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敢妄言我,我便斩了他的长舌。”

    虞静姝诧然,愣愣坐在原地,脑中被她的话惊得翻江倒海。

    可让她最诧异的是,辜山月的话居然是有道理的。

    辜山月似乎确实没有害怕的理由。她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旁人都畏惧于她。

    想到此时,虞静姝某些根深蒂固的念头忽然松动。

    残花败柳,女子名节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她也能拥有同样强大的力量,她也能让他人畏惧,任何加诸于她身上的牢固枷锁,似乎都从坚不可破变得不堪一击,往日高山也不过绊脚小石罢了。

    她需要的并不是按照一言一行恪守规矩,而是力量。

    虞静姝陷入沉思之中,辜山月晃晃手里剩下的半杯残酒,左右看看,对角落里的南星招手。

    南x星惊恐,但又不敢不从,亦步亦趋上前行礼:“姑娘……”

    辜山月把酒递给他,命令道:“喝。”

    南星吓得手抖,期期艾艾望着辜山月,辜山月毫不心软,手掌捏住他的脸,把酒灌了下去。

    南星腿软跌在地上,这药见效很快,南星红着一张脸,口中低低呻吟,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裳,往辜山月腿边爬。

    辜山月手肘撑在桌上,观察着南星的反应。

    春药会使人想要交合,可交合不是阴阳伦常吗?父母交合生下孩子,每个人都从此而来。

    既然如此,为何在皇帝和虞静姝口中,交合成了男人征服的象征,又成了女人耻辱的标识。

    她只见过雄鸟卑微求爱,不曾见过雄鸟因此事而高傲,更从未见过山中野狗鸟雀因交合而耻辱。

    人可真奇怪,皇城里的人更奇怪。

    辜山月踢开南星扒住她鞋尖的手,抛开这一室烂摊子,起身离去。

    她要去验证这件事。

    辜山月走出殿门,无视围上的宫女侍卫,一个纵身飞跃,直接滑出包围圈。

    她一路飞掠,惊起宫中一众人等,辜山月浑不在意。

    最后掠过太子车架,漆白桐正在此时候着。

    辜山月还未开口,他似乎心有所感,一抬首,正对上朝他飞来的辜山月。

    辜山月嘴角勾了勾,朝他伸出手,漆白桐茫然,仍接住她的手。

    “跟我走。”

    辜山月手中一拉,漆白桐提气跟在她身侧,两人就这么一路飞出皇宫。

    无数禁军侍卫仰头怒视,辜山月全然不在乎,也无人拦她。

    漆白桐第一次在白天从脚下俯瞰皇城,在这个角度看下来,皇城不再巍峨胸雄伟,反而四四方方层层叠叠,像个封闭的小盒子。

    耳边风声穿梭,辜山月脸上带着真切的笑。

    漆白桐察觉到,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姑娘,我们这是去哪里?”

    “随便去哪。”辜山月语气放松,随口答道。

    “可是,”漆白桐忍不住问,“你不是要陪太子殿下?”

    “他本来也不是想要我陪,既然如此,我何必还留在这讨人厌的皇宫。”

    辜山月啧声,甩了下头,鼻尖嗅了嗅。

    此处空气湿润,这倒是个好去处。

    辜山月带着漆白桐落地,密林掩映间,花朵盛放,水汽缭绕,一泓清泉散发出淡淡热气,竟是处温泉。

    漆白桐还来不及多问一句,就见辜山月已经拉扯身上的衣裳。

    只是这衣裳不比她平日穿的简洁方便,衣带扣子密集,随手一扯竟拉不下来。

    辜山月皱眉,看向漆白桐,昂首道:“给我脱掉。”

    漆白桐微垂的眼睫掀起来,似乎是温泉热气太浓厚,熏得他冷白面色微微泛红。

    他沉稳答:“好。”

    辜山月四处看了看,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手撑在身后,眼神望着身后咕嘟咕嘟的温泉,两条腿随意敞着,脚尖乱晃。

    完全一副自在舒意不设防的模样。

    漆白桐慢慢走出去,单膝跪在她腿间,伸出手时,辜山月抬了抬下巴,给他的手让出位置。

    漆白桐手指捏住她脖颈间的珍珠扣时,微微颤抖。

    好在辜山月并未关注他的动作,她一直在看温泉,温泉四周长满了本该在秋日凋谢,却因为温暖水汽而延长花期的绚丽花朵。

    漆白桐这才有机会悄然舒缓呼吸,平稳动作,从她喉咙到胸前,一点点解开密密的珍珠扣。

    繁复宫装稍稍松散,漆白桐的手移到她小腹处时,辜山月忽然按住他的手。

    漆白桐眼神一晃,又迅速镇定:“是我冒犯……”

