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他的脑袋。

    “哦。”关灯平时不过问陈建东在公司里用钱,没当回事。

    他还觉得挺乐呵,今天自己大大方方的买了两个全家桶,他和然然吃一桶,带回来一桶和一个汉堡给他哥,花钱花的可美了。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他就给陈建东喂薯条,念叨着,“等期末完事了,公司啥时候放假呀?我都想奶了,咱们早点回去。”

    “刚才我俩租碟片的时候,我瞧见鄂尔多斯有挺多老太太衣服,大红大紫的,等我期末奖学金下来,我给奶买!”

    “哥你看过这个片子没?我看书了,写的俩男的,哎,不知道演的咋样,一会咋俩看呀?还是晚上泡脚看?看完这个,我再去租个赌神,感觉不错呢!”

    陈建东不爱看这些电影,虚虚假假的,就是纯粹喜欢抱着关灯看电视俩人待着而已。

    一路上小机关枪嘟嘟囔囔,到了幸福小院。

    关灯乐呵呵的下车,他从来下车不拎东西,“哥,后备箱还有我租的资料别忘了拿——哎哎?干嘛?你拿东西了吗?”

    关灯脚刚踏进院里,羽绒服的脖领子就被拎着往里走。

    陈建东手里除了一袋子钞票,什么都没拿,那桶全家桶在副驾驶可怜的放着。

    只听见「嘭」地一声,屋门关上了。

    屋里开始撕扯衣服,关灯感觉到不对劲都晚了,他拽着裤子喊,“哥!我还没好呢,你不能干我!我我我——我花钱了!”

    “你不心疼我了?我花了,我真花了!你干啥!陈建东你这畜生!放开我!”

    陈建东没给他脱羽绒服,把人往床上一放,一袋子钞票塞他怀里,“谁说干你了?放心不弄你,来,数。”

    关灯哆嗦:“数啥呀?”

    “这些是你没花完的钱,数对数了,我就让你出来,不然就憋着。”

    说着,他哥就动手扯他的裤子,跪床边就要低头。

    关灯着急坏了,他宁可他哥是干后头,其他不用难受憋着。要是整前头堵眼睛才是最最最最要命的。

    他伸手去抓陈建东的头发,想让他别低头,奈何陈建东是板寸,他手还小,什么都没抓到。

    羽绒服又大又蓬松,他像个呜呜咋咋的小企鹅,命根子被咬了压根不敢动,几秒钟就不行,推他哥脑袋也推不走。

    舌尖就那么顶着,关灯憋的心痒想哭,赶紧开始想昨天账单数。

    陈建东又拿了五千存里面,加上原本的三万二,减去两个全家桶,脑袋瞬间嗡的一声。

    这数不对啊。

    两个全家桶加起来没过一百,这袋钱捏起来不够三万,也没有零头,说明陈建东是随便取的数,他要是数不对,嘴就不放人。

    关灯蹬着小腿:“你这畜生,混蛋!你敢这么欺负我!”

    陈建东抬起脑袋,一只手按住眼睛,另一只手来回的摸,命令他,“数。”

    关灯急的手哆嗦,几次想要出来都被他哥堵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赶紧拿钱开始数,“你别咬了!啊啊啊陈建东!”

    一张,两张,三张…

    关灯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已经被数麻了,大腿直抽筋,偏偏什么事都没干,陈建东就这么收拾他,打不得骂不得,他就能咬。

    俩人从高中整到现在,关灯的小灯泡能不能亮堂,陈建东太清楚怎么掌握这个开关了。

    “266,267,268,没了,两万六千八,行了吧?放开我!”

    “陈建东你把嘴松开!呜呜呜…我要上厕所,你快点带我去,我腿软,你快点…”

    “陈建东!!”

    “数不对。”陈建东说,“有本事就尿,接着呢。”

    关灯真的要疯了,每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样。

    他可是从三十秒硬生生被堵到十分钟,到最后他哥竟然说数错了?

    陈建东这人就是小心眼记仇,真真正正的动真格的,关灯拗不过他。

    “陈建东你起来,起来!!”

    “咬疼我了,快让开,别抵着…”

    关灯知道求没用,麻溜又开始数钱,边数边哭,憋的。

    “两万六千二!这次肯定对了!哥,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错了,明天我肯定花钱,我真错了!!”

    关灯是数一张扔一张,钞票满地都是,他记性好,这次绝对没错。

    就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关灯觉得比上刑都难受,他几乎要翻了白眼。

    “数对了。”陈建东松开他。

    但憋这么长时间,早麻了,陈建东一松口不帮忙,关灯自己不会动手,在空中伫立了一会,悄悄就倒下了。

    关灯:“…”

    陈建东就知道他会倒下,慢慢的给他开始脱羽绒服脱鞋,把内裤提上,“两万六千二,明早我存上,回来我要是发现流水不在商场,还这么罚,明儿剩下多少,数多少,知道了吗?”

