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桌面一起按住。

    沈清许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死死的。

    周怀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盯着沈清许的眼睛,那双总是藏着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眸,此刻因为酒意、发烧和某种被逼到墙角的急切,而显得有些直愣愣的,却又异常执拗。

    “我真的很变-态吗?” 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更多的,是一种试图证明自己的急切,“没有吧?”

    他停了停,似乎在努力构思措辞,好让自己的行为显得合理一些:

    “我只是……”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因为喜欢会长,才会这样做的。”

    这个理由似乎让他自己很满意,语气都笃定了一些。

    “而且,我也只是看一看,” 他强调着,仿佛看一看是多么无伤大雅、甚至值得表扬的行为,“没有回去想着你陆我的几既然吧。”

    最后半句他说得有点含糊,但沈清许还是听清了。

    沈清许差点没直接炸了!

    “……你说什么?!”

    他声音陡然拔高,又惊又怒,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纹丝不动,“你、你……周怀!你……”

    周怀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喃喃地重复,声音低了下去,宽阔的肩膀也塌了下来,整个人透出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仿佛沈清许不让他看和想,是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对不起他似的:

    “……我就是看了看,想想也不行吗?看看也不行吗?”

    沈清许被他打败了,一时之间竟然哑口无言,甘拜下风。

    “你……!” 他气得胸口起伏,却愣是挤不出下一句有力的反驳。

    而周怀,却趁着他语塞的功夫,越靠越近。

    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挡住了本就昏黄的壁灯光线。沈清许眼前一暗,几乎看不清周怀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带着酒气和滚烫体温的压迫感。

    他本能地感到危险,想站起身,却被周怀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肩膀,硬生生地又压坐回了椅子上。

    他还在那高脚凳上坐着,身下的凳子却忽然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后一扯!

    “吱呀——!”

    凳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沈清许整个人随着凳子的移动,猝不及防地被拽离了课桌这个临时的“保护壳”,直接暴露在了更空旷的地方。

    沈清许手指本能地抓住了桌沿,但光滑的木质桌面根本无处着力,他还是被拖了出来。

    他有点懵了,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的?

    “你、你干什么?周同学!你太没礼貌了!放开……” 他试图用会长的身份呵斥,声音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心慌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周怀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沈清许的颈侧和脸颊。

    他沉默着,不发一言,只是用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幽深难测的眼睛,紧紧地锁住沈清许。沈清许甚至不知道他此刻的目光焦点在哪里,是脸,是脖子,还是……更下方?

    不对啊。

    沈清许混乱的脑子里闪过一线清醒。他原本的打算,是趁机观察,顺便调-戏一波这个设定下的周怀,最好能把他这些年干的“好事”一件件说出来,看看周怀会是什么反应,能不能露出更多马脚。

    为什么……事情会直接发展到这一步?

    周怀直接把他从安全区拖出来了?

    他该不会把精神病惹急了吧?

    而就在这时,周怀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喘息着,却还在固执地延续着刚才那个荒谬的情景剧:

    “不是的,会长,我真的很需要转学到这里。”

    “您不要拒绝我的申请。”

    他一边喘着气说着,一边膝盖一弯,竟然直接跪了下来,跪在了沈清许因为被拖出而不得不岔开的双腿之间。

    沈清许浑身一僵。

    周怀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带着某种焦灼的力度,放在了沈清许穿着丝-袜的、裸-露的大褪根两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的丝-袜布料,烫得沈清许猛地一颤。

    他听见周怀用那种混合着喘息、急切和某种诡异虔诚的语气,哑声说:

    “……让我来……讨好会长大人吧。”

    沈清许头皮都炸了!

    “周怀!你别给自己加戏!” 他挣扎起来,声音因为惊慌和羞恼而有些变调,“我没说要潜规则你!你放开!松手!”

