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着辛苦钱,送到外面的州府去。

    但还没来得及细说,就听得了敲门声。

    原来是月之羡在半路遇到赶回来的杨德发了。

    只不过寒氏萧沫儿这里听谢明珠说话听得认真,没留意到脚步声罢了。

    寒氏连忙去开门,少不得是责备了杨德发几句,三人一同上来,便将罩在饭笼里的饭菜都摆出来。

    杨德发今日有两件高兴事,一件是谢明珠他们搬来了城里,房子都修建好了,还十分宽敞。

    二来,县里终于要有自己的民兵队了。

    于是朝寒氏嚷着:“今儿这样高兴的日子,你倒是拿酒来,咱们喝一杯。”

    寒氏也觉得是好日子,果然起身要去拿酒。

    月之羡不会饮酒,谢明珠喝一些,但兴趣也不大,萧沫儿就更喝不得。

    杨德发倒是想喝,可他一身的伤,所以谢明珠抬手止住,一面朝杨德发身上看,“姐夫赶紧将身上的伤养好,以后要喝多少还怕没有么。”

    寒氏一听,果然顿住了脚步,瞪了杨德发一眼,“我倒是糊涂了,差点被你诓了。”

    吃过饭,难得高兴,寒氏煮了些果茶,留他们夫妻俩一同喝些茶再走。

    谁料这茶煮上,大家倒是聊得开心了。

    等反应过来时,夜已深了。

    寒氏将早前给月之羡那盏手持防风油灯递给他们,“路上小心些,白日里你们若是忙,孩子没人瞧着,就喊过来这头,我是素来喜欢孩子的,不怕他们吵,倒是觉得热闹呢!”

    谢明珠嘴上应着,但心想现在家里有个现成保姆在,倒不必麻烦。

    夫妻两个打着灯笼回家,走到栅栏门口时,月之羡还是有些觉得不真实,垂眸看着谢明珠傻笑:“媳妇,你说我走了什么大运?我这和你在一起后,咱都换两回新房子了。”

    “以后还有的换。”谢明珠想,运气好的话,皇帝要是驾崩了,新皇上位,必然大赦天下,他们没准也能赶上,一下恢复身份了也是说不准的。

    “对,有媳妇在,什么都有可能。”月之羡看着身前站着的谢明珠,对未来那是一个自信满满,一面推开门,打着灯笼,“媳妇小心些,明日我就将这前院的杂草都清理干净。”

    楼上,小姑娘们都睡下了,宴哥儿作为家里的老大,自动忽略了卫无歇,守在凉台上。

    听得楼下的动静,立即起身,便看到了的打着灯笼回来的爹娘,顿时兴奋不已,“爹娘,你们回来了。”

    不过他那爹娘脱口喊出后,忽然想起妹妹们都睡着了,立即压低了声音。

    谢明珠见他还没睡,心疼不已,一上来就有些埋怨卫无歇这个小舅舅,“夜这么深了,怎不喊宴哥儿睡觉去?”

    卫无歇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倒是想喊啊,可是这外甥能听自己的么?

    他不但自己不睡,还不让自己睡,这才最要命。

    可这会儿被谢明珠质问,也只能干干地回了一句:“他说不困。”

    谢明珠揉了揉宴哥儿的头,语气立马变得温柔起来,“你也是,以后不许熬夜,我们若是没回来,你也不必管,好生关好门窗就去睡觉。”

    宴哥儿嘴上答应得很爽快,“那爹娘,我去睡了,厨房里留了热水,娘您泡个脚再睡。”其实依照娘的习惯,是要泡澡的。

    但没法,家里的浴桶没有带来。

    想到这里,便停住脚步问谢明珠,“娘,要不明天牛大爷来了,我问问他,有没有不要的木料,我给您做个浴桶吧?”他和爹也学了几手,到时候只要箍浴桶的时候,爹跟着帮忙就好。

    此话引得卫无歇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满是震惊,他才多大?怎还学了木匠活?

    月之羡却是已经早就想好了,家里都需要什么家具,他不在乎,但媳妇的事儿他时刻牢记在心上。

    眼下只一脸得意道:“哪里要你动手,我已经和他打了招呼,明天过来的时候,就带个浴桶过来。”

    “那正好。”宴哥儿闻言,心想还是爹想得周到。然后便进房间休息去了。

    卫无歇见此,自己留下也尴尬,朝他夫妻两个打了招呼,钻进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里。

    其实早前他还想,他们多好的人,自己落难,还收留自己。

    但是后来越想越是不对劲,他们夫妻买地修房子的银子,不都是从自己这‘赚’走的么?

    只是如今想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可惜没办法时光倒流,打醒前些日子的自己。

    最后也只能认命地叹气。

    人都去睡觉了,他夫妻两个洗漱,月之羡却忽然提起宴哥儿上学的事情。

    “我原本就想好的,等搬城里来,让宴哥儿去汉人学堂读书。所以我今天都打听过了,就在城东,虽然就几个学生,但听陈县令说,人是有真才实学的,不如明天我就带些礼物上门去吧?”

