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哥…”关灯被吮过的嘴巴亮晶晶,声音黏糊糊的叫他。

    “嗯?”

    “哥…我好想你呀-我——唔…”不等他说完想,说完喜欢,陈建东再也忍不了这个撩人的宝贝,俯身低头有些粗鲁的碾压他的唇。

    唇上的动作像野兽一样吻,身体却还和关灯留出空隙免的压到他。

    关灯溺在陈建东的深吻里也不想逃,乖乖的回应着,纤细的手臂从搭在男人肩头改为在脖颈后交叠,仰着头,时不时用鼻尖喘息着,轻哼,一声声喊「哥」

    陈建东被他的声迷的心神荡漾,低沉沙哑的声音也随着叫他,“宝宝…”

    他的宝贝。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沾着唾液的唇亮晶晶的,关灯的嘴巴并不是薄唇,而是有些肉感的软,嘴角微微上翘,白皮肤衬的唇瓣颜色很美,被牙齿咬过后,仿佛像猩红的葡萄酒,一沾就醉。

    毕竟陈建东的酒量向来不好,为迷人的他沉沦,太正常了。

    “能喘上气吗?”陈建东亲亲他的鼻尖,“会不会难受?”

    关灯眼睛早就湿漉漉,迷茫的点头,“嗯…”

    陈建东心口一窒,瞳孔骤缩,想要从关灯的身前起身,“哪不舒服,刀口疼?”

    关灯勾着他的脖颈,他没起来,关灯笑了笑,“你猜!”

    陈建东吓的眼皮发颤,咬牙切齿的重重亲了一口他的嘴,“吓死我得了!”

    “真的难受啦。”关灯哼哼,声音很小,“哥,你也难受呢…”

    “难受挺着!”陈建东吮他的嘴唇,“好好养。”

    “可…我是上头动刀?又不是别的地方。”他小声。

    陈建东真挺愧疚的,当初要是有钱早给他做了手术,哪用的上遭罪两遍,“等你好了,哥天天给你整。”

    关灯问:“那你咋整啊?难受死了…”

    “死了就死了。”陈建东轻轻的笑,“别心疼你哥,心疼自己。”

    “哦…”

    陈建东瞧他不闹,这么乖的样子,爱不释手的把他的脸颊和手臂都摸了个遍,“好宝。”

    关灯就喜欢听他哥忍着难受的声儿,他觉得这时候男人的声音特别性感,带着点难以自控的哑,软乎乎的小手在陈建东腰间摸索,“我就喜欢听你叫我好宝——”

    “好像你这么一夸我,让我干啥都行——”

    陈建东笑着亲吻他,无奈道,“好宝,好宝宝,行不行?”

    关灯穿着毛绒袜的脚丫忍不住攀着他哥的小腿,轻轻在上面撒娇的蹬,“好哥哥-好哥哥-好建东哥——”

    “粘豆包。”陈建东点点他的鼻尖,“哥陪你再躺会,一会饭好了再起来。”

    关灯道:“哥,那你给我揉揉肚,快点消化一下,不然一会吃不下了。”

    “成。”陈建东笑的都眯眼眸。

    关灯在他哥面前总是一副孩子气,哼哼唧唧的拉着他哥的手往睡衣里伸,“进去揉。”

    “你的手一点都不糙,可热乎了。”

    陈建东顺着他的意思伸进去揉,慢慢的绕圈在胃附近往下顺,“天天捡你的雪花膏擦,可不好多了?还真没有以前那么糙。”

    关灯的皮肤又白又嫩,阳光底下也看不出什么毛孔,顶多有层小绒毛,北京这边天干,俩人刚到的时候关灯脸上有点起皮。

    陈建东在商场里买的贵的雪花膏,好几百元一小瓶,早上洗完脸就给他擦,多多的擦。

    有时候擦多了他就捡剩下的擦擦手。

    陈建东虽然是个糙人,从来没说保养过什么东西。但自从他发现手指头糙,回回给关灯整的都有点疼以后便留心买点擦手的东西,碰上什么油也往手上抹。

    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天天搬水泥抡锤子,那些梆硬的老茧逐渐软了些,进去碰上软肉的时候起码不能把人弄的浑身哆嗦。

    陈建东给他揉着肚子,小孩就乖乖的躺好。

    时不时噘嘴要个亲亲然后哼声说:“脸颊也要亲。”

    “成。”陈建东稀罕他,怎么都亲不够。

    亲了左边脸颊,他就把右边脸转过来,陈建东笑容缱绻,又一个吻亲过去,得亲的「啵」响这小孩才高兴。

    脚丫一个劲的缠陈建东的小腿,若不是身体不好,他肯定要扭着腰说被亲的高兴。

    不过就这样他心里也高兴,看他哥稀罕亲自己,脸上全是美样儿,心里头也美完了。

    “小祖宗,还亲哪?”陈建东眯眸,“手亲不亲?脚亲不亲?”

    关灯眼巴巴的问:“能吗?”

    “成啊。”陈建东说,“你哪我不爱亲?”

