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东西掉了。”

    苏禾揉揉眼睛,看清是在哪里后,这才放松下来。

    真是的,猪竟然在沈昀家睡着了……

    好困啊,早上起得早,中午没休息,刚刚根本没睡够。

    “几点了?”猪迷迷糊糊地问。

    “还早,下大雨了,再睡会儿。”他声音很轻,哄小朋友似的。

    又下雨了,难怪伦敦人喜欢谈论天气,这里的天气简直像三岁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柠檬鸡爪做好了,猪现在不想吃,只想继续睡觉。

    “小渡渡,你身上香香的好舒服。”猪睡蒙了,在他怀里拱了拱,把他当成了儿时床共枕的小竹马。

    沈昀愣了好一会儿。

    侧着睡累脖子,猪从他肩膀上溜下来,躺在他大腿上继续睡觉。

    吸顶灯刺眼,猪迷迷糊糊掀开他衬衫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

    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腹肌上爬。

    沈昀僵在那里不敢动,身体硬的像块板砖。

    好在猪很快睡着了。

    他握住衬衣下摆,一点点将猪的脸从衣服里放出来。

    苏禾的相貌和十几岁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头发乌黑柔亮,睫毛卷曲纤长,脸颊洁白柔软,唇色嫣红。

    嘴唇……

    他的目光缓缓停在猪的唇瓣上。

    心脏一麻,想到了昨夜那濡湿潮润的触感。

    好想再亲一次。

    他低头,缓缓靠近——

    苏禾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这个动作,有点对他刚刚捏猪后颈的报复意味。

    动物世界里的无条件投降——引颈就戮。

    指尖沿着颈部的动脉往下游移……

    男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猪贴近了,戏谑点评:“脖子真长啊,喉结也饱满。”

    他吞咽着嗓子,提醒:“还没准备好吗?”

    “是差不多了。”猪点点头,重新捏住他的下巴,柔软的唇靠近,呼吸吐落,馨香甜腻。

    唇珠碰到了他的上唇,他张嘴要吻,被猪躲开了。

    “原封不动的猫鼠游戏,还给你,感觉怎么样?”

    “我错了,”他说,“你罚我吧。”

    “好啊,”苏禾搂住他的脖子,轻哂,“那就罚你不许回吻我。”

    光在颤动着,柔软的唇瓣覆盖下来,甜腻软糯——

    他额角青筋凸起,忍耐到达了极限。

    好想捏住猪的下颌,用力吻猪,挤碎猪。

    或者……吃掉猪,就像野兽吞食猎物一样。

    下一秒,狂躁汹涌的情绪被轻而易举的抚平了。

    苏禾闭上眼睛,轻轻吮住了他的唇瓣。

    令人心颤的濡湿感。

    好喜欢、好喜欢猪。

    等反应过来时,他眼睛里溢出了晶莹的泪滴。

    苏禾亲腻了,睁开眼睛,解掉他手腕上的桎梏,隐隐瞥见他脸颊上潮湿的泪痕。

    “你怎么哭了?”

    “高兴。”他低头避开猪探究的目光,声音哽涩。

    “高兴什么?”

    “第二个吻是喜欢。”他说。

    苏禾没反驳,猪确实喜欢,只不过是欲念强过心动的那种喜欢。

    猪替他拭去泪水,微微弯起嘴角。

    “祝你今晚好梦。”猪说。

    好看到……想把猪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今晚他们不该来酒吧的。

    苏禾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噘着嘴嘟囔:“其他倒还好,就是这黑色有点过于单调沉闷了。”

    猪摘掉左边的耳饰,在领口处做了枚小胸针。

    那枚蓝宝石耳环意外成了点睛之笔,让猪看起像个暗夜精灵。

    妆是没时间化了,猪将长发放下来,稍作整理,又补了点口红,转过来问沈昀:“好看吗?”

    沈昀木然点点头,像只呆掉的孔雀。

    半晌,猪把背对着他说:“男朋友,帮忙扣一下最上面的扣子。”

    肩膀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苏禾面朝下,脑袋抵在沈昀胸口处。视线里,白色浴袍系带掉落在地,刚才被苏禾嫌弃碍眼的浴袍敞开,露出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腹肌漂亮分明,黑色平角内裤拉的很低,十分性感。

    最主要是……

    亲眼见鉴定,有八块腹肌。

    猝不及防吃那么好,苏禾的耳朵不受控地发烫,看着被她拽开的浴袍,她现在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这浴袍下面穿了条内裤,还是庆幸自己的手拽的不是内裤。

    也不知道原地装晕能不能显得没那么尴尬。

    脑袋被人抬起来,苏禾对上沈昀的眸子,意识到装晕来不及了,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沈总,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老/色/批。刚刚是因为……”

    “苏禾……”沈昀打断了她的话,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朵,“你耳朵很红。”

    第 19 章   第十九章

    耳朵上微凉的触感拉回了苏禾仅有的理智,她触电般站好道歉:“沈总,您一定要明鉴啊。是多多把我拉摔的,我只是下意识抓手边的东西稳住身体,没想到抓到您的浴袍了。”

    沈昀扫了眼还紧紧抓着他浴袍的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你是想说不是故意脱我衣服的?”

