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笑了,给他把另一只脚的拖鞋也摘下来,放在膝盖上,穿鞋之前还拿起来闻闻,“小臭脚。”

    “哪里臭?建东哥你胡说!不臭!怎么可能!你瞎说,你根本没闻,你瞎说的!”

    他又不跑操天天换袜子又爱干净,袜子都是香皂味!

    小脚丫就踩在陈建东肩膀上乱蹬,被这么一逗,耳朵都红了,小声嘟囔,“不可能臭,是香的,袜子都可香可香了…”

    陈建东本就是逗逗他,抓着他的脚踝,“行,小香脚!谁家大男孩子这么爱干净,事精。”

    关灯的骨架小,比同龄男孩都矮半头,脚丫自然也小,脚趾瓣粉粉的,陈建东还真是奇了怪了,这白皮肤就是好看,身上一点黑都没有,关灯身上汗毛少,腋毛都没长,发育很迟缓,十七八的脚还这么小。

    比正常男孩小多了,清晰的脚骨比竹骨还清晰,能看见脚背淡青色血管,瞧着比奶都白,真像他说的,一股香皂味,香的。

    穿好这双鞋,他抱着关灯在床上踩,“试试。”

    关灯高兴坏了,一穿就知道是小羊皮,软软的,从床这头踩到那头。然后像小飞鼠似的跳上陈建东的怀,“建东哥——”

    陈建东顺势压着他倒在床上,男孩笑眼弯弯,“好舒服呀,我喜欢——”

    陈建东压着关灯,两人对视着,微微低头,他的鼻尖就碰到关灯的鼻尖。

    关灯主动伸着脑袋用鼻尖蹭他的鼻尖,笑眯眯的和他闹着玩。

    “贵不?”关灯主动亲了一口他的侧脸问。

    陈建东的心都要被他亲飞了:“五毛,正好。”

    “哎呀建东哥你骗我!”关灯咯咯笑,搂着他的脖子,小腿就在他身上乱蹬,像小鱼儿似得扑腾。

    陈建东的小腿被他的小羊皮鞋乱蹭,贵的皮鞋是好,蹭在腿上是那么滑,那么软。

    他任凭他的闹,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

    “谢谢哥。”关灯搂着他的脖子,这回他在上头,压着陈建东,整个人趴在男人身上,双腿像小青蛙似得岔开趴着,胳膊搂着,“你对我真好。”

    陈建东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那点温温气息:“哥以后还给你买,将来什么都给你买。”

    “那我得还多少年能把债还清呀?”关灯撑着手臂,俩人脸贴脸。

    关灯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清,陈建东忍不住动了动喉结,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随着春天发芽。

    一颗心砰砰砰的乱跳。

    关灯嘟嘟着他那双小嘴,“估计要好多好多年啦,说不定等我七老八十还在还钱呢,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建东哥,然后…”

    陈建东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小嘴一张一合,粉粉的舌头时不时舔唇瓣,亮晶晶的。

    “你听我说话没呀哥?”关灯用鼻尖蹭他,小牛一般用头顶他的额头。

    软软的唇从陈建东的脸颊,鼻尖,仿佛在唇角也轻轻略过,他的心脏骤然停跳一瞬,他的声音很低,“听见了。”

    “哎呀哥,建东哥——”

    关灯和他紧紧的搂在一起,这会扑腾的都有些出汗。

    陈建东亲他的额头。

    听他的崽宝儿说,“哥,我生是你的人儿,死也要当你的鬼儿,一直在你身边,就这么靠着你,贴着你。”

    陈建东心里暖的要命,哪里舍得他说这种话,“哥可不舍得。”

    他寻思,崽宝儿这么胆小,死也得凑一对死一块了才好。

    陈建东没想到自己飘荡十年多,此刻竟跟着十七八的男孩幻想着,那些关于死亡神秘缥缈的事儿。

    “哥,我难受,你搂我一会,多搂一会呗,我要你紧紧的搂着我。”

    “都出汗了,洗个澡再搂。”

    关灯撒娇说头晕,陈建东把他背起来,“我给你洗,祖宗。”

    关灯骑在他的背上,小腿在空中来回的蹬啊踹啊,“我是你的宝,你的宝!”

    🍬🍬🍬作者有话说🍬🍬🍬

    灯灯;哥你真好真好,建东哥-建东哥——

    陈建东:要了命了,我是不是有心脏病了…

    灯灯:我是你可爱的宝(扑腾扑腾)

    陈建东;哎呦我的好大宝

    在努力存稿中,争取在下次加更能狠狠的更新!!

    第33章

    两室小屋,卫生间也狭窄,没有以前住公用厨卫的地方宽敞,两平米大,地上放个大红盆,氤氲冒着热气。

    陈建东在灶台上又烧了一锅水,把盆里装的满满的,关灯一进去水都要冒出来了。

    “哥你别看我,我不好意思!”关灯扭扭捏捏的不肯脱裤衩,直接钻进去泡着,小脸红扑扑。

    以前有个帘子,现在连帘子都没有了,赤身裸体的在这泡,盆不大,蜷着膝盖坐着水位到半腰。

    “这时候知道羞了?平时不见你还知道这个字怎么写呢?就这还考第一?”陈建东卷着袖子,直接伸手往水下去探,把关灯的裤衩给拽了下来。

    关灯蜷着膝盖,地方被挡住了,脸更红,“那不一样…”

    这是隐私!

