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心魔的正确方向！楼有知的挫败感！
“你……”
李向学的身体以及语气都开始颤抖，“你是，许…许叔叔？”
“是我。”
许崇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饶是李向学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仍旧在第一时间糊了双眼。
“真好，您还活着，哈哈哈，您还活着……”
李向学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是的，我还活着。”
许崇再次点头，“只有我还活着了。”
“只有……”
‘如果伱的仇人不仅不是楼有知，相反，却是你认为你有亏欠的那个师尊呢’。
接着，无数细微的雷霆浮出体表，阻隔了一切。
凡大庆子民，有功当，有过则罚？
楼有知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下一次天灾没死人，这个洞天将会彻底崩毁。
李向学喃喃开口，眼神时而愤恨时而茫然，“那雍州的人是谁杀的？谁要杀雍州的人？”
“不可能吧？”
楼有知想要拒绝。
楼有知眸光闪动，“但如果，这个洞天本身就仍旧留有足够的寿命呢？”
的确。
“正因如此，他才敢冒着大不韪，给之鸿提供粮食。”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封信笺。
“没错！”
许崇不再迟疑，继续道：“天灾的出现，是可以预知的……”
许崇暗自一叹。
京城。
“你所听到的林狂这个名字，是太平道的上代道主，二十多年前……”
顾成仁心潮起伏，好半晌后猛地一咬牙，“仅靠两次天灾，并不能证明什么……我继续往前查。”
另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心魔许崇，一直都很淡然。
“也就是说，这六十年里，有四十三年，是洞天本就还拥有的寿命！”
整个楼府，整个地宫，到处都有着极其细微的布置，足以让他第一时间得知，有没有人来过后院，有没有人靠近过书房。
这个动作看的顾成仁莫名其妙。
不，还不止。
“可能是我们找错了方向。”
顾成仁很快反应了过来，眉头深深皱起：“雍州的人口……我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楼有知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我应该也活不到吧。”
“另外，不要再进春秋堂了。”
“你又可曾想过留下衣钵，留下传承？”
念及至此，楼有知突然有种感觉。
杀人者，居然是大庆的皇帝？
楼有知幽幽一叹，“并州旱灾死了八百万人，按照半成来算，那就是四十万血裔。”
此时，李向学的表情已经彻底僵在了脸上。
“呵呵呵……”
李向学喃喃，剧烈的惊喜缓缓减退。
先前只是被洞天本就拥有的寿命所误导，现在刨除掉洞天本就拥有的寿命，一切都对应让了。
信笺上只有这一句话。
而李向学又何尝不是？
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迹走下去，此时的李向学，应该只有六七岁，仍旧在跟着夫子念书……说不定，已经成了一名小童生。
楼有知解释道，“以洞天之主的同源血脉为引，献祭十倍人族，可延缓洞天衰亡……这是那封信笺的内容。”
顾成仁的表情难看起来，“早在很多年前，甚至洞天的衰亡都根本不紧迫的时候，我大庆的帝王，就已经开始在替洞天延寿？”
在当时，三具身体都是同样的年纪。
可问题是，爹爹也好，阿母也好，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个啊。
李向学刚刚面露讥讽，又猛地想起许崇说的另外一句话。
顾成仁奇怪的看了一眼楼有知，“我感觉你好像突然没了精神。”
李向学迟疑少许，终于露出一个浅笑，点了点头：“好。”
心向大庆者，皆为大庆子民？
楼有知神色怔怔，突然之间有些无力，又有些挫败。
“有人来过！”
