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行,他又不是养不起,关灯就是想黏糊陈建东,一定要将来和他工作。

    剩下的只能到时候再说。

    等关灯能正常走路生活,北京都已经进了十二月。

    陈建东带他买了个新款摩托罗拉翻盖V998,北京卖五千出头。

    原来的那个实在修不好了,换零件就要一千多,陈建东哪能让关灯用旧的。

    干脆买了俩同款,一人一个。

    陈建东原来的那个和关灯碎掉的一起收起来,放在书房柜子里保存。哪怕是用过的小灵通也不能孤单一个机子。

    关灯嫌在北京买小灵通好贵,比沈城贵了一千多呢。

    他努力学习好久得的奖学金都不够给自己的小灵通换零件。

    陈建东后知后觉,关灯小灵通被踩碎的时候,第一反应除了是心疼俩人联系的媒介没有了,第二就是心疼钱。

    俩人平时是攒钱的,固定存折就放在床头里。

    公司现在一个月进账甭管多少,他肯定每个月都存上十万块钱到固定账户,留着应急。

    关灯自己的奖学金和炒股金也是放在他自己的卡里。

    手里的两个公司,一个建材一个建设,光是沈城和北京的两个厂子每个月进账就能小一百万,分了账到手里将近二十万。

    存十万剩十万陈建东偶尔拿几沓钱放在床头柜,谁用谁拿。

    陈建东在关灯上大学后就给他一张卡打零花钱,自己的工资卡也给他揣着,让关灯保管,他抽冷子想到查账。

    大学生活什么都得自己花,要买书本买饭,平时和陶然然出去玩,请室友吃饭还要炒股等等等,陈建东一个月至少给他卡里存一万块钱零花。

    这账不查不知道,一查他的脸黢黑。

    大学开学一共不到三个月,往里面打了小三万。不仅一分没少,关灯不知道从哪来的钱,竟然往里还存了一千多。

    陈建东问他哪来的钱,关灯支支吾吾交代。

    有时候同学写不完作业,他会帮忙,主要就帮数学,他看题说答案,人家自己写,或者是陶然然陪着他上非专业课的时候,俩人边唠嗑边给人写作业。

    就发展了杜川两个数学系的朋友,人靠谱还大方。

    开学到现在写了一个多月,赚了一千六。

    现在生病了,人家也没联系说退款,人不错呢。

    陈建东眼皮子突突跳,气的肝疼,问他为啥不花钱?

    关灯皱眉瞧着他说:“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在学校吃不花钱,喝不花钱,住也不花钱,书本学校发,他没地方花钱,平时然然他哥踩十几块钱水瓶子就能和然然买两个大汉堡一堆「唐僧肉」,俩人照样吃的美滋滋。

    有时候他和然然还自带零食上课呢,老会过了。

    陶文笙就说让陶然然一定要和关灯多玩,多接触。

    陶然然从来没有十天以内花钱少于两千的时候,高中时穿校服,他每周光是买鞋就得好几千。

    上了大学跟着关灯混,反而一周不花钱,甚至还能往卡里打上十几元。

    陶文笙是万万想不到那些钱都是周栩深和周随踩水瓶子卖的。

    陈建东差点气疯了,要不是关灯现在身体不好,他到底要揍两下屁股。

    俩人正坐在沙发上泡脚看新闻联播,陈建东手里拿着账单研究,什么时候进账几百,哪来的。

    关灯把账单夺过来往地上一扔,脸红脖子粗的质问,“你凭啥要揍我?一没偷二没抢,好道来的钱,你凭啥这么和我说话?我不和你泡脚了!”

    说着,关灯就要把脚丫从泡脚桶里拿出来,陈建东踩住他的脚,“没到时候,老老实实泡着。”

    “给你打的零花钱怎么不花?又不是不够,怎么就不花钱?不用你挣,花都不会吗?”

    关灯瞪大眼睛问:“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败家还不好吗?然然以前那么败家,陶叔说他半夜都上火,我好的不学,难道还学坏的呀?我带他走居家过日子的好路呢。”

    陈建东道:“你就应该学!好的不学就学没用的,什么攒钱过日子,人家败家,你就不会败?”

    关灯:“你真是有病!”

    “大宝,人陶然然花钱,越花越多,他爹挣的也越来越多,你花的比他多,哥也挣的比他爹多,明儿就花去。”

    说着,陈建东就把地上的账单捡起来,“你再敢偷摸挣这些辛苦钱,我真抽你。”

    “你敢?!”关灯气的直推他,“陈建东你敢这么对我?你试试!”

    陈建东问他:“你能咋的?”

    关灯涨红着脸,扭过头去气哼哼的说,“我就恨你!”

    陈建东扒拉他肩膀:“天天除了恨我没别的了?这话少说,让你花点钱这么费劲?零花钱零花钱,就是平时花的,出去蹭吃蹭喝抠搜的,那是老爷们样吗?”

    “别扒拉我!”

