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舒肤佳从头用到脚可以,毛巾就不行,真是怪事。

    开春城里头供暖便停了,陈建东给他拿大毛巾裹好,孙平之前拿过来个工地取暖小太阳,搬到床边给关灯烤上。

    关灯的脑袋被陈建东拿毛巾来回的擦到半干,换了个干毛巾,又用小塑料凳给他踩,小太阳微微往上抬,烤到脚丫和上半身,暖洋洋的,真不愧是叫「小太阳」

    “哥,你干嘛去呀?”

    他真是一秒都离不开陈建东,见他要从卧室里出去,马上就要跟着下床。

    “我去洗澡,你老实儿烤着。”他单手扯起毛衣一角向上脱,边往外走,后背肌理全是爷们的样儿,牛仔裤解开腰带松垮挂着,倒三角的。

    “哦…”关灯的脸老老实实面对着小太阳,烤的耳根热乎乎。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建东哥那样强壮呢?

    他拉开睡衣领子往里头瞅瞅,瘦瘦的,腰细的只有巴掌宽似的,往后摸摸,后腰还有两个腰窝。

    其实家里有一个强壮的就好,建东哥厉害就行。

    关灯想着,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又美什么呢,傻乎乎的乐。

    暖丝像是泡在蜜汤里,小火慢慢咕嘟,舒肤佳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关灯洗完的洗澡水很干净,陈建东冲完澡随便套个裤子就走出来,俩人身上还是一个味,以前陈建东可没这么讲究,要洗澡,睡觉要穿干净睡衣。

    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关灯身边跟他一块烤小太阳,板寸头一擦就干净,关灯的余光看着男人身上没擦干的水珠在小太阳下烘烤蒸发。

    “瞧什么呢?”陈建东伸手给他擦头发,又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试温,“怎么比刚才还热。”

    “小太阳烤的。”关灯说。

    “吃点药。”陈建东找出消炎和退烧的给他吃。

    关灯嗓子眼小,有时候咽胶囊都费劲。何况是白色的药片,半天喝不下去,陈建东给他磨成粉兑水。

    “苦死啦。”尝了一口,小崽儿皱起漂亮的眉头,脑袋一歪埋进枕头里,脚丫扑腾着找被子,要盖上不想喝,“我在学校打退烧针了,睡一觉就能好。”

    “崽儿,别闹,喝了好的快。”陈建东抓住他的脚踝,把人往腿上拽。

    关灯哪肯啊,他能吃生活的苦,能吃学习的苦,就这嘴里的苦实在咽不下,白色的药片磨成粉末再兑水,喝一口从脚尖到头发丝都麻了。

    “我不要喝,不要喝,明儿肯定好了!”关灯的脚踝被拖拽着,死不放手的捏着枕头。

    身上的睡衣被床单蹭的往上走,他人往下走,露出细细的一截腰,往下是还没穿睡裤的细腿,白内裤,带着点瘦出来的人鱼线。

    “不喝不行。”陈建东板着脸。

    他不放开脚踝,床上的男孩哪有他的力气,跑也跑不掉,天鹅颈般的腿线,脚背皮肉紧紧贴着玉竹似的骨,白皙细腻。

    足尖点在陈建东的麦色的胸肌上,像落在炙热盛秋的一片雪,凉凉的、润润的。

    男孩不肯吃药,被拽着脚踝跑不了,只能泄愤似的拽着枕头想要往他哥身上砸,“不要吃了!哥你别逼我了,我嘴里全是苦味!我难受。”

    陈建东不为所动,粗糙的掌心握着这段脚踝,侧头直接咬了一口,“你老实点。”

    过电似的感觉从小腿传来,酥酥麻麻。

    关灯还是生气,有点委屈。

    他一折腾小脸就爱红,气的,干脆用脚丫一个劲的踹陈建东的胸口,抵着他不让他过来,“我不要!”

    不要哪行啊,他什么时候能拗得过他哥。

    陈建东拽着他拉到身下,把药递嘴边,轻声细语的哄,“好大宝,快喝了,喝完就不难受了,太烫了,再不退烧就要去打针。”

    关灯气鼓鼓的,胸口起伏很快,小嘴一撅,“你都把我咬疼了…”

    “给你揉还不行吗?”陈建东伸手轻轻盖着刚才咬过的脚踝部分,嘴上说着温柔话,眼里的眸光却凌厉非常,不给小崽儿拒绝的机会。

    他陈建东这辈子还没有真正求人的时候。

    要说有,也就用在他家崽儿身上了。

    关灯怪委屈的拍他手臂:“你觉得不苦,我就觉得苦,苦死我了,要我吃这种药,还不如去打针呢…”

    “你坏死了陈建东!”知道拗不过他,关灯只能气呼呼的捧着小药碗骂人。不过人怂怂的,嘟嘟囔囔的念叨,“就知道欺负我。”

    “天天欺负我,哪有人刚洗完澡,正快乐高兴呢,都不说和我抱一会,亲一会,我热乎乎的你抱着多舒服呀?吃药吃药…你好吓人!好坏!”