    男人刚要钻被窝去亲他,关灯就拉着他说别了,“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会你又给我亲的雄姿英发了!”

    陈建东真被他逗死了,张口就说,“雄姿英发?我看你就尿尿的时候雄姿英发,没完没了。”

    “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提哪壶?!”关灯涨红着脸,“别总笑话我!很容易让我不自信!”

    陈建东忍着笑盯着他,关灯脸颊红扑扑的说,“虽然用不上吧,但你也不能笑话我呀…有时候放你嘴里,时间长点,我也觉得是进步呢…”

    “哎呦我的大宝,这么爱进步呢?”

    “那可不…”他小声说,“尿的多,也是第一…”

    陈建东忍不住闷声笑,这种话也就从关灯嘴里说出来招人稀罕坏了,像个小孩,又像个要面子的男人,两种身份来回的跳。反而纯粹天真,有种说不上来的幼稚鬼感觉。

    这是一种让陈建东情不自禁为他痴迷的感觉。

    好像这颗心,只随着他的小灯跳动。

    “屋里那俩,出来吃饭了!”秦少强扒窗户往里面瞧,只看见黢黑的窗户帘,敲着窗户叫。

    陈建东问:“饿不饿?想起来吗?不想起给你拿进来吃。”

    关灯伸手让他哥拽自己起来:“平哥刚才去买棉花糖了。”

    “馋猫。”陈建东扶着他后背慢慢给人扶起来,蹲着穿好棉拖。

    院子里四周都是房,今天太阳还好,没有风晒晒太阳也补钙。

    关灯和陶然然一人手里拿个棉花糖揪着吃,舌头都吃成了蓝色。

    石板桌上围着一圈人坐着塑料凳,吃饭侃天侃地,都是为了庆祝关灯出院,将来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陶然然就夸屋里的壁炉弄的好,热乎,感觉这种小院太舒服了。

    关灯嘚瑟的说:“可不?我哥老会收拾了!”

    陶然然说:“灯,等你好了,我看中隔壁院了,到时候你也给我写个牌匾呗?就写快乐小院!”

    关灯:“成啊!”

    俩人吃不下什么东西,上一边坐着吃棉花糖晒太阳,关灯坐的那种摇摇椅,专门买来给他在院子里坐的,不用撑着后背。

    没一会饭吃完了,几个人也不多留,准备帮着收拾了桌子就走。

    关灯晃悠着摇摇椅往屋里瞅,从外头看,卧室里的帘子一拉,什么都看不见,他含着棉花糖美滋滋的乐。

    陈建东在厨房里把羊奶又热了热,端出来时瞧见关灯自己对着卧室傻笑,他问,“笑啥呢?”

    关灯不说:“没笑啥。”

    陈建东蹲下身把吸管给他抵到嘴边:“和哥说说。”

    “我就觉得壁炉好,热乎,感觉比大庆烧炕的屋里都热,你说冬天下雪不?”

    陈建东说:“北京下雪。”

    关灯说:“等下雪我就好了吧?”

    关灯的胸骨得恢复半年,但两个多月其实就能长的差不多,后期多注意就行。

    陈建东点头:“差不多。”

    关灯喝了一口奶,勾勾手指,陈建东就把耳朵凑过来听。

    一股奶膻味混着甜味飘过来:“到时候我好了,院里下着雪,咱们俩窗帘都不用拉,就在屋里凿!肯定老美了!”

    “哎呦我的活祖宗。”陈建东赶紧捂他的嘴,“人还没走呢,一天天小脑袋瓜里可不害臊了。”

    关灯鼓鼓嘴:“不凿拉到,哼。”

    “没说不啊,说说怎么还带反悔的?老实先把奶都喝了,补钙,多喝,大口喝。”

    “哦…”

    🍬🍬🍬作者有话说🍬🍬🍬

    小灯:凿我呀哥!到时候美死了!【加油】

    陈建东(跪下):祖宗我求求你先养身体,哥真求你了

    第98章

    关灯在小院里又歇了半个月。

    期间华清大学的期中成绩已经下来了,关灯凭着专业课分数过硬。哪怕体育线不够也照样跃升系里头第一,不枉费他辛辛苦苦熬夜那么学。

    高中的时候关灯都没熬夜过,高考前夜他还和陈建东在家里亲嘴呢,没想到大学一点不比高中轻松。反而因为周围都是人尖,他要付出以前没付出的努力持续向前。

    系里头第一名有八百元奖学金。

    陈建东本想给他办一年休学,关灯休了一个月感觉日常生活已经没问题了,到底还是没休。

    不然要延迟一年毕业,他可受不了。

    关灯只想赶紧毕业,然后麻溜去给陈建东当小秘,这样他们就能随时随地在一起了!

    陈建东说不行,主要跟着他就得到处跑工地。

    工地灰大,而且白天还奔波各种工厂签合同,他反而希望关灯找个轻松的铁饭碗。

    反正家里不缺钱,让关灯考个公务员,或者上学校当个老师都行。

    其实陈建东最想的还是让关灯在家里待着,天天吃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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