第71章

    收到阶段性结算的后台消息之后, N.10088对于处罚结果甚至都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清洁工系统N.10088,您好。(高智商烧脑小说:春晚文学网)

    系统后台提示,您负责的纯爱书籍《你那是?你只是!》, 小世界二已完结, 现为您进行阶段性绩效结算:

    您在小世界二工作期间无甚作为, “怨念物品”多次提交错误,且怨念值最高物品:艺人先生的手机, 并未成功提交, 故您本月绩效系数-0.5。

    纯爱书籍《你那是?你只是!》尚未完结,处罚暂缓处理。

    感谢您的配合。

    祝您工作顺利。

    …

    “玄王朝,历史上一段辉煌而神秘的岁月。

    千年前, 江河集汇,百川朝拜, 大河抚育的平原文明不断更名改姓,大地还是那个大地,只是江山易主,朝代更迭,几度物换星移。时间淘去了万千他们存在过的证据, 于今, 只留下了引人遐想的只言片语……”

    玄王宫博物院的序言写得很优美隽永, 但顾佥此刻却无暇细细读来品味琢磨。

    他本来是拽着自家启尧叔来悠闲采风的。

    玄王宫博物院尽可能还原了玄王朝的建筑风格,沉默、华丽、贵气、闪亮, 非常适合二人无言并肩, 漫步驻足, 接受历史文化熏陶的同时,还能暗戳戳地拉拉小手。

    结果今天居然凑巧开了个什么玄王朝古籍修复主题展!

    原本无言伫立的华美玄王宫挤满了叽叽喳喳的游学小学生,刚进来没走几步远, 顾佥和顾启尧就被小学生们老师们家长们游客们给挤散了。

    误打误撞地,顾佥就这样顺着高高矮矮的密集人流,走到了古籍展展厅的深处。

    玄王朝是个拥有神秘文化、至今都未被历史学家完全研究解读明白的时代,《玄书·帝王志》载:“……嘉德元年,天有其时,地有其财,人有其兴,仁宗万载。”

    这个仁宗指的是玄仁宗皇帝景環,嘉德是仁宗皇帝的年号,嘉德元年便是他即位的那年。

    单从后人撰写《帝王志》中的这寥寥几句便可得知,仁宗是位颇受玄王朝百姓爱戴的君王,他同样也是顾佥这次首次参与制作的电视剧中,男主角的历史原型人物。

    相关史料亡佚,典籍文物所剩无几,据后人所传,玄仁宗皇帝从小就展露了极为优越的政治才干,性子又极为良善温和,自他被立为储君到继承大统的十数年来,竟同他的八位皇弟和睦融洽,而这在帝王家极为少见。

    在他尚为储君之时,就广结天下侠士、招揽有志之才,协同各方势力,最终平定了“圣宫之祸”,百姓们交口称赞。

    至于这“圣宫之祸”到底是什么,史料亡佚,后人遐想。

    …

    陈澜彧是个八卦篓子。

    帮人看店本就无聊,这几日更是不知怎么了,在这客栈歇脚的民客商客不如以往多,但官客兵客倒有不少。

    问起来也不说原因,那群官兵语气凶得很,叫人少多嘴少打听。

    噫,凶咧。

    这可真是不妙。

    无忧客栈里闲适的氛围因为这群客人的到来而荡然无存,更是害得陈澜彧连八卦都唠得不起劲了。

    这是他帮人看店的时候唯一的消遣啊!

    “天南地北的,大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奔向各自不同的前路,却能短暂地相聚在这,多有意思啊!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经历,也有不一样的故事……”

    今天好不容易有个主动跟他搭话的,陈澜彧立马就来了精神。

    所以人家刚启唇问了没几个字,他就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笑眼弯弯的,亲和力十足地跟人回话。

    陈澜彧身上披了件相当宽大的粗布蓝袍,窄袖口处都被磨得发黑发亮,和这间朴素客栈有着同一种风尘仆仆的岁月尘土气息。

    这一看就不是他的衣服,因为他这蓝袍里头的那身绿衣裳才称得上剪裁合身,新绿嫩生生的,旁人一打眼一瞧,就知道他是个半大青年、江湖菜鸟。

    他爱笑,皮肤又白,玄都北部的几个郡不轻不重地闹旱灾,白肤人十有八九是玄南人,或者就是——

    不必在外头奔波跑商的本地人。

    这儿是玄都城外的南口驿站,守着进出玄都、往南方去的唯一一条官道。

    而长期生活在驿站的人,要么是无家可归,在驿站落脚、打打零工谋生的流民,要么就是住在城郊,在驿站经商,赚来往过客辛苦钱的商老板。

    方才就听得那洒扫小二冲这年青人说:“小掌柜,你再打瞌睡,那账本可真就算不完理不清了,账越积攒就越难算……”

    “哎呀哎呀知道了,老陈怎么还不回来啊!”

