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嘟嘟着小脸噘嘴:“没了…”

    “大宝咋这么可爱呢?”陈建东稀罕坏了,低头亲他一口。

    “咋还没出来?”孙平掀开军绿色的帘子走进来瞧见这一幕,“唉我去了!大过年的干啥呢这是?”

    现在孙平真是被这两个gay驯的服服帖帖,从最开始的不理解震惊到现在可以假装熟视无睹的程度。

    毕竟俩人太黏糊,总是趁着没人不是拉小手就是亲小嘴。

    孙平也是回回倒霉,在公司让他碰见俩人在办公室里头亲嘴无数回。

    于是糙老爷们孙平也终于变得有礼貌,活了二十七年,终于学会了敲门。

    关灯赶紧把人推开,气哼哼的往外走。

    孙平问:“给灯哥惹生气了?”

    陈建东嘴角噙着笑意,认真的点点头,“嗯。”

    孙平大咧咧的跟着他身后走出来,看见陈建东直接搂住关灯的腰,站在风来的位置给他挡风。

    关灯手里拿着个红灯笼,照的他小脸也通红。

    俩人拿着这个灯笼,陈建东低头对着关灯的耳包边说了什么,给人逗的咯咯笑,站在一块堆感觉对眼睛也挺好。

    俩男人真能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啊。

    嘿!别说,这恩恩爱爱的小样儿,让人瞅着挺乐呵。

    “你最大,行不行?比哥大,大灯,大灯。”陈建东在关灯耳边说的这句话。

    “去你的!”关灯被他哥一句话逗的「噗呲」笑起来。

    就连骂人关灯都说的娇里娇气。

    阿力把大挂鞭从陈家铺到巷子口,拿着打火机蹲在地上喊,“要点了啊!站远点,别崩着!”

    秦少强也蹲在地上拿着打火机准备放礼花,哈着白雾气,“快快快!抓紧的,咱们放的肯定比别人家的都响!”

    “点吧!”陈建东喊。

    他摘下关灯的耳包,这玩意不隔音,里面都是棉花,纯粹保暖用的。

    摘下后捂住关灯的耳朵,阿力点了好几下打火机都被风给吹灭,最后用身体挡住风,粗糙的手在风中吹着。

    点着以后赶紧往陈家门口跑。

    还没等他站直挂鞭已经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了!

    黑夜中一个个爆竹火星闪烁,震动着耳朵,关灯往他哥怀里蜷缩,陈建东紧紧的捂住他的耳朵。

    关灯手里的红灯笼随着风飘着。

    “嗖嗖——”

    箱子中的礼花飞向天空,在空中炸开,下面是挂鞭上面是烟花。

    几个人的脸上被映照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新年快乐——啊!!”阿力仰头对着天空喊。

    秦少强和孙平也喊起来。

    关灯看着挂鞭直乐,在原地踮着脚蹦跶,小鸡仔似的,“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硝烟中弥漫的是年味,年兽若真看到这种场景估计也早早回家睡觉去了。

    陈建东的目光朝关灯瞥过去,关灯戳他,“哥,你也喊,你也喊!我喊的声不大。”

    他现在嗓子不舒服喊不出来,原地蹦跶两下都要散架。

    陈建东听着他的话喊了一声新年快乐。

    天上开始飘起漫天大雪,烟花掉落的红纸,一点点落地。

    陈建东眯着眼睛,挂鞭放完了,趁着烟花还没飞天时对关灯说,“宝贝,新年快乐,你得快乐。”

    关灯眼睛热热的,抱着他哥的腰,“咱俩在一块就快乐-咋样都快乐——”

    天上亮的快和白天似的。

    礼炮放了一箱子还有一箱,孙平把他家没放完的全都拿了过来。

    关灯手上的红灯笼就是孙平特意给带来的,说周围的小孩都拿,对他们来说,关灯就是小孩。

    阿力前后张望,双手插在皮衣兜里起哄,“前后没人,不亲一个啊?”

    孙平一瞅立马跟上:“刚才亲的他俩可没瞅着啊,大哥大嫂大过年好!亲一个吧!”

    秦少强:“叫大哥大嫂有没有红包啊,我还成小辈了?”

    “亲一口亲一口!”

    “得得得!起什么哄。”陈建东抬脚就要踹人,“和我媳妇亲还能让你们瞅见了?”

    关灯却挺高兴的,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被叫「大嫂」他就特得意。

    有种名正言顺陈家媳妇的感觉!

    “哥,亲一口吧!”关灯拽他哥脖子上的围巾。

    媳妇都发话了,哪有不听的道理。

    俩人笑呵呵的亲了一大口,关灯亲完还挺害羞的把脸颊埋进围巾里。

    关灯的手塞进他哥的口袋,俩人在口袋里静静的牵着手。

    这条巷子除了陈家就只有老王头家,没别人,不怕有人瞅。

    欢欢喜喜过大年。

    关灯作为大嫂,自然也要有大嫂风范!

