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宋引鸿的府邸,拜堂的仪式简化了许多,宋易和李景辉坐在主位上,受了两人的一拜,算是认了长辈,又跪拜了了宋引鸿母亲李氏的牌位。[特种兵军旅小说:念露书城]-2^8-看`书`网. ^追\最·新¢章\节!随后,夫妻对拜,礼成。

    夕阳西下,宋易和李景辉与宋引鸿喝完酒,各自回家。

    宋引鸿喝了不少酒,脸上有些红,他牵着靳岁欢的手,要带她参观了一下他们的家。

    “不着急,你喝了酒,去休息休息吧。”

    宋引鸿拉着她的手不放,“我又没醉,这会儿不想休息,想跟你一起走走。”

    因为并没有请亲戚朋友过来热闹热闹,也就不必守太多规矩,两人牵手一起走遍了前后院,又在书房消磨了一会时间,宋引鸿手把手教靳岁欢画画。

    天色暗下去后,院子各处点起了红灯笼,主卧里点着一对儿臂粗的喜烛,床帐也换成了大红色,上头绣着百年好合,撩开床帐,一对红色的锦缎枕头并排放在一起。

    桌上摆着茶盘,里面放着龙凤对杯,宋引鸿斟了酒,端起来递给靳岁欢一杯。

    靳岁欢面上有些发热,与宋引鸿交杯饮下。

    因无亲友来观礼贺喜,自然没有人闹洞房,新房里十分静谧,却也温馨。?a.b\c_w+x·w+..c¢o_

    “好累,我想沐浴。【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靳岁欢低着头,软软说道。

    宋引鸿嗯了一声,叫人送水过来沐浴,听着净房里哗啦啦的水声,他开始觉得有些面热口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仍觉得有些燥热,不住抬眼看净房那边的门帘,不知何时会掀起来。

    洞房内,红烛高照,光影在绣着鸳鸯锦被、百子帐幔上流淌。

    好一会儿,靳岁欢才从净房出来,她换了身大红寝衣,是上好的软缎料子,触手冰凉顺滑,顺着她玲珑的身段起伏,堪堪裹住纤细的腰肢,又在裙摆处松松垂落,露出一小截莹白的脚踝。

    她的头发没仔细梳,只拿根玉簪松松束了个圆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本就生得好眉眼,今日未施粉黛,反倒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清亮,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又染了层新婚夜的朦胧柔媚,眼波轻轻一转,便有股说不出的风情。

    宋引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去。心跳突然像擂鼓般“咚咚”撞着,震得他耳膜发鸣。?x/i?n.k?s·w+.?c?o·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丹田窜起,顺着血脉往西肢百骸流窜。他强压着心头的躁动,缓缓站起身,哑声道:“等我。”

    靳岁欢坐在床边,拿了一块布巾轻轻擦拭还有些湿润的发尾,看到眼前桌子上儿臂粗的喜烛,她忽然想到当年在佛光寺那两晚看到的场景,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之前是由她掌控,着实费了一番力气,今晚却不知会是怎样的光景。

    宋引鸿洗得极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掀了门帘走进卧房。

    他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香味,身上的大红寝衣领口松着,头发半干,几缕黑发贴在颈间, 发尾的水滴落在锁骨中间的凹陷处。

    两人并肩坐在床沿,谁都没说话。床榻很宽,可他们的膝盖是挨着的,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连彼此“咚咚”的心跳声都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晰。

    “今日累着你了,睡吧。”

    宋引鸿低声说了一句,不知为何,靳岁欢觉得,今天晚上他的声音,与平时都不一样。

    他伸手,将头顶的帐幔拉了下来。薄如蝉翼的红纱垂落,烛光透过轻纱照进来,成了暖融融的一片,落在两人脸上,分不清那泛红的色泽,是羞红,还是被烛火映红的。

    他缓缓半跪在靳岁欢身前,喉结上下滚了滚,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她寝衣领口的珍珠扣,解开,慢慢撩开衣襟,温热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宋引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靳岁欢摸到宋引鸿寝衣的系带,他系得极松,她只轻轻一扯,带子便散了。寝衣顺着他的肩头滑落,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胸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抖动。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耳尖,连耳垂都透着粉。她慌忙抬眸去看宋引鸿,恰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西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的呼吸皆是一滞。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火还在跳动,突然“噼啪”一声轻响,一朵小小的烛花从烛芯上爆出来。

    宋引鸿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还有汹涌的情潮。他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稳稳地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去解她肚兜的系带。

    距离忽然拉近,他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额头,带着点刚洗过的清爽,又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靳岁欢的心尖儿颤了颤,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双手轻轻扣在他的后背上。

    宋引鸿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了。那根细细的系带在他指尖绕了两圈,非但没解开,反倒将活结拧成了死结。他试了两次,都没能解开。

    罢了,不解了,这样也很好。

    ……

    靳岁欢看着眼前人俊秀的眉眼,幸福将她胀满。她的一双眸子漾起水光,难耐的低吟。

    宋引鸿最是知道她的性子,知道她向来能忍。他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燥热,声音哑得更厉害,低声询问:“疼吗?疼就……”

    靳岁欢只觉得浑身都软得像没了骨头,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轻轻亲了亲他的唇。声音也软软的:“我是太喜欢了才这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宋引鸿心底的炽情之门。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再也无法控制。

    喜房里,烛火依旧炽热地燃烧着,烛泪像流水似的,不停往下淌。

    窗外,月华无声,繁星悄然隐匿,唯余一室暖融春意,细碎低语,以及那摇曳至天明方歇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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