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窗台上,淡得像被水冲散的金色。【新书发布:雨忆文学网

    商宴庭坐在书房,桌上摊着一叠报告。

    墙上的电子屏显示着蓝色的曲线,那不是普通的壁纸,那是世界的剧情稳定指数。

    商宴庭的目光落在曲线上面,在无数思绪中他想起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

    前世的商宴庭死在一场大火里。

    当时的他在一栋写字楼里面,有人故意为之,系统瘫痪,火警信号延迟了整整三分钟。

    他当时是商氏集团的CEO,明明是金融界最冷静的掠食者。

    但也是那场大火中最为狼狈的人。

    他被自己的下属锁在会议室,在被火焰啃食的巨痛里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睁眼,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声音冷淡、机械:

    【识别中……检测到宿主具备世界反派条件。】

    【已为宿主选择世界《溺光》】

    【系统警告:本世界由叙事核心维持,若剧情断裂,世界将崩塌。】

    【宿主任务:成为本书最大反派。】

    他没来得及讲出一句话。

    一阵白光过后,身体被重新接管。

    紧接着就降临到了这个小说世界里。

    小说《溺光》的主线,是一个关于权力、屈辱与死亡的剧本。

    顾衡舟作为顾家的假少爷被真少爷陷害、被拍卖、被侮辱,最后举报加害者——然后自杀。

    那是作者笔下的“完美悲剧”。

    商宴庭来到这个世界,带来自己所有的身份和财力,作为一个原书中不存在的人物加入了这个世界。

    商宴庭背靠在椅子里,他对这些小说都不怎么感兴趣,偏偏他那个非常爱看bl小说漫画的母亲,总是疯狂的给他推荐这些小说,甚至是幻想自己能给她带回去一个宛若天使的男孩子,然后成为他们感情的唯一cp粉丝。

    《溺光》这本书是母亲在一个月前强烈推荐给他,让他一定一定要看的。

    自从看了这本书母亲总是唉声叹气甚至看着看着就流下眼泪,然后把父亲的半边衣服都打湿。

    她会一边泪汪汪地去看,一边说“儿子,你一定不能做这种恶心的东西,你敢欺负你未来的爱人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扔到垃圾桶,再把你的爱人当成自己的孩子养,我就当不认识你。”

    现在想来还真该感谢她每天都让自己看,和自己交流这本书的情节有多违反法律,有多违反道德。《最近爆火的好书:夏菡阁

    就在他的思绪飘的越来越远的时候。

    程牧川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叠体检档案。

    “顾衡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商宴庭抬头,神情平静。

    “说。”

    “声带撕裂严重,是长时间被迫发声造成的;加上药物抑制,短期内无法恢复。”

    程牧川翻过第二页。

    “腺体有多处针眼和割痕,应该被注射过信息素压制剂。生殖腔有旧伤,但已开始修复,没有感染。”

    商宴庭指尖轻轻叩击桌面。

    “所以,他基本被废了。”

    “身体是这样。”程牧川低声道,“但精神层面异常稳定。一般人经历这种事早该崩溃,他没有。”

    商宴庭合上文件。

    他知道为什么。

    在原著的剧情里——顾衡舟在拍卖场里因为没有人敢将他买下,所以被秦骁然带回去好一顿羞辱和折麽。

    而现在,他活着。

    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

    【检测到剧情偏差。】

    【宿主修改了原定节点——“拍卖场事件”。】

    【世界稳定度下降至92%。】

    【警告:若偏差持续,世界将尝试自我修正。】

    商宴庭抬眼,目光微冷。

    “修正?那就修正。”

    屏幕上的红线随即微微一抖,仿佛世界听懂了他的挑衅。

    程牧川没察觉异样,只问:“你打算怎么办?”

