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位置虽不在中心,却也不偏僻。

    至于景王几个,更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这几个人聚在一起,又站在顾家门口,好事者虽不敢近看,却都巴望着。

    鸳鸯见状,又是恼火又是担忧。

    而外面的事,也已经传到了正院。

    “二婶娘,您看这事……”

    容妺自然守着规矩,不会把手伸长,反而优柔寡断的,想要改主意。

    “公主,您就是太心善了。”

    “贱主刁奴,你若是信了他们的,往后可就没好日子了。”

    “不过,景王的混不吝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况且,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一个是言官家的,一个是吏部的,属长舌妇一类,沈氏在田庄的事,咱们还是尽快些,别回头再污了少爷的耳朵。”

    “少爷如今还是白身,说不好皇上那边什么意思,总不能让这些事分去他的精神,你说是不是?”

    张氏与容妺坐在一处,一脸慈祥,为她着想一般的拍了拍容妺。

    “二婶娘说的对。”

    只沉默片刻,容妺就有了主意。

    “红绕,你去,要匹马,赶在绿屏到田庄。”

    红绕和绿屏都是容妺从小培养的心腹,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奴婢明白,请公主放心。”

    而此时,外面的吵嚷已经被传扬的人尽皆知。

    顾知衍拜别恩师之后便听说了此事,顾不上其他,赶紧往回赶。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顾少爷吗?”

    台阶上,景王看到有些气喘的顾知衍,不由得懒散又充满火药味的说道。

    “快,跟顾少爷打招呼呀!”

    左右两个脑袋各一下,景王看向顾知衍的眼神是恶意满满。

    “跑的这么快,是惦记着被窝里的西沂美人吧?”

    景王挤眉弄眼的,光是那个垂涎挑弄的表情,就让人不自觉的想象西沂公主的美貌。

    顾知衍脸色铁青。

    他明明知道都是做戏,还非在桃儿面前说这些混话。

    拳头握紧,却只能隐忍。

    深吸一口气,顾知衍上前一步,行礼问安。

    “你也不必问了,今日这事呢,我就当发发善心,人姑娘的嫁妆,好歹得给,咱们大兴还没有克扣姑娘嫁妆的先例。”

    景王一副为你着想,替你分担的模样,呢声音之大,足够所有人听清。

    一时间,站在大门口的鸳鸯恨不能钻进缝里。

    “殿下所言甚是,我顾家虽说落魄了,可也做不来那等小人行径。”

    顾知衍却只能忍着心里的想法,客气的与景王掰扯。

    “那就不归小爷管咯!”

    景王耸耸肩,不在意的抬腿就走。

    “殿下?殿下!您等等我们呀!”

    两个纨绔挣脱桃儿的束缚,慌里慌张的追了上去。

    而此时,田庄小路。

    一匹快马掠过,雪地上留下一连串马蹄印。

    “不知这位小娘子是?”

    婆子拔着脖子往后看看,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我是大夫人房中的红绕,你且过来,我有话吩咐你。”

    红绕伸出手,对着婆子晃了晃,婆子便失了神智一般,恍惚的来到红绕跟前。

    “你去安排……”

    红绕说完,又一晃手,便直接离开了。

    婆子站在院子里半天,直到冷风吹的面皮冷了,这才清醒过来。

    “我要做什么来着?”

    “对,去找庄子,没错。”

    婆子回头看了眼沈溪之的屋子,又神神叨叨的朝山下跑去。

    “庄子,在家吗?”

    庄子是田庄里出了名的懒汉,偏偏又好色,整日围着几个姑娘转悠。

    早听说沈溪之来田庄时候,就心里痒得不行,偷摸上山好几次。

    “王姨,您找我什么事呀?”

    “啊,庄子,我去山下办点事,可后山那位还得人照顾,你替姨一会行不?”

    “行呀!包在我身上。”

    庄子一听后山,眼睛直放光,不等王婆子离开,自个就兴冲冲的跑去后山了。

    屋里沈溪之虽然脑袋清醒起来,可身子发木发沉,费尽全身力气,最后才堪堪睁开眼睛。

    陡然看到刺眼的光芒,沈溪之下意识的闭上眼。

    然而,很快她就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再睁开眼,果然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她旁边。

    “小姐,您醒了?”

    “没想到睡着的小姐那么好看,这会清醒过来,更是美丽动人。”

    “小姐,一个人睡不舒服吧?小人替您活动活动筋骨?”

    庄子说着,嘴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沈溪之太美了,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美。

    虽说病着,可身上特有的破碎感简直让他恨不能赶紧抓在手里,好好把玩。

    这么想着,庄子就扒了身上的衣裳,朝着沈溪之扑了上去。

    “滚开!”

    “给我滚!”

    “救命呀!”

    “来人!来人!桃儿!桃儿!”

    沈溪之挣扎着要跑,然而浑身无力,她不过挣扎几下,就被庄子控制住了。

    庄子俯下身,朝着沈溪之开开合合的樱桃小嘴啃了下去。

    “啪!”

    “别给脸不要脸!”

    庄子怒了,啪的一巴掌甩在沈溪之脸上,差点把人打死。

    原来就在刚才,沈溪之猛的应上他,用脑门磕掉了他的门牙。

    回过神来,沈溪之趁着庄子捂牙忍疼的时候,拧着身子扒着墙根,一个轱辘溜到地上,努力的爬了出去。

    活动开了,身子也慢慢灵活许多。

    疼劲终于过去,庄子凶狠的盯了一会掉在床上的牙,拔腿追了出去。

    一个病着的女人,能跑到哪里?

    庄子不紧不慢的往外跑,果然看到沈溪之踉踉跄跄的身影。

    “呵,跑什么?没想到还挺厉害的,爷可得好好尝尝。”

    庄子眼神猥琐又恶心,看的沈溪之想吐。

    “我警告你啊……你……你再过来,我就……我就跳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溪之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每移动一下脚步,都能感觉到碎石掉落。

    “是么?有本事你跳呀?我才不信你……”

    庄子一边说还一边靠近。

    他又不是没见过沈溪之,知道她为了撑起顾家,就是病着伤着也强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轻生了?

    却不想,沈溪之扭头看了眼悬崖,竟然真的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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