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日,按规矩该是拜见公婆、见宗亲的,可宋引鸿早己脱了族,府里没有长辈,也无宗亲要见。【高评分阅读平台:丹青小说网】!g+u+g+e\y/u_e!d?u·.?c.o?两人便得了个清净,过了一日恬静安然的时光。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余晖透过书房的窗棂,洒在棋盘上。

    宋引鸿和靳岁欢相对而坐,正对着一盘围棋。

    起初,宋引鸿落子极稳,步步为营,明显占了上风;可下到后半局,他却渐渐走了神,手指捏着棋子,目光却频频飘向窗外。

    窗外的晚霞正慢慢褪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靳岁欢眼尖,趁他落了一着错棋,飞快地落下一子,瞬间反败为胜。

    “你在看什么?”靳岁欢捏着棋子,嘴角扬着得意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本来这局该是你赢的。”

    宋引鸿回过神,看着棋盘上的局势,非但不恼,反倒笑着凑了过去。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暧昧:“我在看天色,天怎么还不黑啊?”

    天确实没那么快黑,可靳岁欢的脸,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x如′·′文?网¨ ?已?1%发~:布?最.ot新μ>章¨?节?μt她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力度轻得像撒娇,又瞪了他一眼。

    这夜,又是一夜缠绵。【小说迷最爱:暖冬阁】靳岁欢到后来实在没了力气,在他怀里酣然入睡,连个梦都没有。

    因着家里没有长辈,不需早起请安,两人又都累着了,这一觉便睡到了天光大亮。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被褥上投下细长的光斑。靳岁欢还在半梦半醒间,身后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身躯,带着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圈住。

    她轻轻哼了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天亮了……”

    “好像也没说一定得晚上。”身后的人低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白日里,也有白日的乐趣……”

    话音未落,他便又动了。靳岁欢浑身一软,只得乖乖靠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婚后第西日,宋引鸿睁开眼时,怀里人还蜷在他怀里,枕在他的臂弯上,清瘦的脊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像只粘人的猫。

    “爷,六老爷来找您。”门外响起玉沙的声音。

    宋引鸿本该马上起身去接待宋易,手指却缠上靳岁欢的发丝,乌黑的发绕在指节间,他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狐¨恋.文*学¨ `已\发*布.最,新/章\节?

    “起来,六叔在等你呢。” 靳岁欢被他的动作弄醒,眼尾带着薄红,抬起胳膊捅了捅他的胸膛。

    宋引鸿松开缠绕在指节上的发丝,收紧手臂将她人搂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闷笑:“让他等一会,没关系的。”

    这般黏黏糊糊又赖了一会,宋引鸿才被靳岁欢催着起身。他一边穿衣裳,一边看着对镜梳妆的靳岁欢,忽然笑了笑。

    从前总觉得自己自制力过人,可如今不过几日,竟连让她离开视线半刻都舍不得。这 “刚开荤” 的滋味,让他将从前的自持都丢得一干二净。

    与这边的温软粘腻不同,胤王别院的书房里,气氛却十分紧绷。

    叶楼单膝跪地, 朗声回禀:“王爷,属下查了周家墓地,周复礼的棺木有气孔,应当是留给里面的人呼吸的。想来周义方是提前躲进棺木,躲过我们的监视,偷偷出了城。”

    胤王冷哼道:“好个狡猾的东西!”

    叶楼这些人的监视能力胤王是知道的,他认为周义方应该不会察觉,但周义方依旧跑了,只能证明此人天性谨慎,对危险的判断十分准确。

    胤王当即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华州城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传我命令,把府里能用的人手全撒出去,盯着各州府的要道;再知会华州州府及周边各县县衙,城门严查所有出城之人,尤其是孤身男子,哪怕是农户、商贩,都要核对路引真假!”

    “是!” 叶楼领命而去。

    胤王很清楚周义方的本事,那人擅长仿写、刻印,要弄几张假路引、假身份文书,简首易如反掌。这追查,怕是要费些功夫。

    可世事偏有巧合,不过三日,城门处就传来了消息。

    那日午后,华州城相邻的昭阳县,东门的城门卒正核对出城的路引,一个穿着粗布短衫、背着布包的农户走上前,递上一张路引,嗫嚅着说要去邻县探亲,自称是刘家村村民刘大宝。

    城门卒接过路引,扫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他上个月刚去刘家村送过文书,那村子去年就被太平村合并了,早就没了 “刘家村” 的名号。

    他不动声色地将路引递给身旁的同伴,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又抬眼打量那农户:身高七尺有余,肤色偏黑,虽穿着粗布衣裳,却掩不住手上没有老茧的细腻 ,这人留了一把好胡须,看不清全部的模样,不过身高和肤色与追捕的嫌犯很是相似。

    “这位乡亲,借一步说话。” 城门卒不动声色地围上前,手按在腰间的刀上。

    周义方脸色骤变,转身就要跑,却被早有准备的卫兵按倒在地。他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喊冤:“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只是个探亲的农户!”

    城门卒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路引,“你倒是说说,刘家村去年就被太平村并了,你这路引是新开的,怎么还是写的刘家村?”

    周义方浑身一僵,这才明白自己栽在了哪里。那刘家村是他早年路过时随意记下的,离开华州为官多年,哪里晓得村子早己合并。

    他这一生,伪造过无数文书 , 从官员的任免状到怀王的征讨檄文,每一次都天衣无缝,却偏偏在一张小小的路引上露出了破绽。

    “时也运也,命该亡我!” 周义方被按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突然发出一声长啸。

    他想起自己当年刚中举时的意气风发,想起怀王的赏识,想起先帝联系他时的激动,想起伪造檄文时的挣扎,想起隐姓埋名的屈辱……

    周义方被按跪在城门前,只觉得这一生竟无比荒诞,像一场精心编排却草草收场的戏台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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