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许没见过实物,但也能认出来,这大概是经常在某些网络女性视频或图片里出现的东西。

    周怀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给他拿了一长一短两双。

    沈清许试图去捏起那双长筒丝-袜,指尖却几次从滑-腻的、毫无抓力的轻薄面料上滑开,根本扯不起来。他只能放弃,退而求其次,去拿那双短的小腿袜。

    周怀蹲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有些笨拙地套上那双白色小腿袜。

    袜子边缘的蕾-丝刚好卡在膝弯下方一点,衬得他小腿的线条更加修长优美。

    然后,周怀拿起那双长筒丝-袜,动作熟稔地、小心翼翼地将它从沈清许的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捋顺,包裹住他匀称的小腿、膝盖,最后一直拉到大-腿中段。

    极薄的丝-袜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密不透风的、微微发痒的束缚感,却又奇异地让腿部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甚至透出底下一点淡淡的肉粉色。

    沈清许撑着椅子扶手,尝试着站了起来。

    裙摆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下缘险险地遮住大-腿-根。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

    他试着走了两步。

    脚步有些迟疑,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包裹丝-袜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难以忽略的、陌生的触感。

    虽然上身还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学生制服西装外套,但他此刻的模样,与“学生”两个字已经毫无关系了。

    从背后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掐腰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而下身……风格迥异得令人侧目。

    没有哪个正经学生会穿这么短的、几乎走-光风险的百褶裙,脚下还踩着白里透粉、长度暧昧的丝-袜。

    要不是沈清许那张脸实在过于清冷漂亮,气质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难以模仿的华贵疏离,压住了这身装扮可能带来的艳俗感,任谁看了,恐怕都会产生一些不太正经的联想。

    感觉像是放了学会钻进某辆黑色豪车的学-生-妹,只不过沈清许确实会钻就是了。

    沈清许在原地站定,闭了闭眼,努力适应着↓身凉飕飕又紧绷绷的诡异感觉。

    几秒钟后,他才重新睁开眼,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意:

    “看什么呢?”

    他眼角余光瞥见周怀还蹲在原地,仰着脸朝这边看来。沈清许以为这变-态是在偷-窥裙底风光。

    然而,当他真正转过头,与周怀的目光对上时,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周怀确实在看他,但眼神的落点……似乎并不在那些重点部-位”

    他的目光炽热、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牢牢地锁定在沈清许的脸上。

    那眼神,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得见神祇真容的信徒,又像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见肉骨头的野狗

    ——虽然用“狗”来形容此刻的周怀有点辱狗,但那份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热切,确实有几分神似。

    沈清许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了视线,但随即又觉得不能露怯。

    他走到那张属于他的课桌后,重新坐了下来,动作刻意放慢,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从容。

    他懒洋洋地用手肘支着桌面,掌心托住下巴,看向还蹲在原地的周怀,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用回了刚才那个“学长兼学生会长”的角色设定,声音拖长了调子:

    “周同学……成绩那么好,原来每天脑子里,都在想这么……过分的事情吗?”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场景和对话荒谬得可笑,自己先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才继续道:

    “来吧,现在,我是你的……” 他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称谓,“嗯,是你的学长,也是学生会长。”

    他边说边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摆和并不存在的领结,仿佛真的在进入角色:“你是隔壁学校新转来的……大傻子,”

    他面不改色地给周怀安了个头衔,“留了一级,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要向我提交信息报表。好了,就这样,开始吧。”

    说完,沈清许理了理裙边,刻意跷起了穿着丝-袜和皮鞋的腿,摆出一副等待汇报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还蹲着的男人,等着他接受指令,开始表演。

    只见周怀蹲在那儿,面色有些困惑,眉头微微拧起,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角色设定。

    他迟疑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发烧而水汽氤氲、却依旧努力聚焦的眼睛看着沈清许,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一定要是傻子吗?”