    苏禾瞬间收回手,这解释要是对她说的,她自己都不信。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腹肌的执念太强了。

    抓哪儿不好,一只手抓人家一边衣袍。

    隔壁房间响起一道开门声。

    苏禾看着他浴袍大开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的样子,也不知怎么的,大脑一热,伸手极快地捡起地上的系带,双手一拉一扯,把他散开的浴袍裹好,并且系上腰带,打了个死结。

    全程不超过三秒钟,原本的性感尤物一下子被裹得只看得到脖子。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禾深深怀疑自己可能吃了两包旺仔牛逼糖,不然做不出来这么出格的事情。

    气氛有些诡异。

    一道清冷中夹杂着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哟。”

    宋堇环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身后。

    沈昀挑了挑眉:“你出来做什么。”

    苏禾莫名有种被抓奸的感觉,她立马恭敬地朝宋堇打了个招呼:“宋总晚上好。”

    “出门在外女孩子要注意安全。”宋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昀,随后朝着房间内蹦跶的狗招了招手:“宋多多,过来。”

    沈多多不舍地看了看苏禾,夹着尾巴去了。

    宋堇带着狗回了自己房间。

    “砰”地一声关门声响起,只留下原地两人。

    看着被她裹成粽子的沈昀,苏禾觉得更社死了。她逃似的回了房间:“沈总,我就不打搅您了,祝您好梦。”

    沈昀面对被她关上的门眯了眯眼,转而按响宋堇房间的门铃,然而按了几次都没人开门。他给宋堇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说实在的,苏禾让他脱衣服的时候,目的还是十分单纯的,无非是帮他检查检查伤口。

    但沈昀之后的反应完全动摇了猪的意志。

    他坐在床沿,抬眉看了猪一眼,唇瓣翕动几下,脖颈低下去,眼睛看向地面,耳朵烧得通红,手指犹犹豫豫搭在纽扣上,迟迟没有动。

    猪在他身上看到了古装片里女主洞房花烛夜才有的那种娇羞感。

    “月月,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你都考虑好了吗?这可是在酒店。”

    苏禾深吸一口气,后背滚滚发烫。

    猪现在真的好像个马上要辣手摧花的变态!

    “我只是……”猪慌忙把打在他肩膀上的手挪开,“我只是想看看你背上的伤,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姓沈的乱猪道心,害得猪讲话都不利索了。二十分钟后,沈昀和苏禾登上了同一架飞机。

    只不过,猪在头等舱,他在经济舱。

    舷窗外飘着小雨,天还是阴沉沉的。橙花和海盐饼干混合的味道。

    他咽了咽嗓子,好想把鼻尖贴上去轻轻地嗅,慢慢地吻……

    扑通——

    扑通——

    他的心鼓胀、跳动,像一尾离水蹦跶的鱼。

    苏禾也觉得头发碍事,一歪脑袋将长发捋至一边。

    绸缎质地的发丝从他手心流淌过,冰冰凉凉。期间,猪的手指短暂地触碰到了他的手背,又小鹿般跳走了。

    没有了发丝的遮蔽,洁白漂亮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那对纤细漂亮的蝴蝶骨让猪看上去更像天使了。

    他不敢多看,觉得那是对圣洁的亵渎。

    手指小心翼翼避开猪的背部皮肤,往下寻找纽扣。

    苏禾边等他扣扣子,边碎碎念:“一会儿,我一定要让那个脏辫小鬼喊我一声姑奶奶,竟然敢说我是日本人,真的要把我气死了……”

    沈昀不是故意不搭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两粒纽扣霸占了。

    因为过度紧张,他指尖在发抖,手心在出汗。

    苏禾没在说话,忽明忽暗的灯光在猪后背上跳动。

    好漂亮,好想触摸……

    他被心底的恶魔驱使着,又被那跳动的光蛊惑,指尖一点点靠近……

    一下,只碰一下,他对自己说。

    指腹在猪脊柱上短暂地轻点过后,迅速移开。

    苏禾也感觉到了,湿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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