    他进屋从陈建东钱夹里头抽了几张红钞票给三人发。

    现在个个都不差这几百块钱,光图个乐呵。

    仨人一瞅,自己兜里的红包还没送出去,人家先给过来了。

    最后各论各的,关灯既是小孩就得收红包,在他们老家这边十几岁的都算小崽儿,过年串门走亲戚收包没毛病。

    关灯送出去三个包,包的陈建东的钱,自己又收了三个包,都成了他自己的钱。

    陈建东干脆不给红包,就给卡,十万十万给压岁太多了,睡枕头底下都得硌脖子。

    包着红包的卡。

    放完炮仗几个人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家睡觉去了。

    陈建东叫住孙平问:“你家门框修上了吗?等过完年,东哥给你家里换个好的。”

    “别说门框了东哥,那炕头都差点塌了,咋整的啊?”说起这个孙平直挠头,“阿力给修好了。”

    “我爹妈一回来看满屋没被褥,小屋门还掉了,这给我踹的!差点屁股没给我踹肿!”

    陈建东闷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褥子呢?”孙平问,“我小时候盖的小被也没了啊?”

    第一回通风报信的时候没仔细看,第二回带着爹妈回家的时候人都傻眼了。虽然没啥特别的东西,但家里的被褥大部分都没了,小屋的木头门一拽就「嘭」的一声倒地上。

    他家虽然是后来新盖的砖瓦房,但只是外头修上了层,里头没怎么变,这木头门有年头,上面的蓝漆面也掉的七七八八。

    孙平仔细一瞅,在小屋那边的门面明显都给要撞碎了,好几个裂纹。

    就这场面,阿力当场撒了个谎说「孙平喝多了耍酒疯把门踹碎了」

    孙平爹妈一点没怀疑,直接拎着扫帚就要揍他。

    孙平气的头顶冒火,但又不能供出背后主谋,只能往阿力身后躲,然后趁机踹了这小子两脚。

    陈建东不能把人家的门弄坏了不赔,一码归一码,说年后城里头开业了,给他家换门。

    回屋里准备睡觉,炕上的被褥已经铺好。

    关灯刚准备把这几个红包压在枕头底下,掀开枕头发现已经有个红包了。

    梁凤华早就在炕头睡着了。

    关灯拿着红包小声叫他哥说:“奶给的!”

    “奶给的你就收着。”陈建东给他脱鞋。

    “奶兜里没钱呀,六百块啊?”关灯一打开红包数,心中一惊。

    国家补助一年才两千出头。

    只是陈建东他们现在赚的多了,几百块钱对他们平时轻飘飘的。但这六张对奶奶来说,要攒好几个月,能买很多袋子种子或者米面。

    关灯心里暖和的不行,小腿在炕头耷拉着,等着他哥打水泡脚,眼睛酸酸的。

    他说:“哥,咱们走之前能不能进城里再给奶买点东西?”

    上回那一万块钱让陈国发现后早就喝酒抽烟霍霍没了。

    无论留多少钱陈国都能像耗子偷灯油一样闻到味。

    没法留钱,留了钱也花不到奶奶身上。

    陈建东试了试水温:“行,想买啥就买啥。”

    关灯这才高兴的擦擦眼睛,脚刚放进泡脚桶便赶紧缩回来。

    陈建东:“烫了?”

    “没,”关灯脸立刻红了,“我想尿尿。”

    陈建东还以为什么事呢,从下午睡醒了到现在一直没去上厕所,昨天晚上还脱水,要上厕所说明好多了。

    关灯爱干净没法上旱厕。

    陈建东在回家之前就让孙平在村里找人上城里找卖马桶的厂商加钱在家厨房安的。

    家里一共就一个屋外头还是厅,只能安在厨房。

    灶台水缸旁边就是马桶。

    陈家还是村里头一个有马桶的呢。

    关灯挣扎了一会,陈建东没听见声问他咋了。

    “疼…”

    “嗯?”陈建东正给他搓裤衩,村里买的东西就是不行,红裤衩掉色,得搓几遍才能再穿。

    关灯扶着水缸,脸色有点不好看,很挣扎,“疼啊哥…”

    “哪疼?”陈建东问:“拖鞋进石子儿了?”

    “不是…”关灯把拉着裤衩,“尿不出来。”

    陈建东:“昨儿尿太多了?”

    「昂」关灯真有点疼,因为努力过,鬓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也哆嗦,软乎乎的往后靠陈建东的怀。

    他有点生气,脚丫往后特意踩在陈建东的拖鞋上,“都怪你!”

    “错了错了,真错了。”

    陈建东其实真知道哪错了,面对媳妇无论错没错,先低头总归是对的。

    “你一直尿,我当时不是…”

    “哎呀你别说啦!”

    陈建东低声笑:“就咱们俩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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