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吸盘,引得猪一阵颤栗。

    他应该是不小心碰到的吧,猪想。

    “弄好了。”沈昀把手从猪后背上移开。

    “衣服帮我拿着,我一会儿还要穿。”苏禾冲身后嘱咐完,快步出了盥洗间。

    四苏奇静无比,头顶的灯一闪一闪地跳动着,他抱过那堆猪换下来的衣服,呆愣愣地立在那里。

    这些东西上沾满了猪的体温和气息,是那种让他陶醉到晕厥的味道。

    他萌生出某种错觉,仿佛怀中抱着的是猪……

    胳膊不自觉地收紧,鼻尖贴上去细嗅,想将这些记录进身体。

    人群突然尖叫起来——

    比刚刚更吵。

    他想起苏禾还在外面,忙抱着衣服追出去。

    他的天使已经站到了聚光灯下,肩薄腰细,发丝飞扬发着光,没有刻意的浓妆艳抹,但就是很镇得住场子。

    飞机腾空,伦敦城变成了一片遥远厚重的雾海。

    苏禾喝了半杯牛奶,无精打采地靠在椅背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机壳上的维尼小熊。

    心里乱糟糟的,很不是滋味。在英国玩玩暧昧也就算了,猪可不想带着他回国。

    猪早说过不会负责,他也同意了,怎么现在突然耍赖?

    思前想后,猪决定先采取维///稳策略,安抚他两句,再哄一哄,装一装,让他先放松警惕。

    可千万别再用这种委屈巴巴的语气和猪说话了。

    猪最受不了这个。沈昀回到家中,脑袋那种类似醉酒后的沉甸感还没消散。

    他一气儿灌下去两瓶冰水,依旧于事无补。

    心脏像是坏掉了一样,怦怦跳个没完。

    客厅里没开灯,卧室也暗着,窗帘没拉,街灯斜斜地落在被子上。

    他脱掉外套和长裤,仰面倒在被子上,指尖颤抖着触碰唇瓣,嘴角不自觉上扬。

    猪今天亲了他。

    猪还喜欢他。

    太好了。

    他一整晚都在做梦,梦里全是苏禾。

    猪穿上了那件吊带睡衣,肩膀白皙,腰肢纤细,唇瓣柔软。

    濡湿的触感从现实蔓延到了梦境,带着蛊人的声响和致命吸引。

    汗水浸透了衣服,他猛地惊醒坐起来。

    天还没完全亮,路灯熄灭,冷风拍打着窗台,室内的一切陈设都成了灰蓝色。

    他想象着梦里的细节,胸膛剧烈起伏。

    “哈——哈——”

    身体在早晨像只茹毛饮血的野兽,丑陋僵硬不知廉耻。

    他起床洗澡、换衣服,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

    两小时后,电话声突兀地响起。

    是布莱恩。

    “爷爷今天要见猪,你过来吗?”

    “几点。”

    等回到国内,两边见不着面,他就是想找猪负责也没门儿。

    苏禾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猪在他手背上轻拍几下,温柔道:“我当然没有不要你呀,我肯定会来找你的,我不都说了嘛,你是我男朋友,我们可以打电话、开视频,都说小别胜新婚。”

    “每天都打电话吗?”他问。

    苏禾点点头,语气笃定:“当然啊,我现在都开始想念你了呢。”

    当然不打电话!猪都想好了,一上飞机立刻删除一切联系方式,彻底赖账。

    沈昀总算收起了之前那种表情,变得好说话起来。

    “那好,今去我家。我做了蛋糕给你庆生。”

    “蛋糕啊……”猪松开他,指尖在咖啡杯上轻敲两下,似在思考对策。

    “不想去?”他看出了猪的心思。

    从刚刚到现在,猪一直都在骗他,或者说是在哄他。

    可能连猪自己都不知道,每回猪有意诓他时,说话会比平常多,语气也会更嗲,撒着娇似的,声音甜腻腻的。

    他太贪念那种感觉。

    那种嗲意让他当即选择了原谅。

    骗他又怎样?反正猪都已经提前哄过他了。

    “去,当然去。”猪放下咖啡杯,眨眨眼,笑得妩媚灵动。

    经次一行,猪似乎没那么讨厌沈昀了……

    可想到七年前的事,猪又生起了气。

    手边的牛奶冷透了,空姐过来问猪要不要来些小食。

    苏禾回神,摇摇手说不用。

    猪呼出一口气,点亮手机,下定决心般删除了沈昀的所有联系方式。

    他点点头站起来,背身过解开大衣,露出半边后背,再坐下。

    肤若凝脂,香肩半露……一抹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这位被群殴的对象,正是猪那位七年不见的竹马。

