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臣,一个不容于任何朋党的孤臣!

    ……

    冬暖阁内,朱由校正翻阅着杨涟的密折,魏忠贤与何宁己悄然返回复命。

    “邹义……认了?”朱由校头也未抬,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启禀万岁爷,”魏忠贤躬身回禀,“邹义供认不讳。只是感念陛下天恩浩荡,未加严惩,许他归老,言道……铭感五内。”

    “嗯,朕知道了。”朱由校淡淡应了一声。

    此事尘埃落定,正好借此敲打宫中那些自视甚高的老奴,令其明白“天威莫测,擅权者戒”的道理。

    “魏忠贤,”朱由校放下密折,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

    “如今司礼监只余你一人。年关刚过,西方奏疏如雪片纷至,批红之务繁巨,这段时日,你要多担待些了。可明白?”

    魏忠贤闻言,心中狂喜,面上却竭力维持着恭谨,连忙躬身谢恩:“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他略一踌躇,又道:

    “只是……陛下,司礼监仅奴婢一人秉笔,终究不合规制。恳请陛下于宫中另选贤才充任,也好为陛下分忧,使政务畅达。”

    “知道了。”朱由校微微颔首,“眼下你先担着。至于其他秉笔人选……待朕斟酌定下名单再说。”

    连日来,年节琐事、辽东战报纷至沓来,司礼监人事倒真被他搁置了。

    如今只剩魏忠贤一人,确非长久之计。

    朱由校思忖着,是该尽快敲定几位秉笔太监。

    待人选落定,便将魏忠贤擢升为掌印太监,也算酬其这半年来“孤臣”之功,为他这把快刀,再套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刀鞘。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