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霞挡住脸后,好似获得部分安全感。【热门网文推荐:凯翼文学】模糊看着好些人看向她,只能如实道:



    “我不会。”



    唐越冬一屁股坐在地上,由闷笑变成无奈摇头,甚至眼神里有那么一点不易发觉的宠溺欢喜。



    絮儿挠了挠鼻梁,抬眉看向孟长义。



    军头向后一躲,直言:



    “别看我,听过没见过,要么去村里找大嘴。”



    絮儿又去看邓宝,这“始作俑者”连连摆手。



    “我就吃个肉,不、别、哎呀去问莫苍。”



    莫苍一颗石头扔过去,邓宝跳脚躲开。



    当谁眼瞎呢?刚才宋姑娘往哪里瞧啊?真的是……坑人的损货。



    “别听邓宝胡说。给畜牲接生可以找我,这公的,我可下不去手。”



    男子们一阵爆笑,不能细想,否则根本停不下来。



    因宋丹霞盯着的部位特殊,让那些人误以为那麝香其实是要摘了香獐的蛋。



    絮儿一一看过去,眼珠子那么骨碌一转,这事啊,还得找到唐大哥头上。



    “宋姐姐可有卖麝香的固定门路?”



    说起这个,宋丹霞不再缩着。



    “那是当然!我是常年采药的,县城甚至临近两县各大药铺我都去过。”



    絮儿疑惑问道:



    “药铺?不是做香料供达官贵人们用的么?”



    孟长义等人同样仔细听着,这种百姓间不常用的东西,听个新鲜也是好的,反正平淡日子得找点乐趣么!



    宋丹霞掀开面前的纱,歪头瞪眼道:



    “香料?!太浪费!这可是名贵药材呢,价比黄金,甚至比金子还难得。【公认好看的小说:傲之文学网】”



    唐越冬咕哝一句:



    “鸟不拉屎的边远小县城,接二连三出什么堪比金银的好东西,怎么太岁挪窝了?还是财神换榻呢?”



    宋丹霞振振有词:



    “你不信我?这东西比那松山石难得许多,我说它等价黄金,就一定能卖出这样的价钱,不信我们打赌。”



    絮儿眉眼含笑看着唐越冬,另一群男人们在孟长义的带领下,乱糟糟起哄将人高高架起。



    “不就是个赌,兄弟们站你身后呢,老唐快应。”



    “哎~就是说呢,香獐不难猎,即便赌输了也无妨,咱兄弟们日后相当于多一条财路呢。”



    “老唐,你倒是吭气啊,放下手中那不值钱的鲮鲤吧。”



    “宋姑娘可别仗着自己是姑娘家,到时不认账哦。”



    宋丹霞赶紧拉上絮儿,抬着下巴笃定道:



    “我!絮儿,你可信我?”



    絮儿心里先是噼里啪啦打上小算盘,略作思索后,与宋丹霞耳语几句。



    两个姑娘一脸的算计,孟长义和唐越冬对视一眼,都有一种要掉坑里的预感。



    絮儿和宋丹霞当着他们的面密谋,说来废话诸多,实则不过几个呼吸。



    麝香这种东西,管它是做药材还是做香料,反正絮儿是知道其珍贵的。



    甚至有一瞬间恼恨自己,白白放任金银在自己周边跑来跑去!



    孟长义等不及,对两个女子道:



    “喂!商量好没有?赌不赌给个痛快话。”



    宋丹霞清清嗓子道:



    “要赌!若成功取得麝香,这笔钱要我全权支配,其他人不得过问。”



    宋丹霞边说边去看絮儿,多少有点气弱,这能行么?那么多男人在村中,会让女子掌握这么多钱财?



    絮儿鼓励地看着她,时不时瞄一眼孟长义和唐越冬。



    这两个人啊,要么玲珑心上套人皮,要么深藏谋略装纯真。万一领头的要走,留下一堆不听话的壮汉给她可如何是好?



    孟长义的余威,应该能撑上三五年吧?到时大家独门独户,各不相干就是了。



    这些呆傻的汉子们,还不知这个小姑娘想得那样长远。女子么,就是喜欢跟男人争一争对错高低。



    周边连个集镇都无,手里攥钱能做甚?随便谁去操心花用。



    唐越冬心想:宋姑娘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恐怕经此一事,也就能在村里站稳脚跟了吧?



    那……要不然推她一把?就当作看在相识日久的份上好了。



    “能卖出去是宋姑娘的手段,我没意见。”



    一圈脑袋看向孟长义,他不缺送给絮儿的好东西,所以更无所谓。



    “既是做赌,总有个两面,宋姑娘做不成这事,又该如何?”



    宋丹霞骄傲道:



    “若不成,我这识药采药的本事,随便村中人来学,绝不藏私。”



    唐越冬暗嘲自己,竟然把人想得肤浅。宋姑娘的言行如君子,他却觉得那女子会趁机纠缠他?也是可笑。



    当下不再犹豫,朗声应了宋丹霞。



    “姑娘是个磊落人,赌约不过是让日子精彩些。只是眼下该如何?这香獐是送回村中,还是当场拆解了?”



    宋丹霞被问住了,她只是听说过只言片语,毕竟凭她自己,根本抓不住香獐呀。



    “香獐肉有多贵?”



    唐越冬霎时明白她的意思,踢了踢邓宝问个准话。



    “你该日再猎一头吃?”



    邓宝默默挪开一些,带着嫌弃道:



    “我又不是黑丫头那个馋鬼,随便你们,没什么事我要去附近转转,没准能捞到一头好货。”



    说他腿快不是虚的,打个招呼便走。



    宋丹霞只粗略知道麝香,如何取得却是没人教的。几人凑一块商量几句,便由唐越冬动手,一点点剖开香獐。



    留在村里的小枣和巧织,变着花样逗小囡说话,在她们不懈努力下,总算让小丫头学会喊“姨”。



    大人们总是乐此不疲检验着小娃儿认人的准确性,就连丁小强和林宝乐也参与其中。



    正午的光将北山照得晃眼,巧织看着石罗锅孤零零的坟头走神。



    耿秋大哥说的事究竟是什么呢?为何要等他回来才能商议?



    长木签上的獐子肉散发出阵阵焦香,男人们乐呵呵享受炙烤兽肉的乐趣,而两个姑娘全神贯注琢磨麝香,被人投喂着都不曾发觉异常。



    雄香獐长着个天然香囊,位于脐牡之间,剖腹可得。



    “麝香稀少,西南藩国多用作进贡皇室,民间难遇。我师父曾说,贵人治病都难以凑够天下奇药,唉……寻常百姓要是有个疑难杂症,拿到方子也只有绝望罢了。”



    她的病不够怪么?找过的郎中还算少么?到现今为止,无一人敢说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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