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里堵得慌。

    “裴宿不肯跟任何人说病倒的缘故,心病还需心药医,但是我们谁知道,他因为什么身体一下子变成这样?快些叫盛惊来跟裴宿见面罢,若真是因为她,也许裴宿就能好了,若不是……”

    她瘫坐在座椅上,“若不是她,盛惊来好歹算是个得力帮手。”

    “还有很多事,我这两日头疼,琐事缠身,理都理不清,没想到还能涉及京都跟皇帝,唉,盛惊来真是一鸣惊人啊。”张逐润痛苦的抱头。

    三人聊完,吃过午饭后,去盛惊来房中找她时,盛惊来已经睡醒,看着气色好了不少,坐在座椅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见三人进了门也不过是抬眸瞥了眼,收回视线,声音淡淡。

    “把门关好,我身体差,吹不得风。”

    张逐润一脸内疚的关好门。

    盛惊来嗤笑出声。

    “身体如何?”吴雪坐在她身边,沉默半晌才轻轻问。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吴雪眼眶微红的看着盛惊来,“离开才多久,就把自己照顾成这样,盛惊来,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叫人不省心!”

    盛惊来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勾唇笑着,“我身体不错啊,能蹦能跳的,不过这几日没怎么休息,看着脸色不好,还有,我年纪本来就不大啊,怎么不算小孩子?”

    “贫嘴。”吴雪幽怨的瞪她。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孙二虎看着她们两个打闹,心里宽慰的点点头,“丫头,你什么时候休息好?唉,昨天实在把我们吓一跳,一下马就要去看裴二公子,不叫你去还闹脾气,吓死我们了。”

    孙二虎没注意到,盛惊来身体猛地一僵。

    他还在自顾自的感叹,“啧啧啧,情窦初开的年轻人就是心急,见不着就要死要活,想当年啊,我还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说了,丫头,你现在感觉如何?要去看看裴二公子吗?我跟张逐润也许久没有跟他见过了,正好,今日我们四个——”

    等等。”

    孙二虎话还没说完,盛惊来就一脸认真的打断。

    三人都看过来。

    盛惊来抿了抿唇,“我感觉……还是有些难受,要不,再等等,等我休息好了就去看他?”

    张逐润:“?”

    谁要死不活的时候嘴里念叨裴宿?

    孙二虎:“?”

    谁伤重在床也要坚强起身去寻轻游?

    吴雪:“?”

    吴雪干笑两声,“你不是……思之如狂吗?”

    盛惊来眨了眨眼。

    “有那么明显吗?”——

    作者有话说:感谢我是杂食老婆,诺鸡鸭老婆,为雪白头老婆的打赏,好高兴,居然收到了这么多打赏,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求你了]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求求你了]

    我将持续日六[眼镜]

    第35章 虎符,夜闯,梦魇

    吴雪跟张逐润和孙二虎互相看了几眼,她摸了摸耳垂。

    “盛惊来啊,他的身体……你这近一年的时间没在裴二身边,自然不了解他现在的状况,我必须要跟你提前招呼一声。”吴雪正了正神色,“他现在非常严重的自我封闭,你去找他,去跟他说你的感情,也许他不会回应你,甚至不会搭理你,我也知道你这x个人,自负自大的很,面子比天大,我只希望你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后,能够冷静冷静再冷静,凡事都要以他的身体为主,知道吗?”

    “主要是我也不确定他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当时裴二病倒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后来想要了解病情,他又不愿意张嘴,唉,你与他之前,关系也不错,不要吓着他,尽量叫他慢慢打开心扉,郁气憋在身体内,时间长了会出事的。”

    “我知道。”

    盛惊来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道,“你们放心罢,我不会乱来,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不辞而别伤害了他,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尽量弥补他,等我伤好了,我回去替他寻医问药,无论如何,我都会叫他养好身体的。”

    孙二虎和张逐润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吴雪也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盛惊来此人张狂自负的性格在他们心里都是鲜明刻骨的,她少年气性,嚣张傲慢,被羞辱时,丢了面子时,恼羞成怒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都格外叫人承受不住。

    当然,这不是从盛惊来身上得出来的,盛惊来此人奸诈狡猾,他们还未曾见过盛惊来为谁恼羞成怒过。这是孙二虎和张逐润这些年游历江湖时总结出来的真理。

    盛惊来端起茶盏豪饮两口,按了按腹部的伤口,刺痛叫她不悦皱眉。

    “吴雪,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啊?我都养了多少日了,啧,难不成呼延准的两个大铁锤上有毒吗?”

    她身体本来就硬朗,这些日的药物滋养加上内力心法的辅佐,伤口本该好的差不多才是啊。

    可是现在,伤口愈合的速度跟她想象的略有差异。眼下裴宿就在眼前,她总不能狼狈的去见裴宿罢?

