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从窗台上跳下来,一口咬在小比格屁股上。(热血历史小说:月楼悦读)

    小比格强忍着舔干净了饭碗里最后一粒米,才werwerwer惨叫着跑开。

    “把岁岁的饭饭还回来!”岁岁一骨碌爬起来追了上去。

    她还没有吃饱呢!

    “殿下?殿下!”绵彤也追了上去,让宫人再送一份饭菜过来。

    唉,饭都进狗肚子里了哪里还能还回来呢。

    那边,猫猫把小比格按住了,生气地抽小比格大嘴巴子。

    可恶的臭狗,居然敢抢猫的人的食物!

    不可饶恕!

    岁岁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屁股坐在小比格狗头旁边,两只小胖手试图掰开狗嘴把食物抢回来。

    “哎呦殿下!使不得啊使不得!”绵彤端着饭碗急匆匆走上来,“殿下,饭菜有的是,咱们犯不着和狗抢。来,我喂你,啊——”

    殷岁岁想了想,乖乖张开嘴:“啊——”

    一大口香香的饭菜被喂了进来。

    岁岁嚼嚼嚼,又开心了。

    经过这么一闹,岁岁把心里的不高兴抛到一边,捏着小比格的爪子晃了晃,又把猫猫抱住:“小狗狗,猫猫,还是你们好,不会生岁岁的气,还愿意一直陪岁岁玩。”

    正在打狗的猫猫:喵?

    正在挨打的小比格:wer?werwerwer!

    总之……

    三小只最后还是愉快的玩了起来,绵彤就追在旁边喂饭。

    岁岁笑得眼睛都弯弯的,院子里满是她的笑声,连路过的宫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她们。

    绵彤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没有不开心就好。『重生都市必看:依珊文学

    她心里也是忍不住埋怨。

    陛下也真是的,怎么能和才三岁公主殿下闹脾气呢?

    殿下那么小,那么可爱,让让她怎么了?

    岁岁和猫猫狗狗一直玩到天黑了,绵彤喊她该洗洗小手小脸,准备睡觉的时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绵彤去洗漱。

    洗漱完,她穿着睡衣,终于又想起爹爹了。

    刚才爹爹饭都没吃完就走了,会不会还在生气?

    会不会一个人在寝殿里不开心?

    想到这里,岁岁的责任感又起来了。

    爹爹年纪大了,一个人孤零零好可怜的,她得要照顾好爹爹才行。

    就像夫子说的,她是孩子,孩子得要给老人养老。

    于是岁岁打定主意,跑出自己的寝殿,往殷长赋的寝殿跑。

    -

    未央宫。

    宫内气氛压抑的很,伺候的宫人无不提心吊胆。

    此时殷长赋正坐在寝殿的案前,面前堆着一堆奏折,却一个字都没批进去。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黑沉沉的,没什么神采。

    他已经在这里生了一晚上的闷气了。

    刚才饭桌上,殷岁岁居然不理他,连句软话都没说,难道就这么不想跟他说话?

    而且,他一直在等着她,她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来找他!

    不是说好要哄他睡觉的吗?

    可恶,就持续了一天,他就知道是骗人的。

    他在这里又气又伤心,那个小混球似乎开心的很,一直源源不断地向他传来欢快的感情,还有小动物特有的气味和毛绒绒的手感。

    殷长赋努力和这种快乐的感情对抗,感觉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他正生着闷气,忽而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咚咚”声,还有殷岁岁软乎乎的声音:“爹爹,你在里面嘛?岁岁能进来嘛?”

    殷长赋心里一动,却还是拉不下脸,故意放缓了声音,装作冷酷无情的样子:“进来。”

    殷岁岁推开门进来,小脑袋还在疑惑为什么她过来的时候,常明诚叔叔和其他宫人看见她,眼睛都在闪闪发光,忙不迭地把她抱到了门口让她敲门?

    殷岁岁不明所以地进来,见殷长赋坐在案前,又凑过去仰着小脸看他:“爹爹,你还在忙呀?是不是很累呀?”

    殷长赋在她推门的时候,就迅速从案上拿起一本奏折装模作样的翻看,假装不在意:“还好,你怎么还不睡觉?”

    “岁岁想爹爹了呀!”殷岁岁直白地说。

    她看着爹爹,爹爹长长的卷发全部垂落,他故意扭过脸不看她,像一只傲娇的大黑猫猫。

    而岁岁超了解怎么和猫猫相处哒!

    “刚才爹爹饭饭都没吃完就走了,是不是还在生岁岁的气呀?不要生气了嘛。”岁岁昂着小圆脸,黑溜溜的眼睛充满了真诚。

    殷长赋这才扭头看她,看见她可爱的小脸,闷气瞬间散了大半,却还是嘴硬:“我没生气。”

    “骗人,”殷岁岁凑得更近了,小手拉了拉他,“爹爹要是没生气,怎么好吃的饭饭都不吃啦?还不跟岁岁说话……”

    岁岁扒拉着他使劲往上爬:“岁岁唱歌给爹爹听,哄爹爹睡觉好不好?唱完我们就和好好不好?”

    殷长赋也装不下去了,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勉为其难道:“好吧,那我们和好吧。”

    “好噢!”岁岁开心。

    她就知道,哄爹爹其实和哄猫猫一样哒!

    “但是,”殷岁岁话锋一转,板起小包子脸,“爹爹,岁岁没有错……”

    殷长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上一下轻轻捏住了她的小嘴巴:“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还是唱歌吧。”

    “唔?唔唔?”

    殷长赋抱着她去了床上,跟上次一样自觉盖好被子躺好,然后看着她。

    岁岁想了想,还是决定原谅他叭。

    毕竟夫子说了,人年纪大了,脾气就会奇奇怪怪的。

    殷长赋只是看着她,虽然有共感这种东西存在,但终究不是读心术,他不知道岁岁具体在想什么。

    当然,他要是能知道的话……

    林惟章高低得再被贬一次。

    殷岁岁清了清小嗓子,唱起了儿歌,仍然跑调,仍然格外认真:“虫儿飞虫儿飞……”

    殷长赋躺在床上,听着她跑调的儿歌,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眼底漫上星星点点笑意。

    虽然还是只会那几句,唱的依然很难听,但他已经不准备扣时非言俸禄了。

    可能是他太性感了吧。

    听习惯以后,居然还有些感动。

    等岁岁唱完,他揉了揉她的小脸:“不错,有进步。”

    殷岁岁收到夸夸以后立马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岁岁也这么觉得!”

    殷长赋把她也裹进被子里:“好了,时间不早了,睡吧,你可以边哄我边睡觉。”

    “对噢,爹爹真聪明!”岁岁点点头,伸出一只小手拍拍他的胸口,一边嘴里哼哼唧唧算是在唱歌。

    哄睡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岁岁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哄睡着了。

    殷长赋躺在旁边,侧头看着她的睡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再凑过去吸两口崽崽,是甜甜的奶香味。

    唔,他好像有点明白岁岁为什么总想和猫猫狗狗贴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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