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盆满钵满。

    关灯捂住自己的心脏,深呼吸,深呼吸。

    然后两眼一闭往后仰,陈建东吓都吓死了,直接接住他,刚要急的喊他名字。

    关灯又忽然睁眼说:“有失重感,不是梦啊哥!”

    “你吓死我了!”陈建东抓着他在身上坐好,“要是没抓住你摔了怎么办?”

    “你肯定能扶着我呀,我不怕这个。”关灯的脸都笑开花了,“五百三十万!哥,我发了?!”

    “太厉害了大宝!”陈建东在他脸上印上深深的吻。

    关灯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恨不得在钱到账后第一时间拿个蛇皮袋子去把钱扛回来。

    这种短期暴增的情况肯定和以前那次「做庄」一样,只是短期能捞,长期必然被管控。

    没有人比关灯更懂见好就收这个词。

    他当天高兴坏了,骑在陈建东身上一个劲的洒。哪怕真被顶疼了也哼哼唧唧的不停。

    陈建东就想着就应该多赚钱,给关灯更多的钱去玩这些东西,让他天天都这么高兴。

    不过高兴的结果就是,年前公司放假,建北老板差点没爬起来给员工们发红包。

    财务在公司理清了了年前的工资单,陈建东批了以后,年底还有对应的奖金,公司会发,基础工资六百元加上一百元的过年费。

    销售部的业务员会根据签单拿提成分红,最多的拿了六万。

    小关总捂的非常严实,哪怕在屋里也戴着白棉口罩,围着围巾,一个个的发红包。

    进来一个人,陈建东就笑眯眯的说一声,“新年快乐。”

    陈建东倒是没穿高领衣服,而是穿了一件圆领毛衣,脖子上有个清晰的齿痕,大家都知道陈总在老家有媳妇,大概是媳妇过年进城探亲吧!

    “谢谢陈总,谢谢小关总!”

    “姐姐来年要加油哦!”关灯小声鼓励。

    “呀,是不是感冒了?”

    关灯红着耳朵摇摇头。

    随后一个个员工进门,大家也算是对小关总混个眼熟。

    陈总今天心情非常好,对着每个人都笑眯眯的,客气的说,“新年快乐。”

    谁都瞧见了陈总脖颈上的齿痕,心想,媳妇进城了就是不一样,万年的冷脸搬砖都能有笑脸。

    等着人都走了,剩下三个股东。

    和去年也有所不同,其他员工的新年红包都是走公司账,今年三个股东走的小关总的私账。

    一人十万,直接成捆的发。

    公司里人都走了,仨人照样和去年似的大声喊了一句——“谢谢大嫂!”

    关灯的笑容在口罩后面都挡不住:“大家都新年快乐——”

    公司放了年假,他们也照例要在第二天回大庆。

    阿力今年照样是打钱回家,跟着他们回大庆。

    阜新那边穷,石家村很偏僻,阿力说他自从出来混社会都是年年打钱,不回家。

    人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几个人心照不宣的不问,秦少强和孙平搂着他说,“我家就是你家,以后年年跟俺们回去。”

    关灯说:“我们家也能是你家,力哥。”

    阿力:“哎哟我的妈,那可不敢,东哥不得酸死了?”

    几个人嬉嬉笑笑,踏上回大庆的路。

    今年的冬天照样听「甜蜜蜜」的碟片。

    偶尔切换电台广播,里面的主持人说着,“在2000年,这个被称为千禧为代号的年月。无论是在归家的你,还是出门在外的你,我们都真心的祝愿您,新的哪一年,幸福安康,快乐顺遂!”

    关灯把脑袋探出车窗,对着一望无际的雪天喊着,“快乐!顺遂!”

    陈建东开车就瞧着他,窗开的太大了便叫他,“快回来,别吹感冒了。”

    这次远比上回还有年味。

    奶奶也学会了打电话,每次他们在中途休息时,关灯就打个电话报平安说地点。

    梁凤华掐着点的下面条,几人到家的时候正好能吃上热腾腾的酸菜牛肉面。

    蒸了不少粘豆包,有黄的,白的。

    关灯被陈建东叫了这么久粘豆包,还是头回看到真实的粘豆包,原来是个吃的。

    闻起来有点酸酸的,吃起来是白面味,里面有红豆沙馅。

    关灯的嘴巴被陈建东养的有些刁,觉得不好吃也不想当着奶奶的面前吐,只能偷偷在桌下戳陈建东,“哥…不好吃!”

    陈建东伸手接他嘴里的粘豆包。

    四下张望没看见桶,要扔得下炕,上厨房扔泔水桶,陈建东懒得动弹,干脆直接吃了,嚼了两下然后说,“大宝,你没蘸白糖。”

    “秦少强你是不是有病啊?白糖拿那么远,灯哥怎么蘸?”孙平用筷子敲他脑袋。

    “哦哦哦,不是我没动啊?本来就放这的!”

