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尊敬的太子,还要吸引他们!”

    景環的双眼中浮现出一丝绝望的迷茫。

    “所以我就猜,我们南城驿这儿怕是来了个神秘的绝色美人,连皇子们都纷纷前来追求她,只为瞧见她一面……”

    陈澜彧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但对面客官的反应实在是很无趣,倒是不远处在客栈落脚的官兵,听着这话后没绷住,耸着肩背过身,随后传来了窸窣的偷笑声。

    “噗……”

    对面的客官脸登时就全黑了,以掌为惊堂木,狠狠拍了下桌子。

    “简直一派胡言!”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绝色。

    而非角色……

    陈澜彧被这巨响吓了一跳,屁股都被吓得离开了板凳面小半寸。

    他不知这俊美客官为何突然动怒,瞅着那锅底一样难看的脸色,还有瘆人的压迫气场,他也不好继续八卦那第二桩流言,蔫巴着道了歉之后就起身,耷拉着脑袋绕回柜台算账本了。

    无趣无趣。

    陈澜彧才刚翻开那厚重的账本,竟发现昏沉瞌睡了几日,已经足足积攒了六七天的账没算了。

    陈澜彧刚要瘫死在桌上发出哀嚎,突然神色一顿。

    也就是说,老陈已经六七日都没回了?

    虽然他走之前,确实跟陈澜彧提了一嘴,这次要他帮忙多看几天店。

    但六七日……有点太长了吧。

    老陈干甚去了?

    至于那坐在大堂木桌旁、为刚才那事生气的客官,还在死瞪着他那双凌厉幽深的眼睛,恶狠狠斜着那群官兵。

    陈澜彧一边压下莫名不安的心绪,一边偷偷瞟着那人线条好看的侧脸纳闷。

    这客官瞧着气度不凡器宇轩昂,也不知又是何人,在想什么,从何而来、去往何处。

    哎哟,这一天天的,日日见生人,熟人又走远,自己什么时候能成个家落个地扎个根呐……不能真拿着婚书找那人成亲去吧。

    那人还记得吗?他们在梧桐树下定好的婚约。

    陈澜彧刚结完了一日的账,墨汁脏兮兮地在账本上爬出几个字,好不容易打消了或担忧或好奇的那些杂乱念头,外头茶水铺的许娘子踉跄着跑了进来。

    她也不顾客栈一楼堂内不止陈澜彧一人,还有宾客和官兵在,急慌慌地扶着门框,气没喘匀就破音道:“不得了了小掌柜!老陈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摸鱼的时候写的,可能会有行文不通顺或者错别字的问题,我回家会修文的!

    啊啊啊对不起读者老大,我还在出差,现在去河南了,工作4号结束,5号恢复日更!

    玄王朝、博物馆、还有那个什么帝王志古籍都是我瞎编的,纯架空,勿当真。

    二编:修文[蓝心]

    第72章

    唉, 这个月的绩效再扣就没了。

    这个小世界绝对不能再失败了!

    N.10088自我鼓励着,打开了新小世界的梗概信息,准备仔细研读。

    ——

    主角信息:景環, 陈澜彧

    剧情梗概:

    “你今日愿意为了我而悔他的婚, 日后也会为了旁人离开我。”

    “行了, 快睡吧你,又在蛮不讲理。”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不行, 为我悔婚这事儿, 你不能愿意。”

    “啊?可我挺愿意的啊,那不然我跟他成亲?”

    “嗯,然后我再破坏婚约, 或者干脆抢婚。”

    陈澜彧听罢,眼神都懵到直了, 他发现景環居然是认真的,于是笑得很大声,“哇塞,这么霸道,强抢民男, 仁宗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環脸一热, 低声呵斥陈澜彧不准嘲笑。

    没办法, 陈澜彧这个人实在是太好性子了。

    只有上点强取豪夺的手段,切实地得到这人, 才能抱着他睡得更踏实些。

    …

    老陈是个甩手掌柜, 客栈经营得马马虎虎, 但他是个好人,更从没撒过谎。

    十二年前,他在南城驿外的运河边上捡了个小孩, 那小孩约莫五六岁,浑身湿透,圆眼睛滴溜溜的,坐在岸边上晒太阳。

    他跟老陈说,他爹养不活那么多小孩,他年岁最长,吃得最多,就被丢河里了。

    但他会凫水,他爹痛哭着走远,他在水里潜了一会才爬上岸来。

    “我爹把我往水里一撂,都没敢看我,我猜他不忍心,怕他走半道上又后悔折返,就在水底下多等了一会,叫他远远一看,水面静悄悄的,以为我死了,他就能安心带弟妹过日子了。”

