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能想到堵住你也能往外漏水?这是堵坏了?”陈建东说着就要上手摸。

    这一会不在炕上,关灯身上就冰凉,手心也凉的像小冰块。

    “慢点,放松,哥给你吹个哨子,行不行?”

    关灯只觉得自己现在比扒光了站马路上还丢人。

    昨天他记得小屋的炕头都快成泳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水管漏了,炕上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关灯有时候还会被自己滑倒,陈建东是抱着他到大屋弄了几个褥子重新垫着才好。

    当时地上已经有好几床褥子了。

    洒水车一样,动一下漏一点。

    他还总抽筋。

    关灯现在能站着走路,明显是陈建东给他养身体有效果。

    不然这样的强度真的早就没命了!

    俩人在马桶前面磨叽半天,关灯主要是站着也难受,最后让他哥抱着放松点才行。

    关灯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要做人了!

    他说:“哥,咱们俩可千万不能分开,我什么丢人事你都知道啦!”

    陈建东:“这有啥丢人的?我是过错方,伺候你不是很正常吗?”

    陈建东给关灯重新把脚丫泡上:“别的不说,就凭你原来愿意跟着哥过苦日子,哥怎么着都得守着你啊。”

    关灯的小脚丫在他掌心里宛若小鱼一般游动,“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陈建东给他擦脚,咬了一口小脚丫,“说啥呢?你将来不给哥当媳妇?”

    关灯的脚趾有些痒,乐呵呵的爬上炕,生怕吵醒奶奶。

    他趴在炕边仰头看陈建东:“给呀,我现在不是呀…”

    “也是,但将来得正经过趟门。”

    关灯心下一惊:“我以为你逗我的,这不行吧?”

    别说当个新郎过门了,哪怕是让人家知道他们两个男的搞对象,过日子,这事放啥时候都让人嚼舌根呀。

    “而且村里还有奶奶呢,哥,我不用整那些东西,咱们就好好在一块过日子就行。不然真那样像秀姐结婚似的,咱们走了,奶咋办?”

    “当年你一走,奶奶估计在村里头都没有好姐们嗑瓜子,咱别这样。”

    “上回你开小汽车回来都没人搭理奶,这回还是平哥和强子他们实打实挣钱了,那些人才有好脸,奶对我好,别让她一把年纪受这些,知道不?哥?”

    关灯的眼眸亮亮的,无比真诚,“我不是在乎那些事的人,哥。”

    “哥知道。”陈建东知道他懂事。

    但不能因为懂事就亏了他。

    那样就是负了他。

    陈建东说:“肯定有那天,哥和你保证,让奶不被笑话,你也过门。”

    “八抬大轿那么过。”

    关灯以为他哥逗自己玩呢。

    这世界上哪能有那一天,从古到今历史上搞男宠的那几个皇帝,哪个不是被千古唾弃,再说现在的社会还不比古代呢。

    古代有钱有势的,皇帝爱干啥干啥,没人敢吭声。

    现在是建设性时代,讲究的是人人平等,谁想说啥就说啥,管不住人家的嘴。

    俩男人在一起,肯定就是动物园的小猴,被人扔点香蕉都算好的了!

    不过关灯觉得哪怕他哥是逗乐自己的也好,他顺着说,“轿子也没啥好的,我觉得小汽车气派。”

    陈建东骨子里还挺封建,小时候就看村里人娶媳妇抬轿子,媒婆在前面扭胯喊歌,唢呐一吹,传统又板正。

    “小汽车也行,哥记下了。”

    关灯怼他哥:“你记啥呀?我说啦不弄!咱们俩自己说着玩就行了。”

    陈建东爱怜的摸他的头发,看着腿上的小人,沉醉于这张美丽漂亮的脸,压根没把关灯说的话听进去。

    甚至只知道关灯嘴巴一张一合,出没出声都不知道。

    外头大门是上锁的,俩人昨天刚开荤,现在哪里能分开。

    反正奶奶也纵他们,干脆一张被子盖着睡,好好的搂着睡了一宿。

    大年初一关灯可算是恢复点精神气。

    家里来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亲戚,这个要叫二大爷,那个要叫三姨,什么大姑大婶大舅小叔莫名其妙塞了一个屋。

    关灯不认识,陈建东怕他觉得吵,而且个个都抽烟。

    他搬着小凳点上垫子让关灯坐在灶坑旁边烤火。

    奶奶头回这么神气,沾了孙子的光,能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杆,陈建东最开始要带着关灯走。

