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驯服-风流韵事 即便是玩,玩他总比玩……

    辜山月收回注视他的眼神, 脚尖在檐上轻轻一蹬,转身如雨燕飞入堂,在侍卫一众拔刀声中, 径直掠入大殿。《大神级作者力作:月易文学

    李玉衡心慌意乱地追进去, 侍卫也齐齐冲进去。

    大殿正中, 辜山月静静战立,高台之上, 雍帝面容高深莫测。

    侍卫围着辜山月一圈, 皆拔刀相向, 却又不敢上前。

    即便辜山月只是安静站着,无垢都不曾出鞘, 也没有一个人敢妄动。

    “姐姐,”李玉衡唤完又自觉失态, 看向雍帝,“父皇。”

    雍帝抬起手一挥,侍卫流水般无声退去,堂下只剩下李玉衡和辜山月。

    “擅闯宫殿,你过于目空一切了。”雍帝嗓音不辨喜怒。

    辜山月嘴角扯了扯:“那又如何,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值得我看在眼中。”

    她语气之轻蔑, 令李玉衡心惊。

    这种话对当朝天子说出口,父皇焉能不动怒。

    果不其然,金杯掷地, 琥珀色酒液四溅。

    辜山月轻巧跃起, 换了个位置,衣摆都未湿。

    雍帝怒喝:“放肆!”

    辜山月眼眸微微眯着:“李帜,少在这给我摆皇帝架子, 我若杀你,取你项x上人头只在片刻之间。”

    李玉衡眼神震动,一时无言,被辜山月直呼雍帝名讳的举动惊住,却又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辜山月眼中本就没有什么天子皇权,除了母亲和他,任何人对她来说与朽木无异。

    即便是大雍天子。

    这么一想,李玉衡心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所有人疯狂追逐的皇权在辜山月眼中不值一提,而她独独看重他。

    雍帝也沉默了,半晌,他开口:“你这性子,还真是经年未改。”

    “改什么?改成你们的一把刀?”辜山月嗓音冷冷,带着讥讽。

    李玉衡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姐姐,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辜山月眼神轻飘飘掠过他,落在龙椅之上的雍帝脸上,“老东西,你怎么和当年一样不要脸?”

    李玉衡:“……”

    尚在壮年的雍帝:“……”

    “你还是太傲气了,”雍帝淡然一叹,面上带着些久违之色,连金杯也不掷了,反而举起一杯酒,“无论如何,是我对不住阿玉,这杯酒朕敬你。”

    堂下太监快步走出,手中金盘奉着一杯酒,送到辜山月面前。

    雍帝在高台之上举杯,辜山月瞥了眼那杯酒,随手拿起,在李玉衡暗含担忧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雍帝眼神微动,也举杯饮尽,赞了声:“好!”

    辜山月手中把玩着那只金杯,抬目看向雍帝:“下药了?”

    她总是这么直白,李玉衡一惊,看向雍帝,又忙扶住辜山月:“姐姐,可有不适?”

    “她是阿玉的师妹,朕不会动她,”李玉衡刚松了口气,雍帝又道,“衡儿,女人是要驯服的,你还是太年轻了。”

    李玉衡直觉不对,再看辜山月清润面庞飘上薄红,瞬间明了雍帝的意思。

    “父皇……”他震惊,完全想不到这会是一国之君使出的手段。

    “征服?”

    辜山月挥开李玉衡,稳稳站立,伸出两指,在身前快速击点,最后一点落在喉下。

    那口酒液又被她吐了出来。

    “无能之辈,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还想征服我?可笑。”

    辜山月手背擦过嘴角,轻嗤了声。

    “你……你难不成比阿玉还厉害?”雍帝第一次失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师姐当然比我厉害,她若不愿,你近不了她的身,”辜山月眼底隐约有厌恶和神伤,嗓音轻而淡,“不是你征服了她,而是她给你靠近她的资格。”

    雍帝张口无言,曾经的认知被推翻,他又陷入往昔回忆。

    “可惜,你配不上她的信任。”

    辜山月随手捏烂金杯,扔在脚下,转身离去。

    李玉衡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于庭外夜色的挺拔背影。

    方才,他也窃喜过一瞬。可他比父皇更了解她,辜山月就像一阵风,伸手就想抓住她,那是做梦。

    只有让风心甘情愿地回首,才能得她眷顾。

    辜山月离开大殿,只觉得晦气,早知道今天没什么好事,没想到又听见李帜那一番话,真给她恶心得不轻。

    刚走出几步,又有人来拦她:“月姑娘,虞小姐请你过去一叙。”

    辜山月理都不理,宫女拦在辜山月面前:“还请月姑娘不要为难下奴。”

    辜山月不耐:“我和她到底有什么好叙?”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跟着宫女去了偏房,房中除了虞静姝,出乎意料地还有个熟人。

