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腹深处，那间绝密的实验室冰冷依旧，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无数次生死挣扎带来的痛苦与绝望。【女生最爱小说：轻语书屋】戴维静立在中央，感受着身体内部那已然稳固的、与蓝蘑菇提取液和圣穹辐射达成微妙平衡的全新状态。毒素已如同最忠诚的枷锁，牢牢烙印在他的基因深处，再不会因死亡而减淡。
真正的计划，此刻才正式开始。
他没有在寝室，而是将与“复制体”最后的会面，安排在了那座空旷、纯白、无端弥漫着庄严与神圣感的神殿正中央。他站在那里，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却又仿佛是这一切的中心。
复制体“林颂禾”静静地走到他面前。此刻的它，与其说像林颂禾，不如说更像某种超越了具体形象的、悲悯而沉静的存在。【高评分小说合集：书易小说网】它眉眼低垂，神情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和。
戴维看着它，问出了那个他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你知道……你是谁吗？”
复制体缓缓抬起眼，目光沉静如水。它开口，声音不再是模仿林颂禾的语调，而是一种更空灵、更接近于“道”的平缓陈述： “我是林颂禾的复制体，是过去的林颂禾，也是戴维的镜子。”
戴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了悟：“是啊……这是本象。”他顿了顿，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我在意的，深爱的……只是镜像吗？”
复制体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它只是用一种陈述真理般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帝都初遇，惊鸿照影，是真；圣泉再逢，相忘江湖，是真；幻境生叹，旁观者迷，亦是真。身份是假，但彼时彼刻，因此而生的一切情感…确都为真。”
戴维闻言，苦笑了一下：“竟是……真的吗？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
“这不是游戏。”复制体轻轻地摇头，它的话语像最后的箴言，敲打在戴维的心上，“这是你的修行，也是你的苦旅。而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这一次，戴维心念微动，一股奇异的、平静的释然从他心底升起。他直视着复制体那双非人的眼眸，并未回答。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复制体冰冷的脖颈某处，轻轻一按。
刹那间，复制体眼中那模拟情感的眸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数据流如同星河般飞速涌现，又急速湮灭、归零的过程。
它在被格式化。
戴维看着这一切，像是在对眼前的造物做最后的告别，也像是在对自己漫长的心结做最终的阐释： “现在……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星澜实验室里流出的嵌合体，都没有被赋予真正的自主意识……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慈悲。”
他看着眼前彻底静默、等待指令的空白躯壳，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我也没有给你。所谓‘人’的意识。” “这一切，只是一场实验。就像你说的，是我的修行，苦旅。”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张与林颂禾别无二致的脸颊。下一秒，那精致的面容如同风化的沙雕，悄然碎裂、剥落，化作一捧晶亮的细沙，流淌在他的掌心。
而留在原地的，不再是一个“人”的形状，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征的、纯粹的“无相之物”。
他握紧了手中的细沙，目光从掌间移开，投向了神殿之外的风雪。
真正的计划，此刻才正式开始。
他没有在寝室，而是将与“复制体”最后的会面，安排在了那座空旷、纯白、无端弥漫着庄严与神圣感的神殿正中央。他站在那里，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却又仿佛是这一切的中心。
复制体“林颂禾”静静地走到他面前。此刻的它，与其说像林颂禾，不如说更像某种超越了具体形象的、悲悯而沉静的存在。【高评分小说合集：书易小说网】它眉眼低垂，神情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和。
戴维看着它，问出了那个他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你知道……你是谁吗？”
复制体缓缓抬起眼，目光沉静如水。它开口，声音不再是模仿林颂禾的语调，而是一种更空灵、更接近于“道”的平缓陈述： “我是林颂禾的复制体，是过去的林颂禾，也是戴维的镜子。”
戴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了悟：“是啊……这是本象。”他顿了顿，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我在意的，深爱的……只是镜像吗？”
复制体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它只是用一种陈述真理般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帝都初遇，惊鸿照影，是真；圣泉再逢，相忘江湖，是真；幻境生叹，旁观者迷，亦是真。身份是假，但彼时彼刻，因此而生的一切情感…确都为真。”
戴维闻言，苦笑了一下：“竟是……真的吗？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
“这不是游戏。”复制体轻轻地摇头，它的话语像最后的箴言，敲打在戴维的心上，“这是你的修行，也是你的苦旅。而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这一次，戴维心念微动，一股奇异的、平静的释然从他心底升起。他直视着复制体那双非人的眼眸，并未回答。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复制体冰冷的脖颈某处，轻轻一按。
刹那间，复制体眼中那模拟情感的眸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数据流如同星河般飞速涌现，又急速湮灭、归零的过程。
它在被格式化。
戴维看着这一切，像是在对眼前的造物做最后的告别，也像是在对自己漫长的心结做最终的阐释： “现在……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星澜实验室里流出的嵌合体，都没有被赋予真正的自主意识……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慈悲。”
他看着眼前彻底静默、等待指令的空白躯壳，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我也没有给你。所谓‘人’的意识。” “这一切，只是一场实验。就像你说的，是我的修行，苦旅。”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张与林颂禾别无二致的脸颊。下一秒，那精致的面容如同风化的沙雕，悄然碎裂、剥落，化作一捧晶亮的细沙，流淌在他的掌心。
而留在原地的，不再是一个“人”的形状，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征的、纯粹的“无相之物”。
他握紧了手中的细沙，目光从掌间移开，投向了神殿之外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