    跟老陈说这话的时候,他没哭也没笑,湿漉漉的圆眼睛里装着那天骄纵的日头,亮得晃眼。

    之后,他就跟着老陈回了南城驿的无忧客栈。

    他说自己叫澜彧,姓氏没提,也不重要了,以后就管老陈叫叔。

    十年前,老陈媳妇难产,生下个宝贝丫头就去见了祖宗。

    老陈伤心得很,日日攥着他媳妇的小衫以泪洗面,他一哭,孩子也跟着哭,所以他家丫头是澜彧抱哄着一夜一夜长大的。

    某日老陈经过大堂,听见客人和澜彧聊闲天,澜彧说自己姓陈,是这家客栈老板的养子。

    老陈当时鼻头就是一酸。

    细想来,不知从何时起,大约是发现他媳妇走了、自己也不打算再娶的时候,澜彧就不管他叫叔了,换成了听上去更生疏的“老陈”,可语气却熟稔得像油嘴的皮猴儿子,管自己爹没大没小地喊名带姓。

    他这样的小老百姓,能养活宝贝丫头就好,又不是非要个什么儿子来给陈家留后。

    陈澜彧会这么做,只单纯因他心善,觉得老陈家媳妇走了,老陈的精神头垮了,丫头生下来就没娘可怜,他想担起来这个家。

    所以没亲没故的,老陈对他也算不上施过什么大恩情,陈澜彧还是给他自己揽了个爹和妹妹养活。

    老陈一直默默念着陈澜彧这份心。

    从那时起,老陈家的无忧客栈一直也就这仨人,他,他捡的小孩,他亲生女儿。

    他们是一家三口,一个爹一对兄妹。

    “是真的啊大人!小民一家都是平头百姓,捡来的儿子叫陈澜彧,我家丫头叫陈澍芳,平生从未见过什么圣子啊……”

    玄王朝无人不知圣宫,亦无人不晓圣子。

    但若说得上亲眼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人物……至少这个跪伏在堂下、声音都直颤的中年男人不太像在撒谎。

    陈澜彧自六岁起就在客栈长大,南城驿的茶水铺、早点铺,还有铁匠武商,都能为老陈作证,这孩子虽然出身不明,但人好,爱笑,十几年来未曾离开驿站半步。

    至于陈澍芳,那更是个仅有十岁的小姑娘。

    但圣宫行刺、当今圣上遇刺重伤,那可是十一年前的事,那会儿她还没出生呢。

    这样平凡普通的一家子,怎么看都跟圣宫扯不上关系。

    老陈哆哆嗦嗦地跪着,说话也颠三倒四:“小民…小民是真不知道什么圣子圣宫的事啊!大人明察!大人…大人……小民的儿子还在客栈里等着,他都不知道小民在这,他会着急的,小民的女儿……”

    老陈快哭了。

    他这几日办好了采买,前日就打算回去了,半道飞来横祸,他被抓进了玄都郊县的县衙门里,一关就是两整天。

    他被这横祸吓得魂飞魄散,又听得这事儿跟圣子有关,更是两眼一黑、六神无主,这两天没睡一个安稳觉。

    梦里都是那些血淋淋的往事,总有人卧在血泊里,有时是他媳妇,有时是别的人。

    知县是个不错的官,做事判案挺靠谱,小老头坐在高堂主位之上,捋了把打结的糙胡子,挠了挠下巴,一脸困惑。

    这人瞧着确实不可疑,但这就更解释不通了。

    在他下首的,是衙门里头专门负责审问的师爷,一脸横肉,声线粗犷,他一张口,老陈就是一抖:

    “陈平亮!若真如你所说,你平生从未见过圣宫的人,前日那放血白面煞神又何以对你说那样的话?”

    不管是知县还是师爷,这两日翻来倒去的,问的都是这话。

    老陈说不明白,只能跪趴在地上,低头,摇头。

    一句话,半是谎言半是真,他一向本分做生意,不跟当官的说谎,但这次真是没办法。

    玄都是玄王朝的大都城,郊县是靠近玄都南城外驿站的边郊小县,出了郊县,南城驿近在咫尺。

    前日清晨,老陈却在刚出郊县地界的地方,遇上了一满脸是血的煞神。

    那人攥着柄放血剔骨的尖刀,右手提着半扇“猪肉”,一脸漠然,踏着熹微的晨光,嘴里念念有词。

    一大清早的,老陈跟货商讲价讲得头晕脑胀,刚见到他,还寻思郊县什么时候来了新屠户,那人却定定地瞧着他。

    那人眼睛像鬼,黑得很,眼白都少,像那吃人的大虫。

    路上没什么别的人,这一带前不着驿站,后不着城郊,赶路人都匆匆而过,唯有老陈昏昏沉沉的,脚步拖沓,被那“屠户”逮住问话,他一开始居然都没起疑。

    “陈平亮!回话!”

    老陈又是一抖:“……小,小民当时走得慢,路上也没啥别的人,我…小民没仔细瞧那人手里拿的什么,以为是猪肉……”

    这话没撒谎。

    那煞神从郊县的方向过来,和老陈一个方向,都往南城驿去,他问老陈,无忧客栈在哪,里头可有一年轻男子。

    老陈又没见识过什么朝堂诡谲江湖风云,加上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直言自己就是老板。

    那煞神一听,一愣,旋即森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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