    听这对话,景環便知,这青年是长期在此经商的本地人家的孩子。

    他于是抿了抿唇,试图拗出一口玄都北部的口音来,张口说了半句都不到,就被这青年打断了。

    这青年一副兴冲冲的模样,就像是盼着谁人来找他打听八卦似的,热情得令人匪夷。

    “您打哪来的啊?您这口音不对啊客官,听着像是被玄北的人带跑偏了!”

    “……我是想问你,你可知……”

    “知道知道!”

    陈澜彧眼睛一亮,抬脚用鞋尖一勾板凳腿,把凳子拖到合适的位置后,直接在这公子对面的位置叭唧落座,他将下裳衣摆一提,白色衬裤都露出了半截来。

    和对面正襟危坐、斯文喝茶的客官形成鲜明对比。

    这客官看着来头不小,似乎很不喜欢被人打断说话,脸黑了几分,但陈澜彧没注意到。

    “这一带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说吧!想唠点啥?…对对,我跟你说,近日里咱们这南城驿可发生了不少事,我猜,你是想打听那位最近来在我们南城驿某间客栈入住的神秘绝色?那不然就是害怕那个连环作案的放血白面煞神?”

    这长相优越,甚至能赞上一句面容姣好的客官果然神色一凛。

    没有人,绝对没有人,能拒绝劲爆的八卦,能拒绝怪谈和流言。

    陈澜彧斜眼挑眉,冲他龇牙一笑,等待他的下文。

    景環的嘴角抽了抽,垂眸掩了神色,浅啜了口清茶。

    他本来是想打听些往事的,不过这个小掌柜说的话也确实有点意思。

    那个放血白面煞神近日频频作案,玄都郊野的百姓们恐慌忧虑,因死者均死相凄惨,捕快和仵作都谈此事而色变。

    只是,今早府尹传人来报,那煞神昨夜已被逮着了。

    所以……

    “什么神秘角色?都被你得知了,这人还算得上什么角色?”

    人在讲八卦的时候,越被质疑就越来劲。

    陈澜彧在驿站长大,见过的人如见过江之鲫,多少也有点眼力见。

    他瞧这客官是那种连发丝都一丝不苟全数束进玉冠里的人,这玉冠瞧着也不得了,便知这样的人不健谈、爱摆架子,也有来头。

    但只要是个人就八卦,根据陈澜彧的经验,这样的人往往最八卦。

    “哼哼,面上不显,其实客官心里头可好奇了吧,被我得知如何就不能算绝色?我可不是瞎说的,我有合理的推测。”

    “说说看。”

    “太子殿下,知道吧?”

    “……咳咳。”

    这小掌柜中间那个莫名其妙的停顿,把正在抿茶的景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茶叶末直接被吸窜进了嗓子眼里。

    他握拳掩唇呛咳了几声,在对面小掌柜的担忧视线中摆了摆手,清了清嗓子,赶紧找补道,“……那角色跟太子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

    陈澜彧一脸坦然无辜,眼睛瞪得溜圆闪亮,盯着客官嘴角那几分茶水渍,捏了捏油亮袖口。

    刚刚差点就像给小孩擦嘴那样,直接上手用袖子擦人家脸了……实在是这位客官故作冷静骄矜的模样,跟老陈家的丫头好像啊。

    像个小大人,看相貌应该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却装得跟个大官似的。

    这么一想,陈澜彧又在心头擅自跟这位素昧平生的客官亲近了几分。

    他接着道,“我提太子殿下,是因为太子殿下是我推理中的重要一环,”

    是错觉吗?刚刚那客官听了这话,好像偷摸瞪了自己一眼。

    “客官应该知晓,太子殿下为人良善,入主东宫为玄储君,至今已然十余载。而咱们陛下形盛体健之时,那叫一风流倜傥、花丛流连,光是跟太子殿下年纪相仿的皇子就足有八位!”

    “那又如何?”

    “如何?这客官都不懂,竟还得我说明白?……哎呀,”

    陈澜彧压低了声音,坐直了身子,趴在桌上,凑近客官,玄虚道,“皇子这么多,竟都服太子,甚至还跟太子亲近,哪怕是及冠被派往分郡的封地驻守后,这些皇子殿下们还经常回玄都皇宫看他,可见真情实感,兄友弟恭,并非做戏。”

    对面的客官不置可否,脸色有些古怪,陈澜彧凑近后,他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所以呢?”

    “但近来,这些皇子殿下们,竟一位都不曾进宫了……”

    客官原本垂眸,听这话又一抬眼,发现陈澜彧眨巴个大眼一直在分辨他的神色。

    “你盯着我做甚,继续说。”

    “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啊?反应太平淡了!哎呀都没兴趣跟你唠了!”

    陈澜彧一屁股坐了回去,声音老大,也不避人了,“那些殿下们都不回宫找他们的太子哥哥,近来却经常出没在我们南城驿附近,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这有人,比之他们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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