    话还没说完,辜山月已经站起来,两只手将上半身已经解开的宫装往下一剥,蝴蝶出茧似的,从宫装中跃出来。

    她只着一层单薄亵衣,随手拂掉头上的钗环,乌黑长发倾斜而下,扫过漆白桐僵硬停留的掌心,像只调皮的小鸟一掠而过,带起细微痒意。

    水汽蒸腾,一层薄薄亵衣很快粘连在皮肤上,微透出底下肤色,什么都挡不住。

    辜山月将宫装踢开,望向还单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漆白桐。

    “你还跪着做什么?”辜山月不解。

    漆白桐垂着眼睛不看她,嗓音沙哑:“姑娘若是要泡温泉,我去外面守着。”

    说完,他就要起身,肩膀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按住。

    辜山月俯身,长发滑落,淡淡的木槿气息扫过他鼻端,似乎令人沉醉如梦中。

    她离他好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香气。

    “姑娘……”漆白桐下意识唤她,却不知该恳求还是该做什么。

    “你和我一起泡。”辜山月直白地要求。

    漆白桐猛地抬眼,眸光如电。

    可辜山月看过来的眼神仍旧淡淡,甚至还不如他的情绪高涨。

    “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漆白桐喉结滚了下。

    “少废话,跟过来。”

    辜山月似乎是不耐烦,直接抓起他的领子往温泉走。

    漆白桐高大的个子,毫不反抗,被眼前的纤长身影抓着领口,辜山月牵着条温顺的狼犬般,把他带到温泉旁。

    她坐在岸边,甩开鞋子,白生生的脚探进泉水中,水流温热,她满意地点点头。

    一回首,漆白桐还呆呆站在她身旁,一身黑衣齐整,皮质护臂和靴子都穿戴着。

    辜山月一踢,水花溅了漆白桐一身。

    她道:“脱衣裳。”

    漆白桐眼睫轻颤动,望着辜山月明净的眼睛,嘴唇动了下,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脱去护具和外衣。

    辜山月挑眉看着,还以为按照他的性子,需要她一句句逼着他脱呢。

    看来并不用。

    很快,漆白桐脱得只剩下亵衣,精瘦有力的身躯覆盖着一层线条分明的肌肉,水汽打湿亵衣,剧烈起伏的胸腹线条一览无遗。

    他脱衣时,辜山月眼神丝毫不闪避,直勾勾盯着他的动作。

    漆白桐不看她,依旧能察觉到她的眼神,落在他手臂上,他腰身上,他腿上……

    她在看他,或者说,她在观赏他。

    这种念头一升起来,完全压不下去,平日里尸山血海走过也面不改色的内卫大人,此时却控制不住面部表情,身体无比僵硬。

    一想到她在看着他,他就无法自然行动。

    “不错。”辜山月忽然赞了句。

    她是在夸他吗?

    漆白桐眼神微动,看她一眼。

    水汽朦胧间,那层薄薄亵衣几乎如同不存在一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辜山月坦然望着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姿态。

    可漆白桐无法不在意,他耳朵瞬间烧红一片,移开了眼睛。

    “过来。”辜山月唤他。

    漆白桐总是听话的。

    他走过去,温顺半跪下来,比坐着的辜山月还要高一个头,微垂脖颈连带着肌肉虬结的脊背,伤疤遍布,像一只沉默凶狠的豹子朝她俯首。

    辜山月抬手,落在他颈间。

    最脆弱的部分被掌控,漆白桐身体一阵紧绷,努力压下多年训练留下的反射攻击本能,仍旧垂着脸。

    即便到了此时此刻,他也不明白,辜山月想要做什么。

    或许是要杀了他吗?

    那也很好,只怕脏了她的手。

    心脏砰砰跳动,漆白桐的头脑却像是沉进刺骨冰水里,清醒的麻木和炙热的身体反应如此割裂地存在着。

    至于别的可能,他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可那只盘旋在他颈间的手掌没有收紧,而是手指一翻,探进了他衣领内,寸寸滑下,带着他的单薄亵衣落下。

    吸饱水分的亵衣不再轻飘飘,落下时带着重量,“啪”地一声,打在他腿上。

    而那只手,正落在他胸前,猫儿似的按了下,带着点好奇。

    漆白桐冷白面色此时已然潮红一片,呼吸再也无法平稳,变得粗重急促,脊背微微弓着,像是蓄势待发下一瞬就要猛扑而出的野兽。

    可偏偏他那双漆黑的眼,海浪滔天层层压制住,只有眼尾长睫的微微抖动泄露出震动的心绪,克制到了极点。

    “你在发抖?”

    辜山月察觉到,停住探索的动作,手腕一翻,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漆白桐总是低垂的脸。

    他冷白英挺的脸庞通红,再不复往日克制冷漠的模样,额角暴起青筋,眼眶红的滴血,可望向她的眼神又带着隐隐的乞求。

    辜山月不明白。

    漆白桐看起来像中了药的南星一样,却似乎比南星更能控制自己。

    “你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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