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方书越中招！朝会再起风波！
“方族长，别说本道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淡漠的话语从姬庆之被遮挡的面部传出，“六大家族，加太平乡，再加两京三十省的所有道众，也不可能攻破大庆的京城，更别说京城之中的皇城……杀死永泰帝？有些痴人说梦了。”
“没错，我们的确无法杀死在皇城中的永泰帝。”
方书越笑着颔首，接着话锋一转：“但倘若他出来了呢？出了皇城，甚至，出了京城呢？”
“哦？”
姬庆之的语气带上些许新奇，问道：“方族长有办法让永泰帝离京？”
“不是我有办法，而是他已经离京了。”
方书越意味深长道。
“……”
“夺取百草园，替换衰亡在即的春秋冢。”
一开口，众官员面色猛地大变，纷纷看了过去。
“迄今为止，全天下都没出过从诏狱里逃出来的例子。”
方书越一脸懵逼。
一个瘦瘦高高，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出列，高声呐喊。
“？”
方书越开始事无巨细的陈述。
“既然你答应了，便立即召集人手，随我前往春秋冢吧。”
他跟方满霞的考量，都是拖延李向学离开春秋冢的时间，以免林狂的事情泄露出去。
姬庆之想了想，“那个最喜微服私访、游山玩水的万康帝？”
方书越面色一肃，“古族族长的道种起誓，应该值得你信任。”
“相信我，哪怕他们相信了你的说辞，首先考虑的合作对象，也仍旧会是方家，而不是你。”
上次只有杜千川一人，而且论罪也是严芳开的口，永泰帝只是说了个准奏。
永泰帝不置可否，道：“既然这样，那就都拉下去，跟杜千川一样，以谋逆之罪斩了吧。”
拢共四十来人。
说到这里，方书越顿了顿，道：“上一任道主林狂就掌握了这种神通——身外化身！”
“太平有道，天地无苦。”
“只不过，神通的传授，是需要付出寿元为代价的。”
“后来，我为了试探他，要求林狂兑现当初诺言，将神通传授于方家。”
“投靠朝廷，或者说投靠永泰帝。”
“你怕林郑两家对方家不利……不，不对。”
侯让喃喃自语，下一刻，声嘶力竭：“恳请陛下！除其尊谥，革出太庙，以安万万冤死亡魂！！！”
一名黑衣中年飘身而入，在阶下拜伏：“属下在。”
“而后四月，漫天飞蝗……”
姬庆之摇了摇头，“我让他去，是替换李向学，继续之前的交易，将剩下的百倍岁月用掉罢了，而李向学回来，自然而然会跟我说清楚春秋冢的情况……在我看来，这比道种起誓更有用。”
“是了……”
方书越的眉头紧紧皱起，冷声道：“这未免太儿戏了，你若没有诚意，此事就此作罢便是。”
因为这一次，不止侯让一个人。
兵部右侍郎摇着头，颇有些惋惜的站了出来，同样抱拳：“臣附议！”
“没错。”
姬庆之的语气再次淡漠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一问一答。
“楼有知……”
“怎么，我连道种起誓都免了，你却在这里计较？”
大理寺左寺丞出列。
楼有知纵容太子的后果，在这一天终于爆发了出来。
方书越暗骂一句，继续道：“你说的没错，方家最合理的做法，是隐瞒这件事，独吞所有好处，可问题是，那是庆帝。”
“真是愚蠢啊。”
“信得过……”
姬庆之说到一半，语气突然有些玩味：“你是想方家得到神通坐大，干掉林郑二家。”
但今天，侯让站出来了。
方书越给出肯定，而后继续道：“至于为什么找你合作，而不是找同为古族的林、郑二家……三大古族同气连枝这么多年，不是真的一条心，而是因为没有机会干掉彼此。”
“永泰八年，滨州海沸……”
姬庆之轻蔑的摇了摇头，道：“跪下。”
这次是姬庆之说的。
还真的是弹劾先帝！！！
他比其他人，更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还有一种，可将本我一分为多。”
“正丰二十年，雷州天火。”
立道之言？
说到这里，方书越淡然一笑，“现在，他正伪装成方家的子弟，享用着方家的资源，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察觉了他的底细。”
“以上所有，来自于杜千川弹劾先帝之奏本，微臣有过耳不忘之能，特此复述。”
