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会怎么做。

    在庄行止看来,这道策论,对于才十一岁的谢寻舟而言,实在难度太大。

    虽然其他两道策论题目,也不见得就多简单。

    可谢寻舟身在蔡州多年,根本不了解京城庙堂的局势,即便分析总结,落笔之后得出的策论,也只能是泛泛而谈。

    庄行止不知道谢枕书给儿子出这么一道策论,究竟意欲何在。

    在他看来,这道策论题目,完全就是在为难谢寻舟。

    不过左二显然不是这么想,否则他不会在扫了一眼策论题目之后,先把这一道题目率先点出来。

    谢寻舟显然也想明白了左二的意思。

    他在这道策论题目上,用指甲划了一道,然后转头浅笑着问陆青穗。

    “青穗,我们的外祖母去年刚过世,不过外祖父尚在,你想不想知道他的生平?”

    陆青穗倒是没想到,这里头竟然还有自己的事。

    她侧头想了想,先摇了摇头。

    “外祖父的生平我倒是不太想知道。”

    毕竟原书里多少都有提到过一点。

    虽然原书中提到的卢景逸,已经致仕,不再是首辅,但是他作为谢枕书背后的隐形靠山,还是常年给这个女婿出谋划策的。

    既然提到了这个角色,那作者就不可能不提一提他当年的经历。

    大致的,陆青穗都知道,也不用谢寻舟再说一遍。

    她比较好奇的是,卢景逸的性格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毕竟原书中,把卢景逸塑造得十分年迈,说话老气沉沉,一副快要嗝屁的样子,看着就是活不了几年的模样。

    可能因为当时他的妻女都已经不在人世,心心念念一直想找的外孙女也找不到,觉得人生无望,也没多少求生的欲望。

    而陆青穗也找不到卢景逸在面对外孙女时,会有的言行参考。

    无奈之下,就只能跟与卢景逸打过交道的谢寻舟询问一二了。

    “比起外祖父无法改变的过去,我更想知道外祖父会不会喜欢我。”

    陆青穗顿了顿,脸上泛出些为难来。

    “我知道我不比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从小家里就教养得很好。”

    “我吧,没学过多少礼仪,姨姥姥他们也宠着我,觉得不该拘着我学那些。”

    “我担心外祖父会很在意我是不是有失礼的地方,他要是个老古板,那我觉得最好从现在开始,立刻就把那些东西给学起来。”

    “指不定过段时候,大家一起上课,我会是被要求学得最多、最累的那个。”

    谢寻舟笑道:“那你就想太多了。”

    他揉了揉陆青穗的包包头,长长地叹了一声。

    “外祖父家里,一直留着娘的院子,还有一个专门留给你的院子。”

    “因为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所以院子里到处都是京里时兴的女孩儿会喜欢的东西。”

    “直到去年为止,里头很多东西都还是外祖母为你置办的。”

    “今年嘛……外祖母不在,那就应当是外祖父为你置办的。”

    “外祖父虽是男子,却是个心细如发的。他为你置办的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届时若是知道将你找了回来,只怕外祖父会止不住懊悔,自己不该卸任首辅。”

    陆青穗“啊”了一声。

    “为什么呀?”

    谢寻舟眯着眼,淡淡道:“因为只有他是首辅,才能将那些想在暗中欺负你的宵小之徒给震慑住。”

    “让他们知道,卢景逸虽老,尚能举刀杀人。”

    陆青穗一脸惊恐。

    敢情快七十的卢首辅,竟然还是个文武双全,出将入相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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