    关灯躺在床上,腿直抽筋,像个破烂的布偶娃娃,歪着头,悄悄淌眼泪。

    左边眼睛流淌到右边眼镜,瘪着嘴,任凭陈建东给自己换睡衣,“你这个混蛋…”

    浑身上下就剩下嘴巴有劲,陈建东给抬腿换裤子就抬腿,抬手套睡衣就抬手套睡衣。

    俩人拧巴半天,关灯到最后一点没爽到,光数数了。

    他不愿意和陈建东和好,陈建东说他现在身体还不能整,不然肾疼。

    关灯说:“有本事你今儿就别亲我,别蹭我,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陈建东假装听不见他的话,给他换好睡衣后继续便抱着人进被窝,罚归罚,哄归哄。

    陈建东说:“你得养成花钱的习惯,不然零花钱不就白给了?”

    关灯没听过这种歪理,他吸着鼻尖说,“以前每次我和关尚要大钱,他都心疼。”

    “那是他没本事。”陈建东义正言辞,“钱挣了不花,留着发毛?一天天你哥在外头风吹日晒的,挣钱让你在家里摆着数零瞅着玩的?”

    关灯觉得他哥的思想非常诡异,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有点害怕说不过,只能气鼓鼓的擦眼眶,“你这是狡辩…”

    “让你花就花,不学会败家,我怎么挣钱?”

    “那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我…”他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拿自己的身体挡枪,“我还病着呢…恨死你了。”

    “不是没出来?损失什么了?”

    “可是…唔。”不等他吱吱唔唔出什么,嘴巴便被堵住什么声都发不出来,陈建东吮他的嘴唇,“别总恨来恨去的,听着别扭。”

    男人越嘬越深,关灯被他吻的有些虚脱,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软在他怀里。

    陈建东的手总是不老实的顺着他的睡衣探进来,捏住纤细的腰,等到眼眸中一片猩红,关灯也学会了,不给他亲,气呼呼的转身过去,“你也憋着去吧。”

    陈建东轻笑:“怎么还背对着我?”

    他从身后将关灯捞回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吻了吻关灯白嫩的脖颈,“送上门了。”

    “陈建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现在坏的都冒水了你知道吗?”

    他像个小猫一样在陈建东怀里蹬腿,最后还是腰围被掐住,一点脾气没有,只要陈建东在他耳边吹气,用那种麻人的嗓音说一句哄人的话,“宝宝,把腿并上。”

    “陈建东…我生气呢。”

    “好宝宝,一会哥肯定好好哄你,行不行?嗯?”

    关灯抵抗不了他哥的央求,只能乖乖的听话。

    哪怕隔着睡衣关灯还是觉得腿像是掉了一层皮一样,绸缎贴着也经不住来回反复的干抽半个多小时。

    第二天周六,陶然然又背着他的小书包在百货大楼等待关灯。

    “小灯,这呢!怎么要连续吃两天肯德基啊!肚子不疼吗?”

    关灯腿没劲,幽幽的说,“吃吧…算了,百货大楼里有没有点贵的东西?”

    陶然然问他买什么,关灯也不知道究竟买什么。

    他揣着两万六千二的卡,烦都烦死了。

    陈建东给他三个小时花光。

    关灯没想到他这个小天才竟然遇上了人生最不会的事,那就是败家,他羡慕陶然然的天赋,让他帮自己出谋划策。

    陶然然说:“这还不简单?买两套衣服就成了。”

    他带着关灯上楼上的专卖店去买,关灯进去看着吊牌上一件衣服要好几千元,穿上就贬值。

    而且他的衣服总是一个季度就换,大多数陈建东洗了五六次就扔掉,几千元买一件衣服洗几次,关灯舍不得,拽着陶然然走了。

    眼看着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陶然然都买了大包小裹的东西,拎不动让周栩深他们来帮忙,关灯还在这里惆怅,最后想到了鄂尔多斯,先去给奶奶的衣服买了。

    又给家里买了新的四件套,沙发套,给陈建东买了皮带领带,一件牌子西装,一套应季时装,裤衩都买了六七包。

    他把平时看着不敢吃的零食都买了,小披萨,巧克力豆,坚果,又买了好几条好烟给陈建东抽。

    走一家店进一家的消费,即便是这么买,关灯付款的时候看到余额里面竟然还有钱!!

    竟然还有一万多!!

    关灯差点晕过去:“怎么还有这么多钱?”

    陶然然:“你一会说这个不保值,那个是溢价不划算的,肯定花不完啊,也就给你哥花钱的时候你能不眨眼,咋的了?实在不行你取出来就说花掉了,我给你开个户头存起来。”

    关灯说:“我哥会查账,必须是百货大楼的消费,取出来就露馅了。”

    俩人正在手表柜台挑呢,一块手表上万肯定能买,关灯震惊的在柜台里看到自己手上的同款浪琴,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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