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刚才掉下床的那一下真把她给摔傻了,后知后觉昨晚自己留宿在这里,他们肯定会同床共枕,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有没有欺负他?

    “你这叫什么问题,你应该检查自己有没有事。我一个成熟的大男人,只是眼睛瞎了,就被你这么瞧不起?”

    “你说的也对。”

    苏禾低头检查起自己,睡裙好端端地穿在身上,拉开睡裙领口往里看,一身冰肌雪肤,没有一丝被侵犯的可疑痕迹。

    “我检查过了,我没事。”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检查了,把他当强.奸嫌疑犯么!

    沈昀好一阵气结,似乎忘记自己刚才也一样担心会在睡梦中糊里糊涂地和她变成负距离。

    苏禾从地上站起,穿上棉拖:“师兄,不是,Vincent,那我就先回房了哈,回见。”

    身体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睛在他光裸的身上乱爬,企图在退出他的卧房之前,尽量多看几眼他的裸体,给眼睛做个晨间高级SPA。

    昨晚房间没开灯,他的裸体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此刻虽说天色不是很亮,但凭借她两只没有近视的眼睛,男人在自然光中薄厚适中的肌肉轮廓,包括他左胸乳晕上长着一颗芝麻大的黑痣,她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那颗黑痣可真性感。

    苏禾感到嘴巴有点干,咽口口水,当走不走,必受其乱,毅然转身打开房门,飞窜出去。

    “对了,你的大衣有没有穿?”

    “咦,已经走了吗?”

    沈昀不满她一睡醒就着急离开自己的举动,懊恼地倒回床上抱住棉被,深呼吸她残留在上面的女人香。

    “跑那么快干吗,赶早去投胎啊!”

    “我是瞎子,又不会把清醒的你怎么样!”

    苏禾完全像个刚偷完情、怕被人看到的隔壁老王,一路飞奔回房间,展开双臂飞扑到床上,抱住棉被一个劲儿地捶打:

    “苏禾,你这个禽兽!禽兽!禽兽!”

    “沈师兄会不会误会我昨晚是故意睡着,这样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留在他房间过夜?”

    “啊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睡那么死,早点醒来就能看到沈师兄睡觉的样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错过一个亿!”

    “沈师兄乳晕上的那颗黑痣好性感啊啊啊啊啊啊!”

    上午八点刚过,洗完澡的她站在卫生间中歪着头吹头发,听见外面响起敲门声。

    放下吹风机,披散着半干不湿的长发走出卫生间。

    “谁啊?”

    “Arlene,是我。”

    是江孝,不是沈昀,她便不修边幅地走去开门,笑着问候:“Jiy,早安。”

    “Arlene,早安。”江孝笑容暧昧,拿下披在手臂上的针织大衣递给她,“先生叫我拿来还给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昨晚自己的“恶行”终究是暴露了,而且还是“自爆”。

    苏禾低下头遮掩自己心虚又羞赧的面眸,接过被自己遗忘在沈昀房中的大衣,声如蚊蝇:“谢谢。”

    江孝笑眯眯地看着她:“先生还叫我请你下去吃早餐。”

    苏禾依然低着头,????声如蚊蝇:“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幸亏江孝没把清晨自己看到的香艳一幕转述给她听,否则知道真相的她羞也能羞死,以后只要一看到自己的咪咪,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师兄曾经拿它们当过枕头。

    翻了翻他更新的笔记,几乎都是与击剑相关的内容,以及一些分析击剑比赛的技术性笔记。

    从他在评论区与粉丝的互动来看,他已经从击剑运动员的职业生涯退役了,现在从事的工作和击剑完全无关,只是出于对击剑的热爱,一直有在关注击剑比赛。

    苏禾的烂剑术并不妨碍她因为崇拜曾经作为职业击剑运动员的沈昀,而爱屋及乌地喜欢上击剑这项运动。

    今天IG上有个香港代表队的前击剑运动员关注自己,这让她好开心,同时又好遗憾——要是沈师兄也个IG账号就好了。

    人家运动员都有开IG账号圈养粉丝,怎么就他没有?

    还是说,他有私人的IG账号,只是她不知道?

    敷完三张面膜,苏禾磨蹭片刻便关灯睡觉。

    平躺压着后脑勺还是会有点疼,只能侧躺着睡觉。

    窗帘没有完全合上,留了条不大不小的缝隙赏雪。

    缩在温暖的棉被中,目光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不由回忆起这两周在赫尔辛基发生的种种,感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神奇。

    不算中五那年沈师兄到学校做演讲,她和沈师兄其实完全没有交集,只是她单方面地粉上沈师兄——喜欢他击剑时的专注、自信和强大。

    可是,万万没想到,此时此刻的她居然睡在沈师兄家里,而且还跟他睡在同一楼层!

