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能叫陛下看中。”

    孙二虎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摇头。

    “张兄,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放纵自己,你看看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这样如何能见指挥使?我跟你同行这么久,你就不能控制住自己吗?唉,若是指挥使生气责罚你怎么办?”

    张逐润收敛微笑坐起来。

    “够了不要说了。”

    孙二虎装聋。

    “我跟着他们打过几次仗,都没上战场就喝的烂醉如泥,定然要去吃苦头的,唉,张兄,我看你怎么都不像能去吃苦的人啊。”

    张逐润放下酒壶,微笑。

    “二虎兄,人不可貌相,我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二虎兄还不知道在哪里种地呢,别看我长的文弱,我若真动起杀心,十个蛮夷也挡不住我。”

    身旁的其他侠客听了张逐润的话纷纷赞同。

    “对啊,逐润当年可是淮州城有名的口蜜腹剑啊!他也就长的书生,要真打起来,二虎你还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呢!”

    “是啊是啊!孙二虎,你们若真的不服气对方,干脆打一架!打一架看看对方实力啊!不用担心,我们给你裁决!”

    “……”

    一群人吃了酒都有些上头,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争辩孙二虎和张逐润谁能打得过谁,整到最后也没个结果,反倒是身侧的酒壶又空了几坛。

    孙二虎张逐润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

    几人笑着闹着,吵吵嚷嚷的也算给天寒地冻的边疆添了几分活人气,不过闹着闹着,就笑不出来了。

    “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有人突然惊呼一声,立刻引来众人的注意。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赵将军的军队?!快看快看!好多人啊!广寒山后面都延绵好长呢!”

    张逐润被孙二虎搀扶着起身,两人紧挨着,眯着眼看过去。

    “怎么这么多人啊?朝廷这次不会真的要一雪前耻,打击打击跃跃欲试的这些小国罢?”孙二虎喃喃道。

    张逐润:“?”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

    张逐润微微蹙眉,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开。

    他使劲儿眯了眯眼,目光紧紧的定在最前面领队的那个身影,不过霜雪纷飞,不断的模糊他的视野。

    张逐润有些急了,一巴掌打在孙二虎的胳膊上,指着军队前面道,“别说了,你快看看,前面那个,我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啊?”

    孙二虎被打了一巴掌,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被张逐润的话吸引。

    顺着张逐润指的方向看过去,孙二虎不自觉的眯了眯眼。

    大军压境,愈来愈近,风雪中前行的军队也越来越清晰。

    张逐润和孙二虎看清来人后瞪大眼睛。

    “盛惊来?!”两人异口同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第32章 翻脸,明心,潜入

    “大家先把帐篷什么都收拾好!北齐天寒地冻,小心冻伤啊!喂!那边几个!把火堆烧起来啊!等会儿吃饭不要慢了!”

    “报告将军!温州城的百姓已经撤离到南部!朝廷运来的粮饷已然全部安排妥当!”

    “……”

    大军刚到,赵利和几位部下就忙不迭的赶紧催促着士兵收拾布置好,一行人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满地霜雪都被踩的污黑。

    砰的一声,盛惊来被孙二虎和张逐润两人一把推到茅草垛上,她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两人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挟持。

    饶是孙二虎这样好脾气的人也生气,整个人满脸通红,吹胡子瞪眼。

    “盛惊来!你为何在此?!”

    盛惊来倚着草垛x,揉了揉肩膀。

    得,连丫头都不喊了。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你从淮州城离开,一声不响,连声招呼都不打,那段时间我们为你忙前忙后,为你收拾烂摊子,你倒好!悄无声息的离开,谁知道你是死了还是走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我们有多担心你?!”

    “就是,盛惊来。”张逐润沉声道,“每次不辞而别,上次至少还跟吴雪说一声,这次倒好,谁都不告诉,盛惊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找你,浪费了多少时间?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你担心到吃都吃不好睡都睡不好?你到底有没有心?”

    盛惊来揉着肩膀的动作一顿,几不可察的轻啧一声。

    她索性也不起来了,朝着茅草垛一躺,干枯杂乱的草垛几根茅草胡乱的钻进她高束的发中,略显狼狈。

    “孙二虎,张逐润。”盛惊来懒懒掀起眼皮,淡淡道,“我一直都跟你们说过,不用把我当朋友,我们总有一拍两散的时候,我孑然一身来启楚,无论何时,都是如此。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也不需要你们的担心。不要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可以吗?”