    关灯让他哥在家好好给奶奶撑腰,没走。

    陈建东就在大炕那屋里跟着奶奶他们唠嗑,时不时有人递烟还得抽一口,不太耐烦。

    关灯偶尔往窗户里看,瞅见他哥一个劲的在扒拉手上五毛钱的手绳呢。

    不过关灯是谁呀。

    聪明小灯泡呀。

    他直接把灶坑旁边的苞米杨子和柴火往里面填。

    柴火是晒干的大豆梗,比树枝燃的快,苞米杨子是玉米芯,烧的久,两个加在一起火坑被填的又旺盛又热乎。

    关灯乐呵呵的烧了一会。

    陈建东听着那些亲戚唠嗑没意思,双手往后一撑,被炕烫了手,疑惑的转头看厨房。

    关灯踮着脚尖往里看,正好和他对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原本炕上的亲戚啥的都下了炕,有人棉裤的料子不算好,还烫的和炕头的皮革黏在一起,烧了个大洞。

    “这炕咋这么热?”有人问。

    “是啊你家这炕头太热了!”

    一个个下了地,没地方坐,站着没多长时间便要走。

    关灯乐呵呵的拍着手去送:“大姨你们走啦?”

    心想这些人可算走啦,高兴的说了两句吉祥话,“大姨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他学着昨天晚上春晚上的小福娃抱拳,大姨表情古怪了一会,从兜里掏出来个小红包,“这孩子,还拜上年了!拿着拿着。”

    “这我不能要。”

    前头大姨给了,后面出来的亲戚能不给吗?

    关灯就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口成收红包的了,收了二十多个红包,等人走了陈建东给他比个大拇指,说他能干。

    他们不知道关灯是谁,只知道是陈建东从城里带回来的。

    陈建东不解释,他们就以为是在城里生下的娃娃。

    关灯长的还显小,时间差不多能对上,一个个的当长辈的自然要送红包。

    “这边拜年不管有没有亲戚,必须给。”

    “啊?”关灯张大嘴巴。“我只是觉得他们走了,我挺高兴的…没想要红包。”

    “给你就收着,咱烧火还费力了呢,不给点工钱?”陈建东说。

    关灯立刻被他哥说服:“那是应该的。”

    “呀!我的地瓜!”他一拍脑门把地瓜给忘了。

    光顾着烧火,好好的烤地瓜彻底变成脆皮灰烬,黑秃秃的。

    关灯气的噘嘴,扭身回炕头生闷气,期待了半天的地瓜呢!

    一坐上炕,还烫屁股!

    关灯坐也不是站着还腿酸,干脆跑到厨房,给正在要再烤个地瓜的陈建东捶了下,“还我地瓜!”

    “还还还。”陈建东笑着把他揽进怀里,让关灯坐在大腿上,他小声问,“好点没?今天还整吗?”

    关灯瞪大眼睛,这种话以前陈建东可没说过。

    回回都是他主动,怎么这回变成他哥上赶着了?!

    这才过去一天!他哥怎么还行?!

    🍬🍬🍬作者有话说🍬🍬🍬

    马上咱们灯进大学!!

    天才操盘手来也!【加油】

    灯事业爽!!

    陈建东:说来可能不相信,我媳妇老旺夫了……

    灯崽:哥,咱得低调!

    第85章

    过完年,别人家家吃剩饭。

    只有陈家不是。

    关灯的饭菜都是新鲜现做,陈建东和奶奶天天做新鲜的吃。

    孙平他们仨就早上准时准点的来蹭饭:“家里那点年夜饭反复溜,皮冻都要熬成皮带了!没完没了的吃,就想吃口新鲜的!”

    关灯肠胃不好,跟着陈建东以后从未吃过剩饭。

    初六的早上起来熬的小米南瓜粥,头一天晚上泡好的大豆碾成渣后滤出来,点的老豆腐再放白菜和猪肉炖,早上吃一点都不腻,还香。

    关灯觉得自己这天还胖了呢。

    奶奶说小孩就得白白胖胖才有福,夹碗里啥东西他都吃。

    缓了好几天屁股才不疼,现在又活泼起来,早上捧着粥碗美滋滋的喝。

    村里前巷家养了几只羊,陈建东早上还给他打一瓶新鲜羊奶煮了加糖喝。

    关灯早上起来的晚,有时候孙平他们仨人都到了,坐在炕沿上等着吃饭时关灯还没醒。

    陈建东怕他们仨把饭菜都吃完,放桌子前几分钟就叫关灯起床。

    奶还说:“小孩乐意睡就睡去呗?”

    陈建东想了,家里就他们仨关灯乐意睡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

    现在家里有事没事来三个神兽,孙平阿力也就算了,秦少强比猪羔子都能炫不知道饥饱,没一会就吃完了,他怕大宝抢不上饭。

    关灯这几天回回是眼皮没等睁开,就被他哥套上棉裤毛衣,像个小福娃似的歪在墙角靠着叠起来的被褥山发呆。

    冬天烧炕头非常干。

    关灯睡醒第一件事就要把一整瓶羊奶都喝光,发呆时捧着羊奶玻璃瓶,小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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