    像她这种情况,算不算梦女追星成功?

    嗯,怎么不算呢。

    芬兰的天气预报实在太不准了,今晚不仅下雪,午夜时分甚至狂风大作,刮起暴风雪。

    庄园周围的云杉林在大风中剧烈摇摆,树枝猛烈相撞,发出阵阵令人不安的巨大声响。

    苏禾在熟睡中被吵醒,双眸在昏暗的房中亮晶晶的,耳朵听着呼啸的狂风,眼睛通过未完全拉紧的窗帘,看到窗外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雪花,仿佛要吞噬天地间的一切。

    她翻身换到另一边侧躺,但外面刺耳的风声实在太吵,干脆拉起棉被整个盖住头。

    片刻后,在棉被中睁开眼,想起左边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通风的小窗户没关,她晚上去找沈师兄时看到的。

    要不要起床出去关上?

    现在风雪这么猛烈,雪花肯定会灌进来,如果让它吹一晚上,明天走廊上肯定一地都是雪水。

    苏禾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掀开棉被下地,穿上棉拖和针织大衣,裹紧身子,开门向左边走廊的尽头走去。

    走廊空荡荡的,墙壁上的夜灯发出冷淡的白光。

    夜色静谧中,只听到外面的暴风雪在肆意呼啸。

    苏禾关好通风的小窗,冷得紧紧抱住自己,准备快步小跑回房间。

    静谧的空间突然响起“嘭”一声,吓得她耸起肩膀,脑袋转向声源处:

    声音是从沈师兄房间发出来的。

    他是不是也被暴风雪吵醒了?

    他不会起床时撞到什么了吧?

    苏禾走到沈昀的房门口,轻轻敲两下房门,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沈师兄,是我。”

    “我听到你房里有声音,你撞到什么东西了吗?”

    “你没事吧?”

    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里面的动静,隐约听到一阵阵低沉、痛苦的吟哦。

    她心脏登时一揪,顾不上多想,急忙转开门把走进去。

    沈昀缓缓给她讲着家里的人和事,苏禾趴在他怀里听得津津有味,越发好奇沈家的家庭氛围。

    甚至缓缓生出了向往。

    气氛温馨,苏禾枕在他腿上甚至有些昏昏欲睡,沈昀看到她丢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问:“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能问吗?”

    苏禾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看着他,他下颌线的弧度利落清晰,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阴影。她由衷感叹,这人还真是360度无死角。就她躺他腿上往上看这种死亡角度看起来都精致又帅气。

    “随便问。”她声音里带着些许困乏:“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第 59 章   第五十九章

    沈昀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我带你去看萤火虫那次,在去的车上,你一直偷偷看我的照片,还看了许久,那个时候就喜欢我而不自知了?”

    苏禾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细细回想来,沈昀当时在她心里确实是不一样的,可她那会儿也不懂这些个风花雪月。那天在车上完全是因为看到他带自己做的手串太性感,从而生出了拿他打暗广的心思……

    苏禾有些心虚,人家又给她送天价手镯,又给她送车,她当时居然因为一些三瓜两枣出卖他的美色。她转过头抱住他的腰蹭了蹭,试图蒙混过关:“人要向前看,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回味了。”

    沈昀觉得有内情,挑眉道:“我想回忆一下。”

    苏禾在放射诊疗室中拍颅骨CT。

    沈昀盘胸叠腿,坐在诊疗室外的长椅上等待,神色如常,姿态悠然。

    江孝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先生,喝水。”

    把纸杯放进他手心。

    沈昀默默抿一口温水。

    江孝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到底没忍住:“先生,你不是怀疑苏小姐接近你是别有居心么,怎么还让她住进别墅?”

    沈昀语气云淡风轻:“怀疑她别有居心就不能让她住进别墅吗?让她住两天养伤,确认人没事了就让她离开。今天就这样和她分开的话,等下她真在芬兰的大雪天出什么意外,事后赖到我头上,更麻烦。”

    江孝听完这话,装作若无其事地“哦”一声。

    仗着他们家老大看不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笑眯眯的脸上挂着暧昧的吃瓜表情:对自己的命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的人,现在竟然跟我说担心一个女人会出意外?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等着看两天后你会不会让你师妹离开。

    刚才听中学师妹说“我在医院停车场等了六天,只是为了想问你,你的眼睛还能不能治好”,他分明看到他们家老大脸上那一瞬的动容。

    这个信号表明,事情的发展要不简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