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尝了一口直皱眉,干脆吐了,陈建东捡剩,把他喝剩下的喝了,又到小卖店打了瓶纯牛奶。

    “冷不冷?一会靠近港口风大。”陈建东把帽子围巾给关灯弄得更严实。

    关灯伸着脖子喝牛奶:“再武装下去,我的眼睛都看不见啦。”

    浑身上下穿的密不透风,牛仔裤长袖渔民草帽,除了手根本看不见皮肤。

    “别晒到。”陈建东爱不释手的捏捏他的小脸。

    刚要进港口外头都是人,有运货的有过来验货签单子的,陈建东拉着人往里头走,寻思找个合适的轮渡船谈谈,忽然一声喊,“建东!”

    关灯耳朵机灵,先转头,看到个陌生的脸,“他谁呀哥?他叫你。”

    陈建东一回头:“阿力?”

    “真是你啊建东!”阿力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脑袋上别着个墨镜,扶着膝盖大喘气,“上回在擂台下来,你就没给我打过电话,还以为不和兄弟联系了呢!咋样?弟弟手术咋样了?”

    关灯眨眨眼,拉着他哥的手仰头问,“啥擂台?”

    🍬🍬🍬作者有话说🍬🍬🍬

    灯灯即将知道陈建东打擂台……

    灯崽儿手术后遗症要来了,一激动就晕倒(不过身体没事就是纯粹不能受大波动)

    关尚你做不作孽…但凡没有弱精症呢……

    陈建东:我现在假装不认识阿力来得及吗……

    不过俺们马上要住小洋楼了!!

    陈建东买东西be like:就要贵的,零最多的好东西都给我通通包起来!!

    今日双更!!争取明天继续(好的)

    第57章

    港口风大,海风吹来夹杂着咸湿味道,陈建东怕关灯被吹的脸疼,特意给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裹。

    脑袋上戴着渔夫帽,高领衬衫,长牛仔裤和橡胶手套都套上了,最重要的是脸上还围着个倒三角挡脸巾,瞧不清楚脸,只有一双难以分辨性别的小鹿眼。

    这双眼眸被海风吹的水汪汪,光看身板,看不出年纪分不出男女。

    海风一吹声也模糊。

    阿力身上因为搬货热的半袖布料紧贴上半身,小臂到大臂上纹着一条牡丹花,吊梢眼寸头,打眼就知道是混子人,反正不是啥好人的样。

    陈建东假装没听见关灯的话,侧身把人挡在身后,“你在这干什么?不在红浪漫当安保了?”

    “嗐!甭提了!上回我不是推荐你去打擂台?然后有几个老板还想叫你去打,这事玩命你还有弟弟,我能找吗?红浪漫的老板见我找不来上擂台的人,嫌我给他丢面子了呗!就把我给开了。”

    阿力到底是跟着老板混的小喽啰,以前仗着在「红浪漫」干,和老板能上同一个酒桌关系不错,腰杆子能挺直。

    但俗话说的好,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

    在人家老板的眼里,和你好的时候是一回事,不好的时候就是一条随时能踹能打的狗腿子。

    当时忍着疼下回给开钱还得摇晃着尾巴去当狗。

    在这世道上讨口饭吃不就这么回事吗?

    要么不要脸,要么不要命。

    而大部分人都没有失去尊严的本事,从而庸庸碌碌一辈子。

    陈建东没想到自己打个擂台还能连累他丢了工作,便问,“那你在这干活?”

    “红浪漫的老板不让我干了,我身边还有挺多兄弟呢,不能都饿着,”阿力乐呵呵的笑,也不知道是热晕了还是怎么,就是瞧不见陈建东示意让他走的眼色,“这不,上营口这边来当港口卸货监督的。”

    “这边不是大城市,缉?私没有那么严,整点手表啊洋酒什么的方便,我们也倒腾这些挣点小钱,但大物件就不行了,你知道不?今天可有个大件!”

    “就上回让你下跪的那个刘局!你记得不?挺大挺肥,特爱装逼的那个!他和这边人有联系,这大件就是他手下运进来的!”

    陈建东:“你嘴巴这么不严实,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那可是局长。”

    阿力摸摸寸头:“嗐,你也不是外人!你能和谁说啊?别说我说的就行!”

    在港口直接交付这些走?私肯定不用上头的大人物直接出面,陈建东是个记仇的人,他听见这事儿自然不愿意放过,问,“什么物件。”

    “你猜猜?”

    “电子手机是小物件,皮草东北不缺,不会是车吧?”陈建东微微眯着眸子。

    阿力拍拍他的肩膀:“我可啥都没说!”