    俩人两双脚踩在泡脚桶里,水哗啦哗啦响。

    陈建东知道关灯心里想什么呢。

    他是被以前的日子穷怕了,住三十元一天的小旅馆,吃几元钱一份的盒饭,穿最破烂的雪地棉靴,后来又住工地宿舍,他看着陈建东拿命换钱,怎么可能不心疼。

    那时候关灯不能赚钱,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建东一次次拿血换钱。

    他除了节省也没有别的办法。

    仔细想想,关灯其实从高中就有这个毛病,只是他没注意。

    关灯第一周上学就攒水瓶子,后来是陈建东勒令禁止他才没继续干了。不过他还是在住宿学校里攒了将近四千块钱给陈建东买小灵通。

    陈建东至今不知道那些钱到底是哪来的。

    而且他老早就知道关灯舍不得花钱。所以他上百货大楼的次数比关灯多,回回买了牌子货把袋子一扔,拎着衣服回来,不认牌子不认料子,就认贵的。

    关灯心疼钱这个劲儿,说到底还是心疼陈建东。

    但这回手术,若是关灯不心疼两千多块钱的小灵通,估计也不能被气的直挺挺晕过去。

    陈建东觉得不能让他这么抠,得学会花钱。

    不然他挣钱干什么玩意?关灯不花,钞票都成废纸了。

    陈建东扒拉他半天,关灯梗着脖子不肯回头。

    他没招了,把人抱怀里来,甚至不给关灯说话的机会,“明儿周五,你是不是和陶然然去吃肯德基。”

    「昂」关灯应,“我们有钱。”

    周栩深和周随上周又有篮球赛,捡了不少,关灯住院的这些日子,陶然然也跟着捡,三人特别乐呵,把捡瓶子当约会。

    又有肯德基小基金啦,不够买全家桶,两个大汉堡也很好呀。

    陈建东抱着他想了想,给他重新放回沙发上,鞋都没穿,直接走回卧室拿了一万块钱,“这些,明早我出门送你之前就存卡里。”

    “现在卡里头有三万二,存完四万二,明天最少花五千,最好都花了,明白吗?”

    说着,陈建东蹲下给关灯擦了脚才给自己擦,把人抱回卧室,“不然有你好看。”

    关灯才没把陈建东的话当回事,钻进被窝里,暖呼呼的电褥子舒服极了,屋里还有个大水盆敞着,空气半点都不干,呼吸起来很舒服。

    俩人洗完澡身上味道都一样,陈建东就捡剩关灯用过的。

    现在关灯洗澡还是陈建东帮着洗,卫生间有大浴缸,泡着舒舒服服,奶呼呼的香波,头发都一股甜味。

    关灯在被子里招呼倒洗脚水的陈建东:“说那么多,我就觉得你有病,赶紧哒!快点搂我睡觉啦。”

    陈建东进了被窝搂上他:“你再敢把我话当放屁,真收拾你了啊。”

    关灯学着声音:“噗噗噗——行啦行啦,别发疯了,最近我还得把请假的知识点背了,脑袋疼,你就别折腾我啦。”

    “上学累不?”陈建东担忧,“要是累,再休息几周。”

    “累倒是不累,大家知道我生病,都特别照顾我。”

    都已经四十多天了,陈建东最开始在伤口没愈合的时候随时上护理凝胶,伤口长的快,现在除了不能跑跳,正常的生活没问题。

    胸骨不能受到挤压,晚上不趴着睡也不疼。

    每次上课下课关灯都是最后一个到,最后一个走,不会出现有人挤到他的情况。

    陈建东拍着关灯的后背,轻轻的哄他睡觉。

    关灯早就能侧躺,大腿小腿往陈建东身上搭,脑袋埋进男人的胸肌里哼唧哼唧的要他哼个「拉大锯扯大锯」

    一副小孩的幼稚样。

    陈建东哄着拍他,趁着人即将迷糊睡着的时候推推肩膀说,“听见没?明天出去花钱去,知道不?”

    “哎呀你真是哪里抽风啦?”关灯稀里糊涂的说知道了。

    大不了他明天拿着卡买个全家桶得了。

    要是说关灯抠门吧,他还真就一点都不抠,自己挣钱的时候花的那叫一个彻底,高中攒四千能全部拿出去给陈建东买小灵通,炒股赚三万立刻给家里和公司配电脑,请兄弟们吃饭。

    他只是舍不得花陈建东的钱,他心疼陈建东的血汗钱。

    爱一个人就是喜欢对他无条件的付出,而不是索取。

    所以第二天关灯和陶然然上肯德基的时候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到底还是花了钱,买了全家桶。

    俩人还租了新的电影碟片,想各自回家后和自己的哥看电影呢。

    关灯拿着打包吃剩的汉堡包和薯条以及租的「霸王别姬」

    陈建东在百货大楼接上他回家,中途在银行附近停了车,关灯发现他哥拿着几沓钱回来,在车上用薯条沾着番茄酱问,“哥,谁要用钱呀?”

    “一会用。”陈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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