事实上，经过太子姜星河的暗中操控，现在官员也好，京中百姓也好，差不多都‘想起’或者‘得知’了天灾这档子事。
代价嘛，就是背上一个万世骂名而已。
但现在。
“你并非出身自三大古族，有很多东西都没听说过。”
……
可能不是对永泰帝有兴趣，而是对神通有兴趣。
希望能上钩吧。
现在看来，上次的杜千川，也是楼相的手笔。
方书越如此想着，带着黑衣庆五离开了太平乡。
“是诈死。”
要知道，杜千川干这事儿的时候，楼有知至少还让调取证据的。
“那就是，林狂并非林狂，而是永泰帝假扮的！”
真是这样！！！
虽然意思一样，但意义完全不一样。
永泰帝冷冷说道，“龙椅就在你面前，要不你坐上去，朕将皇位禅让于你？”
随着方书越的解释，姬庆之渐渐重视了起来。
永泰帝的声音终于从帷幕后传出，“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众官员如此想着。
现在看来，果然没那么简单。
“二十年末，雷州人口剩一千二百万，我大庆储粮……还有六百万石！”
果然没这么容易上当。
礼部郎中大笑出列，抱拳躬身：“臣，附议！”
“死了？”
黑衣中年颔首，也不等姬庆之再开口，自顾自又飘身而去。
姬庆之吩咐道，“然后……伺机引动！”
方书越继续道，“如果他要隐瞒背叛太平道的事情，肯定会一口答应，来安我方家之心……然而，他在口头上答应不久后，突然死了。”
楼有知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将他们一一记下，接着转身对帷幕内拱手：“此事微臣不敢置喙，还请陛下定夺。”
从官员缺额关联天灾降临之地，到灾年储粮变动，关联有灾不赈。
姬庆之看向方书越，“站起来。”
“更别说，他被关了足足二十年以上……如果有办法逃出来，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漠然者不屑。
“比如大庆的诏狱，号称禁天绝地，但同样也无法阻止神通的施展。”
“……”
难道，真要逼得陛下，将列位先帝革除太庙才行？！
关键是。
然而就是在这种前提下，仍旧有人跟着自己站了出来。
那些不知情的官员手脚冰凉，不知所措。
“最开始？后来呢？”
没等到回应，让方书越心中微沉。
“总之，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别说我方家，连林家都没来得及获得神通。”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官员陆续出列，高声附议。
看似推脱的懦弱之语，落在聪明人耳朵里，却是无比的强硬。
“所以到今天，神通的传承便几乎断绝。”
最低有九品芝麻小官，最高有时峥这个左都御史。
当‘太平有道，天地无苦’这八个字被完整说出口的瞬间，方书越面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呆滞了起来。
“至于结果，自然是失败……林狂太自大了，如果真有这么容易，哪里轮得到他？”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是很理解。”
“若任由他回了林家，后果不堪设想。”
“以三大古族之间的交情，借道楼船只是小事罢了。”
整件事情的经过，从方家贪图神通，变成了主动为林家着想。
“在发现林狂的死是诈死之后，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姬庆之对外喊了一句：“庆五。”
再来一个侯让又如何？
“答应是答应，但没说现在。”
……
以至于过去这么久，一直到现在没人真正站出来。
“……正丰十九年，我大庆有储粮八百八十万石，雷州人口一千九百万。”
这句话之后，殿内久久无声。
“陛下误会了。”
姬庆之问，方书越答。
“今！微臣侯让，以谋害万民之罪，弹劾文昌、景盛……正丰等列位先帝！”
除了上奏者的名字之外，没有任何改动，就这样被侯让高声诵念而出。
方书越仍旧有些不满。
“属下领命。”
虽然姬庆之的态度始终有些模棱两可，但既然想办法印证自己所说的东西，那就代表了的确是有兴趣。