心魔不是这么凭空就能消除掉的。
顾成仁愣了愣。
“万一成功了，且不说姬庆之是否会察觉，单就脱离了束缚的心魔是否会瞬间吞噬你的心智，这一点我无法判断。”
不过黑袍的样式完全不同，而且心魔许崇，完全不受任何操控。
“永泰七年末，滨州有民六百万有余……”
当时那个心魔，有着和他完全一样的面孔，穿着黑色的长衫，看着就像黑袍阳神。
！！！
楼有知眯起双眼，也没见什么动作，那封信笺就自动飞了过来，漂浮在他眼前。
“不是楼有知……”
白袍进诏狱，彩袍在詹事府，黑袍来了春秋冢。
“什么？！”
“呵呵。”
“……没什么。”
良久之后，顾成仁幽幽开口，“既然这样，让时峥来接替你吧。”
“隐藏起来？”
杜千川、严芳、顾成仁……
“差不多是两万血裔能延缓一年不到。”
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县学之时，学到的那套东西。
做完这些，楼有知才操控着信笺缓缓展开。
“不说之鸿，你会在乎这个吗？”
楼有知如同往常一般，散值后径直回府，从书房的暗道下到地宫。
说着，就回身从书架上报下厚厚的一摞书册。
“准确的说，我们算出来的，是两百七十年。”
顾成仁长叹一声，目光落向最后一本，还没有用到的册子，“重要的，是以后。”
楼有知将册子放上桌面，指向了其中一列。
“无论你再痛恨他，也决不可鲁莽行事。”
换算下来，能延缓洞天的衰亡四十五年。
“时峥是江之鸿最喜爱的学生。”
此时的这个他，已经接近六十了。
两万血裔为引，献祭二十万人族，的确是可以延长洞天一年的衰亡。
父母、赵叔一家、沧泷的乡亲们……
顾成仁的脸色僵硬起来，多日来的郁气突然凌乱，既无法消散，又无处安放。
一张张面孔，一幕幕场景，在李向学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没有触碰到我的布置，却将一封信放进了地宫……是窦天渊？”
然而，他从回到楼府，到后花园，到书房，再到下地宫来到正厅，整个过程，他没有察觉出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而就是这样一句话，却是楼有知翻遍了所有他能接触到的古籍，都没有找到的东西。
“你……”
“这么多年下来，楼府空空如也，除了下人还是下人。”
也正是这些抄本，帮助楼有知挽留住了准备返乡的顾成仁。
沧泷县的人也好，围在风鼓县的其他难民也好，只是运气比较差，刚好碰到了这么一个刽子手。
这让许崇松了口气的同时，对那层绿网更加警惕了起来。
那本册子，同样是户部卷宗的抄本。
许崇面露凝重，“我怀疑这就是道心种魔的神通之力。”
许崇继续讲述。
“这……确实有问题！”
“许叔叔，您说楼有知并不是我的仇人？”
楼有知眯起双眼。
“而其他知道这里的人，不会这么做……”
许崇最后一句话缓缓吐出：“他想利用你，杀死阻挠他的楼有知。”
“洞天之主的同源血脉？”
“……”
“永泰八年的海沸，杀死了滨州的四百二十万人……”
然而在毁去之前，早就留下了抄本。
后来，春秋冢这边，先后在不同强度的斗转星移规则之下，经历了大概三十四年左右的岁月。
“再看这儿。”
从子母血光鉴封城夺命，到设计杀死傅元龙和卫无邪，再到加入血衣卫，结识江之鸿，再到就职陪都钦天监，亲眼看着夫子死在面前，最后到雍州蝗灾。
而在阳神的视野中，那团盘踞于李向学紫府的黑雾，正在疯狂的壮大着。
只帮楼有知开罪，不仅无法消除李向学的心魔，相反还会让李向学神智凌乱。
而且仍旧在继续成长变大。
下一瞬，信笺突然自燃，顷刻间化为灰烬，而灰烬又被微风吹散，吹向四面八方。
“你的心魔更加强大了，但仍旧被那道不知名的力量所束缚。”
果然。
自己的动作，真的瞒住了永泰帝？
顾成仁照着念了出来，仍旧不解，“有什么问题么？”
“顾老且看这个。”
陛下要杀的，不是难民，而是太祖的血裔？！
他们反复叮嘱我的，是另一件事。
楼有知出现在了跟地宫相连的某个密室之内。
顾成仁好奇的凑过来看了看，有些疑惑道：“这不是户部记录的抄本么？里面都是数字，我也就没怎么看……这里面有线索？”
跟楼有知之前的反应一模一样。
楼有知说着，自己走到一个书架旁，抬手取下一本册子。
凡大庆子民，有不平当鸣，有不公当争？