    谢明珠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感动,“眼下咱们要办的事情不少,难为你还能记着宴哥儿的事情,只不过也不着急。”

    “怎不着急?小宴是个读书的好料子,这都耽搁了好久,现在既然城里有学堂,咱就该早些送他去读书才是。”这件事情,月之羡觉得尤为重要,不能再继续耽误了。

    因为除了媳妇教给自己算账的事儿,还有那些学问之外,他发现媳妇因为有学问,这日常之中,同一件事情,媳妇比别人做起来就特别简单,又做得好做得省心。

    这就是学问的魅力所在,能让人的脑子变得聪明,遇到很难的事情,也能简单处理好。

    他现在甚至想,以后不止要将宴哥儿送去读书,要是人家肯收女学生,小晴她们也该去读书。

    但谢明珠觉得不用那么着急,是因为现在家里有现成的先生啊。

    于是努了努嘴,朝那卫无歇房间指过去,“有他在,何必花那冤枉银子?”

    月之羡忽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谢明珠不解地看着他?那卫无歇不管怎么说,可能社会经验不足,但学问应该是有一些的。

    “我笑媳妇你净说笑话,你觉得小宴能听他的?”月之羡不信,这么多天他们舅甥两个怎么相处的,媳妇没看到。

    谢明珠一时也想到这个问题了,不由得倒吸口气,“看来,这羊毛也不好薅。”关键是自家娃看不上这羊毛。

    那没法,只能花银子,送去城东上学了。

    便道:“也好,那你明日去问,我就在家里等牛掌柜过来。等咱家这些事安排好,陈县令那边,怕是也腾出时间来准备荻蔗种植推广的事情了。”

    “媳妇你说这荻蔗能顺利推广么?”月之羡有些担心,要是推广不成功,到时候种植的人少,那过几个月后,也没多少收成,也就熬不了多少糖,收益也比不得计划的多了。

    若是此前,谢明珠还真有些担心,但现在见识过了陈县令在这广茂县的民心,她觉得这事儿不难。

    只要陈县令一声令下,想来各村寨的人,都会愿意大片种植的。

    何况这有银子赚,谁不想赚钱呢?有了陈县令作保,就更放心大胆种植了。

    现在问题是,要管各个寨子里通知人,一来一去,不知耽误多少时间。

    想到通知人这个事儿,谢明珠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顿时激动起来,“得了,明天早上你别着急学堂的事情,这招收民兵,明天县衙里正要到各村寨去通知,倒不如一并让他们将学习种植荻蔗的人也一起喊来,不就省了事儿。”

    而且也要去银月滩,便有几丝期许:“也不知银月滩谁来?到时候若给咱将那几筐东西带上就好了。”

    那天骡车实在是装不下了,又给搬回了家里去。

    月之羡听在心里,“行,那一早我起来,就先去衙门。”

    他说的早起,谢明珠一点都不怀疑。

    毕竟这是一个半夜经常起来赶海的人。

    果然,第二天,月之羡天没亮,就已经从抄小路从衙门后门进去了。

    真赶在了衙役们下村寨之前,将这话给陈县令带到了。

    陈县令这也是赶紧叮嘱大家,务必挑几个人来城里学习,这几日里吃的衙门管了,至于住,就暂时住在衙门对面的草市里。

    月之羡回来,谢明珠他们也才都起来,听得月之羡说起此事,不禁笑起来:“如今陈县令也是有钱了,开始财大气粗起来。只是他有没有算过,这要是一个村寨来两三个,也好几十号人呢!”只是来学习种植荻蔗的人。

    这还不算他那民兵队伍。

    而且既然是喊人来训练,即便大家心甘情愿来,毕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

    但这吃住也要管,要给配刀吧?

    住的,不用多想,肯定就是安排在草市,现在过了八月节,那草市里冷冷清清,多的是空位。

    不过一下要做这么多人吃的饭菜,衙门里那小厨房哪里够?而且人也要添几个吧?

    这样一来,衙门这接下来的日子,还真是花钱如流水。

    果然,练兵是真烧钱,就看陈县令将这一个铜板掰成两半后,怎么个花法了。

    而因月之羡起得早,没耽误事儿,因此吃过了早饭,照例去置办礼物,往城东那农先生家去。

    自不多说他去那农先生家之事,说说谢明珠这家里头,带着孩子们开始清理前院的荒草。

    大把的纯阳石粉已经撒下去两天了,按理也安全了,但谢明珠还是不敢贸然弯腰割草,拿着一根长竹竿,割一点便往里敲敲打打的。

    正儿八经的打草惊蛇。

    那卫无歇虽没被安排活儿,但他一大男人闲着,便是腿扭伤了,有一只手臂上也带伤,可看着小时也跑去跟着干活,所以十分不好意思自己闲赋着。

    只能下楼来,单手跟着将谢明珠割好的草,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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