道种蒙尘又如何？
“方族长，别说本道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淡漠的话语从姬庆之被遮挡的面部传出，“六大家族，加太平乡，再加两京三十省的所有道众，也不可能攻破大庆的京城，更别说京城之中的皇城……杀死永泰帝？有些痴人说梦了。”
“没错，我们的确无法杀死在皇城中的永泰帝。”
方书越笑着颔首，接着话锋一转：“但倘若他出来了呢？出了皇城，甚至，出了京城呢？”
“哦？”
姬庆之的语气带上些许新奇，问道：“方族长有办法让永泰帝离京？”
“不是我有办法，而是他已经离京了。”
方书越意味深长道。
“……”
“夺取百草园，替换衰亡在即的春秋冢。”
一开口，众官员面色猛地大变，纷纷看了过去。
“迄今为止，全天下都没出过从诏狱里逃出来的例子。”
方书越一脸懵逼。
一个瘦瘦高高，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出列，高声呐喊。
“？”
方书越开始事无巨细的陈述。
“既然你答应了，便立即召集人手，随我前往春秋冢吧。”
他跟方满霞的考量，都是拖延李向学离开春秋冢的时间，以免林狂的事情泄露出去。
姬庆之想了想，“那个最喜微服私访、游山玩水的万康帝？”
方书越面色一肃，“古族族长的道种起誓，应该值得你信任。”
“相信我，哪怕他们相信了你的说辞，首先考虑的合作对象，也仍旧会是方家，而不是你。”
上次只有杜千川一人，而且论罪也是严芳开的口，永泰帝只是说了个准奏。
永泰帝不置可否，道：“既然这样，那就都拉下去，跟杜千川一样，以谋逆之罪斩了吧。”
拢共四十来人。
说到这里，方书越顿了顿，道：“上一任道主林狂就掌握了这种神通——身外化身！”
“太平有道，天地无苦。”
“只不过，神通的传授，是需要付出寿元为代价的。”
“后来，我为了试探他，要求林狂兑现当初诺言，将神通传授于方家。”
“投靠朝廷，或者说投靠永泰帝。”
“你怕林郑两家对方家不利……不，不对。”
侯让喃喃自语，下一刻，声嘶力竭：“恳请陛下！除其尊谥，革出太庙，以安万万冤死亡魂！！！”
一名黑衣中年飘身而入，在阶下拜伏：“属下在。”
“而后四月，漫天飞蝗……”
姬庆之摇了摇头，“我让他去，是替换李向学，继续之前的交易，将剩下的百倍岁月用掉罢了，而李向学回来，自然而然会跟我说清楚春秋冢的情况……在我看来，这比道种起誓更有用。”
“是了……”
方书越的眉头紧紧皱起，冷声道：“这未免太儿戏了，你若没有诚意，此事就此作罢便是。”
因为这一次，不止侯让一个人。
兵部右侍郎摇着头，颇有些惋惜的站了出来，同样抱拳：“臣附议！”
“没错。”
姬庆之的语气再次淡漠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一问一答。
“楼有知……”
“怎么，我连道种起誓都免了，你却在这里计较？”
大理寺左寺丞出列。
楼有知纵容太子的后果，在这一天终于爆发了出来。
方书越暗骂一句，继续道：“你说的没错，方家最合理的做法，是隐瞒这件事，独吞所有好处，可问题是，那是庆帝。”
“真是愚蠢啊。”
“信得过……”
姬庆之说到一半，语气突然有些玩味：“你是想方家得到神通坐大，干掉林郑二家。”
但今天，侯让站出来了。
方书越给出肯定，而后继续道：“至于为什么找你合作，而不是找同为古族的林、郑二家……三大古族同气连枝这么多年，不是真的一条心，而是因为没有机会干掉彼此。”
“永泰八年，滨州海沸……”
姬庆之轻蔑的摇了摇头，道：“跪下。”
这次是姬庆之说的。
还真的是弹劾先帝！！！
他比其他人，更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还有一种，可将本我一分为多。”
“正丰二十年，雷州天火。”
立道之言？
说到这里，方书越淡然一笑，“现在，他正伪装成方家的子弟，享用着方家的资源，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察觉了他的底细。”
“以上所有，来自于杜千川弹劾先帝之奏本，微臣有过耳不忘之能，特此复述。”
事实上，经过太子姜星河的暗中操控，现在官员也好，京中百姓也好，差不多都‘想起’或者‘得知’了天灾这档子事。