说句实话，在这
“你……”
李向学的身体以及语气都开始颤抖，“你是，许…许叔叔？”
“是我。”
许崇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饶是李向学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仍旧在第一时间糊了双眼。
“真好，您还活着，哈哈哈，您还活着……”
李向学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是的，我还活着。”
许崇再次点头，“只有我还活着了。”
“只有……”
‘如果伱的仇人不仅不是楼有知，相反，却是你认为你有亏欠的那个师尊呢’。
接着，无数细微的雷霆浮出体表，阻隔了一切。
凡大庆子民，有功当，有过则罚？
楼有知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下一次天灾没死人，这个洞天将会彻底崩毁。
李向学喃喃开口，眼神时而愤恨时而茫然，“那雍州的人是谁杀的？谁要杀雍州的人？”
“不可能吧？”
楼有知想要拒绝。
楼有知眸光闪动，“但如果，这个洞天本身就仍旧留有足够的寿命呢？”
的确。
“正因如此，他才敢冒着大不韪，给之鸿提供粮食。”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封信笺。
“没错！”
许崇不再迟疑，继续道：“天灾的出现，是可以预知的……”
许崇暗自一叹。
京城。
“你所听到的林狂这个名字，是太平道的上代道主，二十多年前……”
顾成仁心潮起伏，好半晌后猛地一咬牙，“仅靠两次天灾，并不能证明什么……我继续往前查。”
另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心魔许崇，一直都很淡然。
“也就是说，这六十年里，有四十三年，是洞天本就还拥有的寿命！”
整个楼府，整个地宫，到处都有着极其细微的布置，足以让他第一时间得知，有没有人来过后院，有没有人靠近过书房。
这个动作看的顾成仁莫名其妙。
不，还不止。
“可能是我们找错了方向。”
顾成仁很快反应了过来，眉头深深皱起：“雍州的人口……我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楼有知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我应该也活不到吧。”
“另外，不要再进春秋堂了。”
“你又可曾想过留下衣钵，留下传承？”
念及至此，楼有知突然有种感觉。
杀人者，居然是大庆的皇帝？
楼有知幽幽一叹，“并州旱灾死了八百万人，按照半成来算，那就是四十万血裔。”
此时，李向学的表情已经彻底僵在了脸上。
“呵呵呵……”
李向学喃喃，剧烈的惊喜缓缓减退。
先前只是被洞天本就拥有的寿命所误导，现在刨除掉洞天本就拥有的寿命，一切都对应让了。
信笺上只有这一句话。
而李向学又何尝不是？
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迹走下去，此时的李向学，应该只有六七岁，仍旧在跟着夫子念书……说不定，已经成了一名小童生。
楼有知解释道，“以洞天之主的同源血脉为引，献祭十倍人族，可延缓洞天衰亡……这是那封信笺的内容。”
顾成仁的表情难看起来，“早在很多年前，甚至洞天的衰亡都根本不紧迫的时候，我大庆的帝王，就已经开始在替洞天延寿？”
在当时，三具身体都是同样的年纪。
可问题是，爹爹也好，阿母也好，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个啊。
李向学刚刚面露讥讽，又猛地想起许崇说的另外一句话。
顾成仁奇怪的看了一眼楼有知，“我感觉你好像突然没了精神。”
李向学迟疑少许，终于露出一个浅笑，点了点头：“好。”
心向大庆者，皆为大庆子民？
楼有知神色怔怔，突然之间有些无力，又有些挫败。
“有人来过！”
心魔不是这么凭空就能消除掉的。
顾成仁愣了愣。
“万一成功了，且不说姬庆之是否会察觉，单就脱离了束缚的心魔是否会瞬间吞噬你的心智，这一点我无法判断。”