    盛惊来确实要面子。

    其他不论,在裴宿面前,她不想要狼狈不堪。裴宿是她眼下心爱之人,他漂亮温和,孱弱易碎,更重要的是,有太多太多人,因为太多太多缘故觊觎他了。

    盛惊来看上的东西,看上的人,都不该被其他人垂涎。她要裴宿身心都属于她,只属于她。所以前提是,盛惊来要无时无刻的是天下第一,她不能、也不敢有任何弱势的时候。

    吴雪无奈。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本来边关那些随行医师都只会用些金疮药什么的,躺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好起来,你又着急回来,日夜兼程车马劳顿,没死在半路都算好的了。”吴雪翻了个白眼,嗤笑,“等等罢,用我的药,配合你的内力心法,养个三五日就差不多了,这几日你先不要乱跑,在寒光院呆着,知道吗?”

    “为什么?”

    盛惊来手指蘸着腹部渗出来的血,脸色苍白但从容不迫,“就算我受伤,淮州城也没谁能杀的了我啊,顶多打一架呗,正好,当练练手了。”

    盛惊来神色不似作假,孙二虎大惊失色。

    “这可不行啊,丫头,你怎么、怎么这样叫人不放心?你知道现在外头要追杀你的有多少人吗?现在名声传开,别说淮州城,京都的人都快赶到了!不行不行!你不能出去!”

    盛惊来:“……”

    盛惊来冷哼一声,轻嗤道,“要你管。”

    张逐润折扇一开,半遮着脸笑眯眯的准备看戏。

    果不其然,盛惊来越抗拒,孙二虎就越是苦口婆心的想要劝她改邪归正,两人来来回回吵了片刻,盛惊来实在烦的不行,直接起来要跟孙二虎打起来。

    幸好吴雪眼疾手快的按住盛惊来,张逐润吓的赶忙跟着安抚,耽搁了好久,盛惊来才收了烦躁的劲儿,瞪了孙二虎好几眼才肯善罢甘休。

    “唉,你老跟她呛什么?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啊?二虎兄,听我一句劝,做人就要懂得欺软怕硬,不要迎难而上,知道吗?尤其是盛惊来这样的硬骨头,更不能招惹!”张逐润揽着孙二虎的脖颈在他耳边低低嘱托警告,“你看看,招惹盛惊来的能有几个好下场?有点眼力见儿啊!连她心尖尖上的裴二都——”

    “张逐润。”盛惊来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

    张逐润吓的一激灵,赶忙住嘴,余光瞥了眼盛惊来,赔笑两声,闭上了嘴。

    “我这两日先在寒光院养身体,但是有些事,我需要你们去帮我做。”盛惊来淡淡道,“我本来打算打完北齐这次就不回来了,不过……出了些意外,在京都留下一堆烂摊子需要处理,有些棘手,我现在伤着,没办法去。”

    “丫头,你尽管说,我们都是好朋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孙二虎好了伤疤忘了疼,立刻凑上去认认真真的拍着胸脯,“你放心罢,我跟张逐润浸淫江湖数十年,别说京都,就算是叫我们去皇宫,我们都能进去!”

    盛惊来假笑一下。

    “猜中了。”

    “啊?”张逐润瞪大眼。

    “北齐之战,是我与皇帝之间的交易,按理说,我现在该去京都找他要我的报酬,但是现在呢,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神色淡淡,“我需要你跟孙二虎去一趟皇宫,找到皇帝,问他,是谁。”

    张逐润脸色惨白,“我我我我我们不敢去啊,去了皇宫,暗卫会、会把我们砍成肉泥的!”

    孙二虎也咽了咽口水,跟着连连点头。

    二人祈求的看着盛惊来,渴望用这种真挚的眼神唤醒盛惊来的良知。

    盛惊来翻了个白眼,从袖口拿出来什么扔过去,张逐润眼疾手快一下子捞到手中。

    两人凑在一起,定睛一看。

    张逐润:“哇!”

    孙二虎:“哇!”

    吴雪有些好奇,凑过去瞥了眼。

    吴雪:“哇!!!”

    是虎符,还是两块。

    虎符是能号令启楚军队的信物,本该一块在主帅手中,一块在皇帝手中,而盛惊来,不过是个小小小小的指挥使,甚至指挥的还不是正规军。

    张逐润眼冒金光。

    “你你你你要把虎符给我?盛惊来你没疯罢?这可是能号令群雄的虎符啊!”

    “两块合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张逐润咽了咽口水。

    “知道啊,正是因为知道这两块破东西的重要性,我才决定将它交给你们二人啊。”

    盛惊来轻笑出声,懒懒的看着张逐润和孙二虎,漫不经心道,“毕竟寒光院中,吴雪不会武功,也只有你们二人能让我放心些了。”

    盛惊来这种人,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次莫名其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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