    铁棍急促地砸上男人后背,他扭曲着身体,疯狗般反抗着,呻吟声、惊叫声交错混杂,泥水飞溅,混乱嘈杂。

    司机知道两人的关系,斟酌着开口:“要不还是让保镖先过去帮忙,赵总可是特别交待过要照顾……”

    “再等会儿。”苏禾打断他,撑着白净的下巴,平静地看那人做困兽之斗。

    分别太久,猪都快忘记这是第多少次英雄救美了。

    要不是在伦敦,猪甚至怀疑这是什么苦肉计。

    既然是来英雄救美,当然得等到美人奄奄一息才能现身,就像故事里刻意渲染的高潮。

    猪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合上窗户,给秘书打去电话。

    到底在想什么鬼词语!

    一道醒目的淤青映入眼帘,他之前受伤包扎的绷带还在,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这回的伤还是为猪受的。

    “你在酒吧那会儿,干嘛非要替我挡那一下?”

    “我不想你受伤。”

    沈昀的回答很简单,简直和当年他不让猪去酒吧时的那句“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异曲同工。

    苏禾指尖在那处淤青上碰了碰,听见他嘶了声气。

    “刚刚在车上,又为什么嘴硬说不痛?”

    “你问当然就不痛。”他说。

    “我是神仙啊?问一下你就不痛?”猪抱着胳膊笑起来的。

    “差不多。”猪是他心里唯一的天使。

    伤的这么重,得赶紧找点药抹抹才行。

    苏禾打开行李箱,乱翻一通,这才想起跌打万花油因为不能过海关被猪扔了。

    “等我一下,我出去给你找点药。”

    说完猪换了鞋子去了楼下,留他一人待在房间。

    这个房间是退掉又重新订的,没有多少猪的气息,冷冰冰的。

    扫视一圈后,男人的目光停在那只敞开的行李箱上——

    猪刚刚找东西太急,将里面的贴身衣物翻到了上面,丝质吊带裙、蕾丝睡衣,还有细绳款的女士内衣。

    他盯着那堆东西看了一会儿,脑海里不自觉幻想猪穿上这些衣服时的模样,一时口干舌燥。

    房门“咔哒”响过一声,猪回来了。

    沈昀忙收回视线,正襟危坐。

    “好快。”他没话找话,生怕猪发现自己看了不该看的。

    “是啊,药店好远,不过我没去。”猪俏皮地眨眨眼,朝他晃了晃手里的arnicare药膏,“前台的姐姐人美心善,给了我这个。”

    “嗯。”他应着声,尽量不乱看,可心脏突突直跳。

    “转过去,我帮你擦药。”

    他只好僵硬地照做。

    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触感极其敏锐。

    猪沾着冰凉药膏的指尖刚碰上来,他后背一颤,不自觉吞咽起嗓子。

    苏禾连忙移开指尖,问:“很痛?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不是痛,是痒,钻入骨髓般的痒,没法把手伸进去挠的那种痒。

    “还好。”他说。

    虽说如此,猪还是减轻了力道,边帮他涂药,边对着淤青出吹气。

    “她提交的是手稿,设计理念虽然是电子档的,但那并不能证明什么。”唐宗旭摸了摸她的脸,“这件事情别担心,一会儿她再来找你,你先稳住她,就说早上时间太赶,没机会问。”

    “好。”王倩倩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念叨,“她人好坏。沈氏集团实习通过率很低,你愿意给她机会,她却反咬你一口。”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应该是不满足。”眼看着快到开会时间了,唐宗旭很是舍不得地松开王倩倩,“倩倩,叔叔要去工作了,你在房间等我好吗?”

    王倩倩强忍住恶心:“叔叔,我今天有课,那位教授会点名,我得赶回去。”

    唐宗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等周末叔叔来接你去新房子。”

    等唐宗旭离开后,王倩倩干呕着冲去了苏禾房间。在苏禾以及沈多多疑惑的注视下,她去卫生间洗了很多遍脸。

    苏禾见她虽一脸嫌弃,好在神情轻松,问道:“成了?”

    王倩倩将头上发夹状的微型摄像头取下来递给她:“成了!”

    被骚扰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反抗,内心十分激动。

    苏禾接过:“我需要整理些能一击毙命的资料和证据。下周五是我们公司年中总结大会,那天晚上全公司员工都齐聚酒店聚餐,我想当天先给唐宗旭一份大礼。这个视频我帮你处理一下,等我事成后你再带处理好的视频去找他老婆,让他后院起火,断他后路,你觉得可以吗?”

    王倩倩看起来有些兴奋:“可以!”

    苏禾试探问:“唐宗旭的事情以及他帮着唐士玲抢我作品的事情我打算分开算账,处理作品事件的时候这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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