    南星戏服戏妆,正在咿咿呀呀地唱,一见辜山月来了,唱腔更是婉转动听如黄鹂鸟。

    辜山月眼神在房中转了一圈,虞静姝迎上来:“可把月姑娘等来了,静姝真是望眼欲穿呢。”

    她伸手要挽住辜山月的袖子,辜山月抽手:“有话就说。”

    “月姑娘急什么,不如我们坐下来,边听戏边慢慢聊?”虞静姝眼神看向南星,意有所指。

    辜山月看了眼南星,微微皱眉坐下来。

    虞静姝眼底多了抹喜色,亲自为辜山月添酒加菜。

    “这是哪?”辜山月问。

    “这是我姑母宫中。”虞静姝说着,辜山月压根不知道她姑母是谁,想来也是个宫中妃子,怪不得她能在宫中随意活动。

    “月姑娘,第一次见面,你便救了我,我敬你。”她斟酒送到辜山月面前。

    辜山月望着那杯酒,鼻尖微微一动,又看向虞静姝,不由得笑了下,颇为无语。

    “怎么一个二个,把我当丹药炉子使,什么药都往我嘴里灌?”

    皇帝如此,来了个虞静姝又是如此,真当她是面团捏的。

    虞静姝面色骤变,手里一抖,酒水撒出来。

    “月姑娘,你是从何人口中听到的传言,你误会我了……”

    她说着,眼神隐晦扫过身边人,觉得定是有人背叛了她。

    “不用看了,没有人告密。”辜山月从她手中拿过那杯酒,在眼前端详。

    虞静姝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被戳破,后知后觉地紧张,眼神飘向辜山月腰间的剑,只怕她怒然出手。

    “我行走江湖多年,你们就用这种无聊手段来对付我?”辜山月眼神抬起,直直对视虞静姝。

    虞静姝眼神发抖,手指也微微发抖,强作镇定道:“你要如何?”

    “我要如何?”辜山月只觉得无趣,“应该是我来问,你们要如何,这又是杯什么酒,闻起来有些恶心。”

    虞静姝不敢说话,南星的唱腔不知何时也停了下来,一脸浓墨重彩,僵直站着,不知所措。

    “你不说也好,”辜山月直接出手捏住虞静姝的下巴,直接将酒往她嘴里灌,“我一试便知。”

    旁边婢女想要上前,辜山月手指一弹,一只空杯飞出,打在婢女额上,婢女软软载倒,无人再敢上前。

    虞静姝看到婢女的下场,吓得直摆头:“我说,我说!”

    辜山月挪开酒杯,还捏住她的下巴,挑眉示意。

    虞静姝干咽了声,抖着嗓子说:“是……令人情动的药……”

    她说出来,似是觉得羞耻,脸都红了。

    辜山月平淡地“哦”了一声,看向手里的酒杯,嫌弃道:“又是春药,你们怎么都爱用这招?”

    得了答案,辜山月随手甩开虞静姝,虞静姝扑在桌上,跌进酒菜里,汤汤水水挂了一身。

    她从出生起,从不曾这么狼狈过。

    偏偏令她如此狼狈的人还是辜山月,是太子属意的人,甚至于辜山月从未将她放在眼中。

    即便害怕,看辜山月毫不在意的模样,虞静姝还是忍不住生恼:“你就不怕吗?”

    辜山月不明白:“怕什么?”

    “我若成事,你今日便要跟这个戏子滚上床榻,到时叫太子殿下知晓……你就不怕吗?”

    虞静姝紧紧盯着辜山月的面容,眼中满是不甘。

    辜山月越云淡风轻,越显得她费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她分毫。

    辜山月看向瑟缩的南星,想起雍帝的话,随意道:“不过多一桩风流韵事罢了。”

    虞静姝愣了下,怒意稍散,眉宇间戚戚然:“于男人是风流韵事,于女人便是残花败柳。”

    辜山月吃惊,追问道:“残花败柳又如何呢?”

    虞静姝以为辜山月故意拿她开心,可细细一观辜山月面色,她竟是真的不解。

    “不论谁家姑娘,世家小姐还是平头百姓,只要成了残花败柳,便要遭人耻笑,令整个家族蒙羞,也不可能寻到好人家做夫婿,一生必然草草了事,如花落污泥,再也抬不起头了。”

    虞静姝本来是想吓唬辜山月,可说到最后,仍不免叹息。

    因为这并不是吓唬,而是实话。

    辜山月听了,反而松一口气。

    “无垢在手,无人伤得了我。至于旁的,不过剑上尘埃,拂去便是。”

    虞静姝呆住,被她不以为意的淡然语气惊到。这样大的事,她怎么能如此轻视呢?

    “你难道就不怕旁人议论造谣?只要有了污点,即便是最无能的街头懒汉,也能对世家小姐评头论足,你难道不怕?”

    辜山月轻笑,手掌拍上雪白剑身:“无垢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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