    “留下。”

    医生抬眼:“你确定?他在原剧情里是个死者。”

    “越是核心偏差,越能看清世界的底。”商宴庭语气平淡。

    “我倒要看看,一个虚假的世界,到底能容忍偏离到什么程度。”

    下午的阳光明亮得几乎透明。

    顾衡舟坐在窗边,脚边放着一杯水。

    那是他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主动触碰的东西。

    玻璃的冷让他手指一颤。

    他抿了一口,喉咙里传来熟悉的刺痛,像刀刮。

    他放下杯子。水面晃动,微光摇曳。

    屋里太安静。

    窗外的花园传来剪枝的声音——干净、规律、尖锐。

    那声音让他背脊发紧。

    同样的声音,在记忆里意味着血。

    他眼前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昏暗的灯光、皮鞭的破空声、空气里的铁锈味。

    ——那是秦骁然的世界。

    杯子从指间滑落,砸地。

    ——清脆的碎裂声。

    他整个人一抖,几乎是反射性地往后退,背靠在墙上,呼吸急促。

    门被推开,光线倾入。

    商宴庭站在门口。

    “怎么了?”

    顾衡舟抬头,瞳孔缩紧。

    那一刻,他不清楚自己更怕什么——陌生人,还是熟悉的威压。

    商宴庭走近两步。

    鞋底踩过碎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动。”他语气低沉。

    冰川薄荷的信息素缓缓扩散,冷、洁净、几乎无味。

    顾衡舟的呼吸逐渐平稳。

    他仍抖着,但胸口不再堵。

    商宴庭蹲下,拾起碎片。

    “以后要拿什么,叫人。”

    顾衡舟想解释,却只能发出气音。

    商宴庭没看他,只淡淡道:“会伤到自己。”

    语气淡得像陈述天气,却在空气中落下一丝真实的重量。

    ---

    【傍晚】

    程牧川带着人再次来房间。

    “今天感觉怎么样?”

    顾衡舟摇头。

    “手给我看看。”

    他犹豫了几秒,才伸出手。掌心被玻璃割破,血已干涸。

    程牧川检查后低声道:“伤口不深,会留疤。”

    顾衡舟指尖轻抖。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发酸。

    他记得——这种味道总伴随着更深的疼。

    医生看了他一眼,语气变轻:“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顾衡舟愣住,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他慢慢点头。

    程牧川收拾好东西走出门。

    走廊里,商宴庭倚在栏杆边。

    “他的情况?”

    “太警觉。需要时间。”

    “我有时间。”

    医生顿了顿:“但世界未必给你。”

    商宴庭微微抬头,目光落在楼下的灯影上。

    “那就让它先撑着。”

    凌晨的黑夜,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压的人喘不过气。

    顾衡舟靠在窗边,月光洒在他脸上。

    屋内安静到只剩下自己的呼吸。

    外面有脚步声。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他知道那是谁。

    脚步停在门外。

    “如果睡不着,把灯关掉吧。”

    声音低沉,透过门板传来,像水流穿过石缝。

    顾衡舟抬眼,望向窗外的夜色。

    风吹动帘子,光在地面上一寸寸摇。

    第一次,他没有害怕。

    商宴庭等到顾衡舟的房间不再传来声音,又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他坐在书房,刚刚坐到书桌前。

    电脑屏幕上的红线骤然开始疯狂跳动。

    【警告:剧情偏差率+7%。】

    【检测到异常节点——顾衡舟未触发“梦魇记忆”。】

    【系统建议:宿主回归原线。】

    “拒绝。”

    【确认拒绝?】

    “确认。”

    屏幕的光忽然一暗。

    红线疯狂波动,似乎在反抗。

    商宴庭抬眼,语气平淡:“修正不了我。”

    即使他面上冷静但是左手紧握,青筋暴起,仔细看他的手有微微的颤抖。

    世界静了一瞬。

    所有波形同时归零——然后缓缓恢复平稳。

    他靠在椅背上,想起那句原著台词:

    “顾衡舟死在拍卖场的后门,没有人出价。”

    他低声自语:“很可惜,现在有人出价了。”

    与此同时,顾衡舟蜷缩在床角。

    他没睡,手指反复摩挲着床单边缘。

    窗外那株常春藤被风吹动,叶子轻轻摇晃。

    月光落在叶尖,光影交错。

    那声音温柔、轻微——像在说:

    “你还活着。”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

    第一次,他没梦见血。

    书房的屏幕上,世界稳定度恢复到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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