代价嘛，就是背上一个万世骂名而已。
但现在。
“你并非出身自三大古族，有很多东西都没听说过。”
……
可能不是对永泰帝有兴趣，而是对神通有兴趣。
希望能上钩吧。
现在看来，上次的杜千川，也是楼相的手笔。
方书越如此想着，带着黑衣庆五离开了太平乡。
“是诈死。”
要知道，杜千川干这事儿的时候，楼有知至少还让调取证据的。
“那就是，林狂并非林狂，而是永泰帝假扮的！”
真是这样！！！
虽然意思一样，但意义完全不一样。
永泰帝冷冷说道，“龙椅就在你面前，要不你坐上去，朕将皇位禅让于你？”
随着方书越的解释，姬庆之渐渐重视了起来。
永泰帝的声音终于从帷幕后传出，“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众官员如此想着。
现在看来，果然没那么简单。
“二十年末，雷州人口剩一千二百万，我大庆储粮……还有六百万石！”
果然没这么容易上当。
礼部郎中大笑出列，抱拳躬身：“臣，附议！”
“死了？”
黑衣中年颔首，也不等姬庆之再开口，自顾自又飘身而去。
姬庆之吩咐道，“然后……伺机引动！”
方书越继续道，“如果他要隐瞒背叛太平道的事情，肯定会一口答应，来安我方家之心……然而，他在口头上答应不久后，突然死了。”
楼有知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将他们一一记下，接着转身对帷幕内拱手：“此事微臣不敢置喙，还请陛下定夺。”
从官员缺额关联天灾降临之地，到灾年储粮变动，关联有灾不赈。
姬庆之看向方书越，“站起来。”
“更别说，他被关了足足二十年以上……如果有办法逃出来，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漠然者不屑。
“比如大庆的诏狱，号称禁天绝地，但同样也无法阻止神通的施展。”
“……”
难道，真要逼得陛下，将列位先帝革除太庙才行？！
关键是。
然而就是在这种前提下，仍旧有人跟着自己站了出来。
那些不知情的官员手脚冰凉，不知所措。
“最开始？后来呢？”
没等到回应，让方书越心中微沉。
“总之，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别说我方家，连林家都没来得及获得神通。”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官员陆续出列，高声附议。
看似推脱的懦弱之语，落在聪明人耳朵里，却是无比的强硬。
“所以到今天，神通的传承便几乎断绝。”
最低有九品芝麻小官，最高有时峥这个左都御史。
当‘太平有道，天地无苦’这八个字被完整说出口的瞬间，方书越面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呆滞了起来。
“至于结果，自然是失败……林狂太自大了，如果真有这么容易，哪里轮得到他？”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是很理解。”
“若任由他回了林家，后果不堪设想。”
“以三大古族之间的交情，借道楼船只是小事罢了。”
整件事情的经过，从方家贪图神通，变成了主动为林家着想。
“在发现林狂的死是诈死之后，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姬庆之对外喊了一句：“庆五。”
再来一个侯让又如何？
“答应是答应，但没说现在。”
……
以至于过去这么久，一直到现在没人真正站出来。
“……正丰十九年，我大庆有储粮八百八十万石，雷州人口一千九百万。”
这句话之后，殿内久久无声。
“陛下误会了。”
姬庆之问，方书越答。
“今！微臣侯让，以谋害万民之罪，弹劾文昌、景盛……正丰等列位先帝！”
除了上奏者的名字之外，没有任何改动，就这样被侯让高声诵念而出。
方书越仍旧有些不满。
“属下领命。”
虽然姬庆之的态度始终有些模棱两可，但既然想办法印证自己所说的东西，那就代表了的确是有兴趣。
道种蒙尘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