    这事要是被捅出去,那可不仅仅是撸官的小事,陈建东冷笑一声,挑起眼眉看他,“谢了。”

    阿力把这事和他说,自然是希望陈建东能搞掉刘局。

    “毕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咋想的,其实吧他们那边的人都那样,就在擂台上和你对手的那个姚峻回回打赢了上楼都给他们跪,他们那些老板一高兴就往他脸上砸钱。”

    一群老板喜欢把人当玩意,看擂台里的人那么厮杀,观众席里多少人为了里面的拳手疯狂。但这些拳手赢了也不是第一,上楼照样给老板舔鞋。

    这就是上层人想要的,人上人。

    “不过建东我挺佩服你的啊!赢了比赛膝盖也硬!咋样?来这边卸货的?还是运货?哥们给你安排!”

    陈建东都来不及捂他的嘴,这小子滴里嘟噜的往外说比那意大利炮都快,还没等反应过来,全说了!

    “我想找几个货轮…”陈建东赶紧要转移话题。

    身后的关灯站不住了,他从陈建东身后探出脑袋,露出一双小鹿眼眨巴眨巴,看向阿力,“你们咋认识的呀哥哥?”

    “呦!”阿力一瞧眼睛亮了,“嫂子吗?”

    俩人拉着小手,其实刚才老远就看见了,阿力没敢先问好。

    陈建东身边的朋友关灯就没有没见过的。

    上回陈建东下井捞钻头时,他当着多少人面前抽了陈建东的耳光,出去的时候介绍了很多同村来的兄弟。

    关灯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阿力这张脸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他盯了一会,又看陈建东。

    陈建东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他不觉得出去卖命挣钱是什么丢人的事,他和关灯之间不分彼此,就是单纯的没想特意提。

    老爷们在外头给大宝挣点钱咋了。

    那不是应该的吗?

    老爷们在外头风吹雨打,回家进屋了只要是热炕头,什么苦什么累都算个屁,他家小崽儿知道自己爷们会挣钱就行了。《书迷必看:梦云悦读

    至于钱怎么来的,不重要。

    关灯没问过,但他心里也清楚陈建东每次整钱都不简单,骨折的手过几天才能拆石膏。

    他想问清楚,陈建东却打断他,“阿力,你这边有多少能用的船?一趟能运多少斤?”

    阿力很快就被岔过去,招呼着远处正在推着独轮车的小弟过来,“带陈哥上楼去看看船,船老板都在不在?”

    “在呢在呢!”

    阿力在这负责装货的事,整个港口跑船的老板也认识一大半,了解下来虽然价格比陆运便宜一半,但时间也拉长了。

    陆运三天的事,轮船要六天。

    好在这一批货不着急用,陈建东和关灯了解后,价格讲清楚不能再往下压低了。

    因为水泥沉而且没什么利,纯粹是货量庞大,能给他们挡进海外私物当幌子,毕竟人家走一盒表就能赚千八百。

    既然不讲价,陈建东在思考要不要签时,手掌心被关灯挠了挠,小声说,“哥,能签。”

    “他们能走的东西,咱们混水泥里也能走。”

    关灯的脑袋无论是走正道还是歪路那都是相当快的,拉着陈建东到走廊边说,“前几趟咱们先试试,也能摸清楚他们在哪弄的手表小灵通。到时候咱们有了源头,也能进啊,不都是倒腾吗?”

    这边的港口抓的不严,而且被抓无非就是赔点进货本金。如今抓不到的叫自由贸易,抓得到的才是缉私。

    陈建东:“你能不能把脑子用在学习上?”

    关灯鼓鼓嘴说:“就算咱们以后不倒腾这些手表什么的,咱们也有这条线呀,可以把这个方法卖给别人,中间捞一笔。”

    陈建东闭了闭眼,搂住他的脖颈子说,“小财迷,哥挣的看来还是不够多,你对钱哪来这么大兴趣?上回给你的零花钱,花完了吗?”

    关灯:“…”

    说到这他不吭声了,扭扭捏捏的说,“快花完了…我在学校没地方花呢!你天天送饭,我还住校,怎么花钱呀!”

    “以前关尚不就让你用钱交朋友,以后没人陪你玩就砸钱。”

    关灯仰头不服气的说:“那都不是真心的!现在我有朋友,我和然然可好了,而且和他比,我是穷穷的那个,我们玩的可好了,你老让我浪费钱干啥?”

    陈建东就问了:“那你钻钱眼里干什么?”

    关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瞧着陈建东挣钱辛苦,也想替他分担。

    但他的肩膀太窄,太小,撑不起来什么。

    陈建东说:“撑不起来不也给哥当了一天靠山?”

    在哈尔滨他喝多了,不还是关灯给他架回来的。

    关灯被他这句话弄得耳尖红红,“那是我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劲挺大。”陈建东在外头下意识的拉他的小手。

    关灯拍开,紧张的左右张望说,“哥,你可千万记住啦!咱们是gay!可不是一般人,咱们是变?态呀!”

    放眼满大街,连真夫妻都没有拉手走道的,他们这样见不得光的同性恋还是不要太嚣张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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