    陈建东蹲他面前,下巴轻抵在小崽儿冰凉的膝盖上,伸手捏捏他的脸,“哎呦给你委屈坏了,为你好。”

    “你们家长都爱说这种话,哼,只有坏家长才这样讲话。”

    “让你吃点退烧药,在你嘴里我成臭狗屎了。”陈建东淡淡笑。

    那不行,因为建东哥挺好的,现在都是舒肤佳味,一点都不臭。

    关灯用自己的脸贴他的手:“建东哥不是臭狗屎,你就是欺负我的坏蛋而已啦——”

    陈建东见他肯和自己嘟囔的样就知道吃药的事有着落了,赶紧哄着,“行了,你是好蛋,漂亮蛋,行不?快喝了吧小祖宗,生点病我这个担心!你要不好,明儿我都没法子出门干活了。”

    关灯歪歪头,眼睛弯弯明知故问,“为啥呀?”

    陈建东捏他的鼻尖:“你说呢?天天让我操心!”

    “早哄着我,我不就喝了吗?再苦再难喝,哥一哄我,我的心都高兴的飘走了——”

    陈建东双手握着他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捂着,“直接一口喝干净,舌头还没反应过来喝完,那样不苦。”

    “你总诓我…”

    “什么时候?”陈建东微微皱眉,“哥从来没和你说过假话。”

    关灯想,诓自己说周三回来,但周一提早到也算是骗呢,虽然这个「谎」自己很喜欢。

    不过陈建东说点软话,他确实也乖,捧着小碗白药,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唇瓣抿了小口,苦的舌尖发麻,要流出眼泪,眉头皱的很深。

    陈建东看着关灯的表情竟不自觉的也跟着微微皱起心疼的眉。

    “哥…”关灯小声说,有点撒娇的意思,脚丫又开始小鱼儿似得在陈建东的膝盖上蹦跶,“好苦!”

    陈建东说:“乖啊,喝了咱就好了。”

    “别品,一品就苦,要不然还吃药片?”

    “不行,那更苦!”他嗓子眼小,咽不下去卡在中间难受不说,慢慢在舌头根的位置化开简直不如死了。

    陈建东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莫名的耐心。反而就是担心关灯吃不下,心疼的看着。

    心想,他怎么能让关灯吃苦呢。

    “好崽儿宝,哥求你快一口吃了吧,要不难受。”

    陈建东最怕的就是关灯后半夜烧起来,他不是过敏就是肺子不好的,而自己还没有照顾人的能耐。

    现在照顾关灯都是瞎子摸石头过河,好在关灯好养活才这样一直将就。

    所以最怕关灯生病,而自己不会照顾,把人身体弄的更差劲。

    关灯弯下腰把脸颊巴巴的凑过去:“那你亲亲我吧!算是给我点鼓励呀——”

    “你真是小孩儿!”陈建东低低的控诉着,却还是亲了。

    关灯给自己加油鼓气,坚持的嘟囔着,“不苦不苦,一点都不苦,我喝啦!”

    随后仰头干杯!

    陈建东先是看他自己嘟囔的样儿可爱的被逗乐,随后便看到关灯一口喝光,下意识的皱眉,眼睛里的心疼似乎要溢了出来。

    他赶紧把矿泉水拧开递过去,发自肺腑的夸,“这好大宝!”

    关灯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了,碗里头什么都没了,他还张开嘴巴给陈建东看。

    粉色的小舌头微微伸出来,就给陈建东看了一眼,随后「哼」的一声转趴到被子里,“好啦!都喝啦,你满意啦?”

    陈建东拍拍他的脚丫,关灯很迅速的收了回去,藏在被子里笑起来,不让他抓。

    把碗放到厨房再回来,被子像个小蚕蛹似的把自己裹的很严,小小一坨。

    关灯在被子里听见他进来了,故意蛄蛹两下被子,佯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等着建东哥来哄自己。

    但等来等去,陈建东就是不进被窝!

    这可给他急坏了,再等一会自己药劲上来都困啦!

    关灯竖起耳朵听,听不着脚步声,也不知道干什么呢。

    关灯心想,不会是因为自己吃药费劲,建东哥生气到小屋去睡了吧?

    建东哥真坏,真讨厌,明明知道自己一哄就好的!

    好不容易请个假回家能抱一会,怎么就不珍惜呢?

    关灯在被窝里生了一会气,又想到建东哥奔波那么久回家真不容易,自己还和他闹,太不应该了。

    这大宝哪用得上陈建东来哄,他自己就能给自己哄好。

    想到陈建东那坏了的手还给自己搓裤衩呢,关灯自己受不了疼,吃不了苦,他哥却从来没喊过难受,想到这,他心窝疼,眼圈也红。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刚想下床去找,只见陈建东人此刻就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瞧他,“让我进被窝了?”

    关灯小嘴一瘪,把被子掀开,撒娇的声儿带着难受的鼻音,“你快进来!我都可想你了,都不知道哄哄我…”

    陈建东顺势上了床。

    双人床,床垫不算软,挺大的地方硬生生让俩人睡出单人床效果。

    陈建东穿着背心,关灯身上是纯棉睡衣。

    关灯趴在陈建东身上就成八爪鱼,左缠右绕,小腿也要搭在他哥身上,纤细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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