不过黑袍的样式完全不同，而且心魔许崇，完全不受任何操控。
“永泰七年末，滨州有民六百万有余……”
当时那个心魔，有着和他完全一样的面孔，穿着黑色的长衫，看着就像黑袍阳神。
！！！
楼有知眯起双眼，也没见什么动作，那封信笺就自动飞了过来，漂浮在他眼前。
“不是楼有知……”
白袍进诏狱，彩袍在詹事府，黑袍来了春秋冢。
“什么？！”
“呵呵。”
“……没什么。”
良久之后，顾成仁幽幽开口，“既然这样，让时峥来接替你吧。”
“隐藏起来？”
杜千川、严芳、顾成仁……
“差不多是两万血裔能延缓一年不到。”
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县学之时，学到的那套东西。
做完这些，楼有知才操控着信笺缓缓展开。
“不说之鸿，你会在乎这个吗？”
楼有知如同往常一般，散值后径直回府，从书房的暗道下到地宫。
说着，就回身从书架上报下厚厚的一摞书册。
“准确的说，我们算出来的，是两百七十年。”
顾成仁长叹一声，目光落向最后一本，还没有用到的册子，“重要的，是以后。”
楼有知将册子放上桌面，指向了其中一列。
“无论你再痛恨他，也决不可鲁莽行事。”
换算下来，能延缓洞天的衰亡四十五年。
“时峥是江之鸿最喜爱的学生。”
此时的这个他，已经接近六十了。
两万血裔为引，献祭二十万人族，的确是可以延长洞天一年的衰亡。
父母、赵叔一家、沧泷的乡亲们……
顾成仁的脸色僵硬起来，多日来的郁气突然凌乱，既无法消散，又无处安放。
一张张面孔，一幕幕场景，在李向学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没有触碰到我的布置，却将一封信放进了地宫……是窦天渊？”
然而，他从回到楼府，到后花园，到书房，再到下地宫来到正厅，整个过程，他没有察觉出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而就是这样一句话，却是楼有知翻遍了所有他能接触到的古籍，都没有找到的东西。
“你……”
“这么多年下来，楼府空空如也，除了下人还是下人。”
也正是这些抄本，帮助楼有知挽留住了准备返乡的顾成仁。
沧泷县的人也好，围在风鼓县的其他难民也好，只是运气比较差，刚好碰到了这么一个刽子手。
这让许崇松了口气的同时，对那层绿网更加警惕了起来。
那本册子，同样是户部卷宗的抄本。
许崇面露凝重，“我怀疑这就是道心种魔的神通之力。”
许崇继续讲述。
“这……确实有问题！”
“许叔叔，您说楼有知并不是我的仇人？”
楼有知眯起双眼。
“而其他知道这里的人，不会这么做……”
许崇最后一句话缓缓吐出：“他想利用你，杀死阻挠他的楼有知。”
“洞天之主的同源血脉？”
“……”
“永泰八年的海沸，杀死了滨州的四百二十万人……”
然而在毁去之前，早就留下了抄本。
后来，春秋冢这边，先后在不同强度的斗转星移规则之下，经历了大概三十四年左右的岁月。
“再看这儿。”
从子母血光鉴封城夺命，到设计杀死傅元龙和卫无邪，再到加入血衣卫，结识江之鸿，再到就职陪都钦天监，亲眼看着夫子死在面前，最后到雍州蝗灾。
而在阳神的视野中，那团盘踞于李向学紫府的黑雾，正在疯狂的壮大着。
只帮楼有知开罪，不仅无法消除李向学的心魔，相反还会让李向学神智凌乱。
而且仍旧在继续成长变大。
下一瞬，信笺突然自燃，顷刻间化为灰烬，而灰烬又被微风吹散，吹向四面八方。
“你的心魔更加强大了，但仍旧被那道不知名的力量所束缚。”
果然。
自己的动作，真的瞒住了永泰帝？
顾成仁照着念了出来，仍旧不解，“有什么问题么？”
“顾老且看这个。”
陛下要杀的，不是难民，而是太祖的血裔？！
他们反复叮嘱我的，是另一件事。
楼有知出现在了跟地宫相连的某个密室之内。
顾成仁好奇的凑过来看了看，有些疑惑道：“这不是户部记录的抄本么？里面都是数字，我也就没怎么看……这里面有线索？”
跟楼有知之前的反应一模一样。
楼有知说着，自己走到一个书架旁，抬手取下一本册子。
凡大庆子民，有不平当鸣，有不公当争？
说句实话，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