    然而,周怀根本听不进去。

    他一只手牢牢按住沈清许的腰侧,另一只手捏住了沈清许那条穿着长筒丝-袜的腿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那条修长的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跪着的肩头!

    沈清许顿时失去平衡,身体不得不向后倾斜,全靠椅背和抓住周怀头发的手勉强支撑。

    这个姿势让他无比被动。

    “你放开——啊!”

    他惊恐的呵斥声,被囤侧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生生打断!

    不是拍,是近乎扇的力道!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在地下室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了点回音。

    想也不用想,被丝-袜包裹的、柔软的囤肉上,肯定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带着灼痛感的五指印。

    沈清许尾音戛然而止,真正愣住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打开更亮的灯,会看见他微微张着嘴,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茫然、难以置信和……一点点傻气的表情。

    居、居然……被打……屁-股了?

    不是那种带着情-欲意味的、嬉闹般的拍打,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惩戒意味的、甚至有点疼的一巴掌!

    从小到大,连他父母都没这么打过他!

    沈清许的自尊心在这一巴掌下,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触底,然后……猛烈反弹!

    他也不想演什么破情景剧了!

    “周怀!你怎么敢打我!” 他声音都气得有点抖,开始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去推搡踢打跪在身前的人,“松开!松手!别……别咬我!”

    他感觉到周怀滚烫的嘴唇隔着丝-袜,落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敏感柔嫩的那块软肉上,然后……牙齿合拢,不轻不重地撕扯了一下!

    那感觉又痛又麻又痒,带着一种极其陌生的、令人头皮发炸的侵略性。

    周怀松开牙齿,舌尖安抚性地、带着湿意,舔了舔刚才被惩罚过的那一小片肌肤。

    丝-袜被唾y濡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抬起头,从下方仰视着沈清许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洞察一切般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循循善诱:

    “会长大人……一直很期待被这样对待吧?”

    “不然……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在这里……跟我说话呢?”

    沈清许气得眼前发黑,想也不想,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是你!是你一直期待这么对我吧!变-态!”

    周怀又失聪了,对他愤怒的指控充耳不闻。

    他的额头抵在沈清许的腿-根,被滑落的裙边遮住了眉骨,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嗯?袜子……磨吗?痛不痛?”

    沈清许顾不上回答他这些颠三倒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他伸手去抓周怀的头发,想把他扯开,却因为姿势别扭,什么也没抓住,只揪下来几根发丝。

    周怀确实在作恶,但又没完全做到底。

    他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举得,将头从沈清许腿间抽了出来。

    沈清许的反抗挣扎毫无效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怀嘴里咬着一小块白色的、边缘带着蕾-丝的布料,放在手心握紧。

    沈清许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紧紧闭上眼不想看,还抖着手要去抢:“还、还给我!”

    结果周怀将那小块布料随意塞进了自己西装内兜里,还贴心地扣上了扣子。

    沈清许:“……”

    周怀却像没事人一样,直起身,顺手理了理沈清许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裙摆,动作堪称体贴。

    周怀问他:“会透风吗,里面?”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清许,脸上是一种近乎镇定的、理所当然的表情。

    抬手又是一下,不偏不倚,扇在了刚才那记掌印的旁边。

    肉再次可怜地颤动了一下。

    周怀似乎回味了一下那触感,然后才冷静地、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口吻,对已经完全傻掉的沈清许说:

    “会长,我把你的内-裤……弄丢了。”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沈清许的眼睛。

    “请你……继续惩罚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10个小红包

    第27章 开车

    沈清许紧紧并着腿,用尽全身力气绷着脸,控制语气:“惩罚你? ”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只是忽然来了兴致想陪暗恋他已久的周同学玩一玩。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同学再怎么抽风也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沈清许完全没有见识到宋祎辰口中的那个周怀的机会,就发现自己已经坐进了这辆根本不认识的跑车的副驾驶座,连驾驶执照都没捂热。

    顺便还被教练在操作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提醒他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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