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也可以压住裤腿不容易起皱。

    但谢观棋之前穿的裤子质量暂时不需要考虑起皱这种事情。

    不过他不好意思去扯腿环,怕林大夫突然开门看见。

    门内,林争渡一把抓起木架上挂着的黄裙子塞回衣柜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蓝色衣服。

    找着找着,她把压箱底的宗门法衣也给翻出来了。

    林争渡倒是也有蓝色的裙子,只是没有哪条裙子的蓝色同谢观棋衣摆颜色相对称——但药宗法衣的蓝同剑宗衣服是同一个蓝色,就是衣服款式差得有点大。

    剑宗衣服要更利落,衣摆虽然长,但是只盖过膝盖,而且为了方便动作,还做了分片裁剪和收窄。

    对比之下,药宗的法衣——

    林争渡仔细绑好腰带,抬头看向等身铜镜:广袖长裙,披帛垂带,带有暗纹的衣服布料波光粼粼,美貌是很美貌,但是感觉下台阶会摔跤。

    药宗弟子经常用布带将衣袖绑起来,把裙摆裁短。修为高一点的可以直接用灵力控制裙摆和衣袖。

    但是两种办法林争渡都嫌麻烦,所以只把衣服压箱底不穿。

    提了提裙子,林争渡在镜子面前踱步,又捋捋自己没扎的长发,手指绕着一缕发丝转来转去,自言自语:“等会出门扎什么发型好呢?复杂的头发我也不会啊,就编辫子吗?太简单了吧……”

    作者有话说:两个因为在心里觉得对方过于美丽所以紧张打扮自己的年轻人[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暧昧期就这样萌萌的美味[可怜]

    第46章 变化 ◎你知道朋友之间的秘密交换原则吗?◎

    林争渡站镜子面前,一会儿用手抓两撮头发起来看看,一会儿又把头发卷起来看看——左看右看,还是决定不好自己扎什么发型。

    怕谢观棋在门外等久,林争渡干脆先散着头发,去把门打开。

    门开的瞬间,林争渡看见谢观棋迅速的放下手站好;也不知道他刚才在弄什么,好像是在……整理腰封?

    谢观棋放手得太快了,林争渡没看清。

    林争渡眨了眨眼,半倚着门边笑:“在做什么?”

    谢观棋:“整理衣服,不经常穿这身,有点不适应。你已经换好了吗?”

    他眼睫下垂,目光明显看向林争渡身上的裙子。

    林争渡干脆走出来,站到回廊上,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广袖的布料柔软至极,臂弯上缠着披帛,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似流云浮花一样转在裙摆上。

    谢观棋怔了一下,慢半拍的回答:“——好看,还有点眼熟。”

    林争渡:“药宗的宗门法衣。你觉得眼熟,大概是见其他人穿过。”

    谢观棋想了一下,道:“没怎么注意过,我以前……认识你之前,不怎么过来这边。”

    林争渡披散的头发有一缕垂到了脸颊边,她抬手将垂下来的头发别回耳后,“我梳头发化妆,还要废好一会儿,你进来等吧。”

    谢观棋跟在林争渡身后进屋,目光落到她衣服上;他第一次见林争渡穿这种广袖的衣裳,放量过多并且柔软的布料显得她背影有些单薄。

    见林争渡在梳妆台前坐下,他便拉过一张椅子,在林争渡旁边反坐,曲起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看着她梳妆。

    长袖子有点碍事,林争渡将袖子折起来,用缎带绑住。

    她还没想好要梳什么头发,从梳妆台上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里找出梳子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自己发尾发呆。

    梳了一会儿头发,林争渡忽然侧过脸来,正对上谢观棋视线;他弓着背,交叠胳膊趴在椅子靠背上,眼睛眨也不眨。

    林争渡问:“你觉得我扎什么样的头发好看?”

    谢观棋想了想,道:“你之前扎的那个,像两个尖角糖包一样的发髻,就很好看。”

    怕林争渡没印象,谢观棋拿手往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两个弯弯的尖角。

    林争渡费力回忆片刻,无语笑了:“那叫双螺髻!非要比喻,明明是更像兔子耳朵吧?或者说是田螺壳,也算数,还尖角糖包……你吃早饭了没有?”

    谢观棋摇头:“没吃。”

    林争渡把梳子放回桌上:“走吧,去吃早饭。”

    谢观棋疑惑:“不扎头发了吗?”

    林争渡道:“那个发型我不会扎,等下山了去找梳头娘子帮我扎。”

    说完,她推开椅子站起来,拎了拎裙角——裙摆太长了,站起来时不提一下,总会踩到。

    谢观棋见了,下意识伸手过去,想要帮林争渡拎裙角。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裙面,手背就被林争渡用力打了一下。

    她掌心打到谢观棋手背上,袖子甩到谢观棋护腕上,弄得谢观棋愣了一下。

    林争渡:“别乱碰女生裙子——哪学来的坏习惯?”