    那语气,仿佛在说:如果我是傻子,那我怎么能跟你当同学?这设定不合理。

    沈清许:“……”

    沈清许看着他那一脸认真求解的困惑模样,感觉额角的神经又跳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本来就是。快点。”

    灯光把周怀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旧黑板上,像一只沉默蛰伏的兽。

    沈清许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扣紧了冰凉的桌沿。

    周怀被噎了一下,眨了眨眼,像是接受了这个“设定”。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试图站起来。

    但因为蹲久了,加上发烧和醉酒,身体晃了晃,又因为手铐的牵制,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滑稽。

    他最终站直了,因为手铐和短链的限制,他没法真的从“远处”走过来,只能象征性地在原地转了个身,再转回来,模拟一个走近的动作。

    然后,他轻轻敲了敲沈清许面前的课桌桌面——咚咚,两声,力道控制得还算礼貌。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似乎在酝酿情绪,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几秒钟后,他才踌躇着、用一种带着点生涩和紧张的语气,低声道:

    “……会长你好,……我来交报表。”

    沈清许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而是从课桌的抽屉里抽出一的笔,夹在修长的指间,熟练地转了两圈。

    他晾着周怀,并不接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此刻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评估一件不太令人满意的物品。

    半晌,他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这个人,慢悠悠地抬起头,眉毛几不可察地拧起,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哦,是你啊。”

    他顿了顿,指尖的“笔”停止了转动,轻轻点在桌面上。

    “那个……迟到,还跟校外小混混发生冲突的好学生。”

    “我对你有印象,很久没有外校来的学生这么大胆了,本来要上报一中的教导主任的,不过我太忙就搁置了。”

    他把“好学生”三个字咬得有点重,带着明显的反讽意味。

    沈清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住周怀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学生会会长特有的、不容辩驳的威严:

    “斗殴,严重违反校规校纪。【好书分享:聚缘书屋】你的德育评价……怎么会是A呢?周同学。”

    他拿起桌上一张看不见的评价表,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清许说完,将那张虚无的表格轻轻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抬起眼,严肃地看向站在桌前的男人。

    地下室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却冷淡的轮廓,唯有那两片淡色的唇,因为刚才的争执和此刻的入戏,沾染上了一层自然的、鲜活的红润,在这黯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秾丽夺目。

    周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饱满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有些躁动不安,下意识地甩了甩沉重的脑袋,仿佛想驱散某种晕眩或冲动。

    然后,他低下头,避开沈清许过于清亮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试图辩解却底气不足的沉闷:

    “我没有……主动斗殴。”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早已编好的说辞,又像是在吐露某种心声,“我是……希望能见到会长一面。”

    沈清许眉梢微挑,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又似乎早有预料。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姿态放松了些,但眼神里的审视并未减少:

    “你见我做什么?”

    周怀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他预设的剧本范围,或者说,触及了他行为逻辑里更底层、更混沌的部分。

    他努力思索,眼神飘忽,酒精和发烧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而跳跃。几秒钟后,他才用一种混合着困惑、坦诚和某种奇异执念的语气,喃喃道:

    “……想知道,你真的很白、很香吗?”

    沈清许:“……”

    他感觉自己的耳根“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不是因为害羞,是纯粹被这赤-裸裸、毫不掩饰、逻辑清奇的“变-态语录”给臊的,气的!

    他抬手,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耳垂,那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面前这人脑袋按进桌肚里的冲动,努力维持着会长的冷静和威严,只是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周同学……你真的,太、变、态、了。”

    他一字一顿。

    “我觉得,有必要建议校委会……重新考虑你的转学申请。”

    周怀似乎被重新考虑转学申请这个可能的后果刺痛了。

    他忽然伸出手,动作快得沈清许都没反应过来越过桌面,不是去拿那张虚构的申请表,而是直接覆在了沈清许搭在桌沿的手上。

    宽大的掌心带着惊人的热意,将他微凉的手连同下面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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