    孙平骂他:“那你就不会往前摆摆?”

    关灯又蘸白糖嚼了嚼:“哎?忽然好吃了!就是有点粘牙。”

    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笑着说:“要不怎么能叫粘豆包呢?”

    关灯吃着甜甜的豆包,用肩膀轻轻的靠陈建东,小声说,“我喜欢粘豆包!好吃!甜甜的-我喜欢粘豆包!”

    陈建东瞧着他那双微弯起来的月牙眼,也跟着点头,“哥也喜欢粘豆包。”

    他说的粘豆包意有所指,一语双关的指关灯。

    关灯脸上的小酒窝都笑出来了。

    几个人吃完饭各回各家,阿力跟着孙平回去。趁着陈建东铺被子的时候,关灯特别骄傲的拿着买的鄂尔多斯羊毛衫和围巾送给奶奶。

    奶奶摸着他的小手:“费钱!买这些干啥?奶有的穿。”

    “奶,这可是小灯自己赚钱买的,你家建北现在老出息了,当了大学生,能挣。”陈建东接话。

    “对呀奶,你看看合适不?”关灯拿着衣服在老太太面前比量。

    梁凤华知道孩子孝顺,一年到头也舍不得给自己买两件新衣裳,哪有不高兴的,爱不释手的摸关灯的脑袋,“哎呀!咱家可算是出个大学生!”

    “当年你哥成绩也不错!本想着能念书当个文化人,到底到底,出去卖力气了吧,这年头还得是大学生有出息。”

    「昂」关灯骄傲的仰头,对他哥也扬了下脸,“对啊,我老有出息啦!”

    “灯崽儿有出息!”梁凤华笑着夸。

    陈建东说:“他回来说了,在家叫他建北!是建北有出息。”

    “哎呀,建东…建北,真好。”奶奶枯槁像树枝一样的手,紧紧的握着关灯的手,把这双冰凉小手握的可热乎,又重复一声,“真好!”

    🍬🍬🍬作者有话说🍬🍬🍬

    灯崽:就这样有实力!!【好的】

    陈建东:哎我去,不仅旺夫还是招财树,这好大宝(加油)

    不知道一个点之后会不会有人,一小时后还能再更一章(橘糖)

    第104章

    两声真好,关灯心里也想着真好。

    过年之前回来,陈国早就被梁凤华赶到隔壁王老头家,和关灯他们碰不上面,也膈应不着。

    关灯回老家什么都不用干,回来就是放松玩来了。

    白天跟着陈建东上山拖苞米杆子捆成捆,用爬犁拉下山带回家烧炕,今年的煤比往年贵了五分钱,但卖一吨能直接送到村里。

    听说是前山村子里的有一家姓廖的人户在鸡西包了煤矿厂,生意做起来了,用火车运煤。虽然贵了几分钱,但烧起来不呛人,质量比以前的好。

    陈建东问:“廖文川?”

    梁凤华点头:“你认识呢?”

    陈建东的印象不多,以前初中在一个学校里,他们这地方本来就离城里头远,没大客车的时候都得拉驴车和马车走好几个点才能进城。

    几座山头就一个村子能支点有学上。

    廖家原来还是一个石油厂的厂头,以前陈国就在廖家的厂子底下干活,后来被开了。

    开了没多久,廖家厂子也不行了,油井塌了。

    “上鸡西包的煤矿?什么时候的事。”

    梁凤华说那不知道,廖家已经没人了,就前阵子有卖煤矿的过来,一问老板名字听着耳熟才知道是廖家人。

    关灯坐在灶坑旁边听着俩人唠嗑问:“哥,你同学呀?也是大老板啦?”

    陈建东就摇摇头说不算认识,廖文川上学的日子还不如他多,家里还有个瞎子弟弟,那时候人家不缺钱,不是靠上学翻身的人。

    以前像人家地主家都不兴学习,就兴败家。

    败家子儿败家子儿就是这么来的,好像有个败家的儿子才能显得户头大,家产多。

    关灯心想,原来他哥这些封建思想都是从这来的。

    怪不得他哥总让他败家呢。

    陈建东倒是没想过包矿卖煤,山西的煤矿更出名,「煤老板」嘛。

    但鸡西是黑龙江的煤矿大城,便宜,还是家家户户都缺不了的东西,是有头脑。

    关灯问:“哥,你说炸矿,那边用不用盖房?如果咱们包地,发现矿了卖地,能翻倍吗?”

    陈建东顶了下他的小脑瓜:“和哥想到一块去了。”

    他们对炸矿包矿这种没什么涉及,但现在拆迁改革那么多,炒地和盖房是专业。

    如果鸡西在近几年大批量炸矿开山,买卖山头所有权是笔好生意。

    如果这个姓廖的懂煤,他们能合作炒地挖煤。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陈建东觉得眼前最重要的是给关灯先把这顿小鸡炖蘑菇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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