    谢观棋缩回手,解释:“你裙子太长了。”

    林争渡:“我会自己拎。”

    她这句话让谢观棋听了,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不明白为什么帮林争渡拎裙子是坏习惯,朋友——最好的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他师父也让他多照顾林大夫啊!

    但是林争渡没有跟他解释,已经自己提着裙摆大步走出去了。谢观棋摸了摸自己手背,悻悻跟上。

    林争渡刚才那一下打得太用力了,于是就变成两人一个走在前面,捏着自己手心抽气,一个走在后面,摸着自己手背垂头丧气。

    走在前面的悄悄把手心缩到袖子里捏,走在后面的悄悄把手背别到后背去摸。

    林争渡走到门口时偏过头瞥了眼旁边的等身铜镜,从镜子里看见谢观棋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摸他自己手背;林争渡移开视线,竭力忍笑,低头把自己裙子上抓出来一片褶皱。

    两人下了山,先去吃早午饭;一年半前还推着手推车沿街叫卖的流动摊子,现如今已经在人流拥挤的街道上租下了门面,还多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在帮她打下手。

    林争渡往自己身上施了掩盖容貌的法术,姚娘子并未认出面前女子是林大夫,扬声叫她女儿清一张桌子出来,给新客人坐。

    为方便吃饭,林争渡从储物戒指里抽出一根缎带,把头发随便卷起来绑好打结。她绑头发时微微侧仰着头,洁白而骨骼感很明显的手指穿在乌黑头发里。

    谢观棋体内的鵸駼血毒早已经没了,所以他应当不会在林争渡身上闻到那股食物气味才对。事实上,谢观棋也确实没有再在林大夫身上闻到乌梅桂花糖的香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争渡绑头发,谢观棋竟感觉——

    仿佛眼睛所见的画面也是有香气的,而那股香气胜过了食肆里其他食物的香气。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但是心跳微微快起来,目光不自觉低下来看桌上的食物,然后从筷笼里抽出筷子来递给林争渡。

    两人吃完了饭,穿过街道去找梳头娘子;这个点,梳头娘子并不在澡堂当值,而是呆在自己家里。

    她家里也能接待客人,还特意在门口挂了有字牌的花篮,花篮里摆一些应季的时令鲜花。

    屋内用屏风隔开单间,一股鲜花精油的香气染得门窗都仿佛是有香味的。

    林争渡提着裙子跨过门槛,梳头娘子立刻从里面迎了上来,引她们进入其中一扇屏风后面。

    给谢观棋塞了一碟果干,一壶绿茶后,梳头娘子便专心招待起林争渡来,又是拿首饰匣子给林争渡看,又抱好厚一本妆册来给林争渡选。

    对于坐在一旁的谢观棋,梳头娘子除了一开始对方进门时,容貌格外出挑而多看了他两眼外,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关注了。

    年轻男子陪女孩儿来梳头装扮,并不少见。那成了亲的老油条或许还会偷懒,趁妻子梳妆时或出去晃悠一圈,或去茶馆里听书下棋,消磨时间。

    但年轻的——不是新婚夫妻,就是未婚夫妻,正值浓情蜜意,少年郎坐在一旁看喜欢的姑娘梳头发,就算看几个时辰都觉得很有意思。

    林争渡低头认真翻着画册,选好了发型,妆容,又从匣子里挑了几样首饰。

    她选首饰时,谢观棋吃果干的动作停下,有些紧张的也看向首饰盒子;及至见林争渡只是挑了几件戴在头发上的钗环,谢观棋心底松了口气,这才慢吞吞把手上咬了一口的果干全部塞进嘴里咀嚼。

    梳头娘子一会夸林争渡选的首饰很配今天这身衣服,一会又夸她选的发型好看,正合她年纪——幻术覆盖下,梳妆镜里倒影出一张年轻平整的大众脸。

    林争渡看了镜子,挑起一边眉毛:她在镜子倒影里还看见谢观棋了,这人原本在吃果干,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不吃了,也不喝茶,两手搭在膝盖上,只盯着林争渡的后脑勺瞧。

    弄得林争渡也忍不住伸手摸自己后脑勺,摸到被梳头娘子梳得光溜溜齐整整的发髻。

    梳头娘子紧张的问:“扯疼您了?”

    林争渡放下手,笑了笑:“没有,就是镜子照不见后面,想看看后面是什么样。”

    梳头娘子立即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镜子,举在林争渡侧后方,将发髻后面也照给她看。

    双螺髻的‘螺角’被特意拉长了些捏尖了些,发髻边插着两个月白色绒球,一圈丁香色绒花,一枚扇形紫珠簪子。

    因为林争渡发量够多,甚至用不上假发。

    等梳头娘子托起林争渡下巴,要给她上妆时,林争渡听见一点轻微的动静——她睁开眼睛,看见谢观棋居然已经站到了梳头娘子旁边。

    他两腿分开微微屈膝,两手撑在自己膝盖上,正盯着林争渡。

    梳头娘子不知道这郎君是什么意思,见林争渡也睁开了眼,便瞅着她,小心的问:“可是有什么要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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