    澡盆子旁边就是个洗手台,他顺手拿香皂把小崽儿的裤衩给搓了。

    知道小孩儿爱干净,喜欢把裤衩叫成内裤。

    关灯跟着他别的说不上,这些贴身的东西也要买好的。不然皮肤跟着过敏,不能买薄的,要买好棉做的,针脚密实的,但穿上两月就要扔。

    澡盆里的人也不动弹,就泡着,热水温温的贴在身上很舒服,连着两天冒虚汗,身上怎么擦仍旧黏糊糊,这会子泡上,关灯只觉得身子骨都软了。

    他坐在澡盆里发呆,看陈建东给自己搓内裤。

    陈建东给他洗内裤特别仔细,拿香皂把外头搓一遍,再翻过来里头搓一遍。

    “哥,我自己能洗…你手都坏了。”他红着脸小声说。

    陈建东的手泡在水里,泡沫绕了满手,手背到小臂的青筋微微凸起,结实有力的臂膀似乎在干一件大事,垂着头极认真的洗。

    “你再洗,我真揍你。”陈建东把他的白内裤冲了水,拿到另一个屋去挂着,早起南屋有太阳能晒。

    “这是我的内裤,我怎么不能洗啦?”

    小孩不服,在澡盆里拨弄水往身上淋,“以后我也给你洗内裤,好不哥?”

    “你的手是写字儿的。”陈建东不同意,什么活都不许他干了。否则就挂脸生气,好小气一个男人!

    锅里还烧着水,陈建东转身上厨房,把地上那半箱矿泉水继续往里兑,用十八一瓶的水洗澡还是太奢侈,他买了几箱子娃哈哈备着。

    烧温了,微微烫手的时候拎着到卫生间。

    搬个小凳坐在盆旁边给关灯洗头。

    “你身上有金子还是银子?毛都没长齐,我能吃了你?”陈建东看他一直不肯放开了洗的模样忍不住笑。

    “我不好意思,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呀,你穿着,我就光溜溜的。”

    “咋的,我跟你一块洗?”陈建东轻笑,挤了洗头膏给他揉。

    蜜黄色的灯光,水流从男孩的头上缓慢流淌到脖颈,锁骨上有个小窝,像个小池塘似的,泡沫也流满全身。

    陈建东往他头上浇水,抚掉他身上的泡沫,关灯忍不住笑,“痒。”

    以前陈建东没怎么仔细看过关灯,这会仔细看才发现,他胸口都是淡粉的。

    “怎么了哥?你看什么呢?”

    陈建东没见过白小孩,他问,“你缺什么不?”

    关灯没反应过来:“有痒痒肉就是缺什么嘛?”他不懂。

    陈建东说:“你这颜色不对啊,是不是身体缺点什么钙?”

    关灯还疑惑呢,寻思哪啊?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似乎明白建东哥说的什么意思。

    他歪歪头:“那别人都什么颜色哇?”

    陈建东没等说,关灯这小孩直接上手把他身上的毛衣给掀起来看,要么说这小孩手快呢,还摸。

    “瞎摸什么。”陈建东一激灵,差点让他给掐了。

    “真的颜色不一样哎!”关灯头回见到新世界,“哥,那你底下也这个颜色吗?我下头也是粉粉的。”

    陈建东:“我没问。”

    “哦。”关灯小嘴一撅,“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事,你不问拉倒,哼!”

    陈建东可被他逗死了,洗了头,拿着毛巾打了一遍香皂,买的也是大牌子货,舒肤佳。

    冲完最后一遍,陈建东拿着毛巾沾烧热的矿泉水,从头到脚给关灯擦,这样能最大程度让他身体过敏不那么严重。

    关灯捂着自己:“我…我自己擦这。”

    陈建东合计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可害臊的:“刚才嘴上没把门的不是你了?”

    关灯哼哼鼓嘴,陈建东也尊重小孩的「隐私」,学生嘛,脸皮薄也正常,他转过身去,“自己擦完把裤衩穿上。”

    他磨叽半天,用矿泉水冲冲再擦干,穿上干净的小内裤,陈建东再转过来。

    洗了大半天,关灯有点头晕,陈建东就让他坐着,自己则是蹲着,把关灯的脚丫放在膝盖上,用水冲他的腿和脚丫,擦干。

    从头到脚的每一处肌肤陈建东都碰了个遍。

    关灯的脚指头不安分的翘起来,粉嘟嘟的,他指导着说,“擦脚不是这个毛巾,建东哥,是那个灰色的。”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擦脸的,擦脚的,擦身上的,还不能是同一个毛巾,“都是自己的,还分高低贵贱。”

    关灯说这叫讲卫生。

    陈建东不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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