    她嗤笑出声,盯着孙二虎和张逐润震惊的眼神勾唇。

    “谁在乎你们的时间,谁在乎你们的担心?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你们谁啊这样心系我?我不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吗?江湖不需要你们这样见到谁都想要交心的蠢货。”她收了笑,冷冷的看过去,“我从来都没有跟你们任何一个想要有什么牵扯,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缠着我,跟着我,懂吗?好不容易摆脱你们,为什么还要蠢到去告诉你们一声?”

    她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依旧不急不慢,懒散随性。

    “孙二虎,张逐润,不要自以为很了解我,可以吗?”她慢慢靠近,张逐润和孙二虎就慢慢后退,相较于盛惊来的从容自得,孙二虎和张逐润就显得窘迫。

    “你们知道我来自哪里,师从何人,年岁几何吗?你知道我来边关是为了什么吗?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又为什么要以这种姿态来质问我?”她笑的轻蔑讥讽。

    孙二虎不知道绊着什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张逐润及时扶了他一把。

    “如今,我是指挥使,你们二人不过是我麾下的两个小兵,不要来质疑我的决策,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

    “现在,跟着你们那群旧相识,去集合准备听从副将的指令。”盛惊来漫不经心的勾唇浅笑。

    孙二虎和张逐润都不自觉的低下头,盛惊来随意瞥了眼,看不真切,但也能明白现在两人定然心里不大好受。

    她不需要跟谁有纠缠羁绊,毕竟谁知道,这是福是祸?她现在身份特殊,潘家,皇家以及京都那些权贵都对她格外关注,如果某一日,身份暴露,她倒是能保证自己可以跑的了,但是跟她有牵扯的这些人,自然就不能像她这样好运了。

    盛惊来没跟他们过多解释,嗤笑出声,跟他们二人擦肩而过。

    “盛惊来。”

    孙二虎略显沙哑的嗓音再次叫住盛惊来。

    盛惊来一顿,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没被骂够吗?”盛惊来抱着胸,脸都不转,淡淡道。

    “盛惊来。”孙二虎握紧拳头,低低道,“不说我们,那裴二公子呢?”

    盛惊来笑容一僵。

    “你对我们无情无义,我们认了,毕竟,确实是我们从新州城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你,那裴宿裴二公子呢?你对他,也是这样想的吗?”

    孙二虎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漫天飞雪,一望无垠。

    “裴二公子,可是你眼巴巴的凑上去非要招惹的,盛惊来,那他呢?你这样离开,对他又算什么?”

    孙二虎动了动,慢慢转过身。

    张逐润也自嘲的笑了笑,转身轻声叫盛惊来。

    “盛惊来,你知道吗?我刚刚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除了想着要质问你为什么抛弃我们,第二个念头就是,要为他讨回公道。”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盛惊来没由来的烦躁,冷冷的侧头看去,“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除了雇佣关系,还能有什么牵扯?”

    孙二虎抬头,盛惊来看到他眼底泛着红血丝,胸口起伏着。

    孙二虎粗声道,“盛惊来,若非你无声无息的消失,若非你叫他日夜思念,他又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不辞而别而一病不起?昏迷三个多月,醒来身体孱弱不堪,几乎都要——”

    孙二虎说不下去了,眼眶泛红,咬着牙勉强压下心头的酸涩。

    “你知道他现在病成什么样子了吗?”张逐润哑着嗓子低低质问,“盛惊来,你不给我们解释,起码要给他一个罢?也不至于我们回去,告诉他见了你也毫无结果。”

    “我跟他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你们两个今日有完没完?”盛惊来烦躁的蹙眉喊了句。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吗?或者说盛惊来,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吗?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连自己挑起的错都不愿意承认了。”

    他们每说一句,盛惊来的心就越慌张不安,她叉着腰,眉头紧锁,呼吸都变得急促,白气呼出,又消散在冰天雪地。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我对他什么感情?他对我什么感情?张逐润,我又怎么懦弱了?”

    张逐润笑出声来。

    “我一直以为,你对他情深义重,为他收心困在一方天地,为他日日贴身护着,甚至为他去参加龙虎山鱼龙混杂的比试,只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祈福……我不知道你盛惊来什么时候这么相信神佛了。”

    盛惊来眉头皱的越来越近。

    “我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他身体不好,还不是因为寒光院没钱我才出门挣钱?要不是为了吃口饭,我犯得着保护他吗?而且,龙虎山那次本来也就是为了去跟诸葛从忽和锁雀楼的人比试,祈福只不过是顺带的,我怕推脱麻烦才让他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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