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庄行止?”

    庄行止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又在宫中担任护卫,知道许多秘辛。

    如今他在侯府暂居,谢寻舟于情于理都该见一见才是。

    谢寻舟想了想,“见他和见青穗、挽戈并不冲突。”

    “何况……”

    谢寻舟低头,淡淡道:“该我知道的,爹早就告诉我了。不该我知道的,我就是再如何打探,也得不到结果。”

    “所以庄行止与我见面,也不过寒暄,不会说太多。”

    楚承翊听罢一愣,有些心酸起来。

    或许是因为生母身份低微,始终没能得到表姑父的承认,所以谢寻舟才会这般处处小心翼翼吧。

    其实不必如此。

    表姑父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对谢寻舟的在乎放在了心里,不曾表露罢了。

    家里三个弟妹中,楚承翊觉得除了自己那个傻三弟,陆青穗和谢寻舟都各有各的心酸。

    陆青穗还在襁褓中,就在战乱中失散,被好心的江巧娘收养,却在陆家遭遇到了非人待遇。

    还好如今回来了,虽然表姑母已经去世,但真心实意宠爱她的人,往后绝不会少。

    谢寻舟自幼丧母,母亲至死都不曾得到表姑父的承认,一直以外室的身份,活在每个人的口中。

    而作为外室子,谢寻舟在谢家与侯府的惶恐与忐忑,或许是自己所无法理解的。

    再加上表姑父那个性子……

    也不怪谢寻舟会处处小心翼翼,唯恐越雷池一步。

    出于习惯,楚承翊想的还更多一些。

    以前表姑父膝下只有谢寻舟一个孩子,只要谢寻舟能治好双腿,往后摄政王府的一切都会由他继承。

    如今突然冒出来个陆青穗,乃是原配嫡女,一下就打破了过去默认的平衡。

    那对于谢寻舟来说,会不会……或者说,有没有可能,将陆青穗认作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呢?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楚承翊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

    先前谢寻舟客居侯府时,可是极少会主动露面,更别提是与人交际,大多数时候,都是关起鹤林居的门,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可现在,陆青穗出现了,情况有了改变。

    楚承翊记得很清楚,陆青穗刚出现的时候,谢寻舟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样子。

    改变,是从确认了陆青穗的身份开始的。

    楚承翊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谢寻舟。

    难不成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谢寻舟接近陆青穗,是另有目的?

    楚承翊没有很快下决定,他还是觉得,再观察观察。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对谢寻舟道:“青穗睡得早,若是明日来找你,肯定是白天。”

    “寻舟你要不要先去休息,这样明日就不会错过青穗来鹤林居了。”

    谢寻舟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调作息虽然很痛苦,但并不是做不到。

    尤其是他还想多沾沾陆青穗身上的福气,好赶在爹来蔡州之前,把自己的双腿给治好。

    到时候,就能兑现与陆青穗之间的约定了。

    谢寻舟和经过的楚承翊道了别,就让左二关了鹤林居的院门,准备洗漱上床酝酿睡意。

    左二伺候完了小主子,正打算回到自己房里,让脸透透气,就发现门前蹲着个一天没见的人。

    他没好气地踢了踢对方。

    “好狗不挡道。”

    右二往边上挪了挪,“你先忙,忙完了出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并不觉得右二会有什么正经事和自己说的左二敷衍了一句。

    “长话短说,说完我再进屋。”

    右二拍了拍手上的零食屑,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拍了拍左二的肩,语气郑重警惕,却也有着冷漠。

    “今晚在蔡州的夜间集市上,我看见他了。”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遍寻不到,原来是藏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左二闻言,立刻意识到右二说的是谁,反问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你见到他了?确定?”

    右二笃定点头,“我确定,一定是他。”

    “就是化成灰,我都能把他给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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