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边境安稳,更是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为了开拓更潦阔的疆域,成就万世基业。

    哲哲与海兰珠感受到朱由校语气中的安抚之意,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纷纷躬身道:“谢陛下体恤。”

    说了这么多话,朱由校伸了伸懒腰。

    他唇角勾起一抹温润而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扫过阶前俏立的三女,说道:“时辰不早了,诸位美人,还不上前伺奉?”

    年仅十岁的布木泰尚是懵懂稚童,自然不懂侍寝之事。

    魏朝早有准备,轻步上前,躬身笑道:“小贵人,奴婢陪您到外间偏殿歇息,让陛下与二位贵人好生安歇。”

    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布木泰的小手,引着她往外侧走去。

    布木泰虽有些不情愿,嘟着小嘴回头望了又望,却也知晓宫规森严,终究乖乖跟着去了。

    哲哲与海兰珠对视一眼,眸中波光流转,脸颊瞬间染上胭脂般的绯红。

    她们是草原孕育的儿女,性情爽朗奔放,不似汉家女子那般娇羞扭捏。

    纵然是共侍一夫,也无半分妞怩之态,默契地屈膝应诺,随着朱由校缓步步入内室。

    帘幕轻垂,绣着缠枝莲纹的软帘将内外隔绝,只留烛火在帘后摇曳,晕开一片暖柔的光晕。

    内室之中,熏炉燃着清雅的兰香,与女子身上的脂粉香交织成缠绵的气息。

    衣衫窸窣作响,罗带轻分间,繁复的宫装渐渐褪去,露出曲线玲胧的身姿。

    哲哲端庄温婉,眉宇间带着成熟女子的雍容。

    海兰珠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

    两月未曾承宠,心中早已积满思念,更深知这九重宫阙之中,唯有子嗣方能稳固地位、安身立命,故而伺奉起来格外尽心。

    烛影摇红,软帘微动,满室皆是男女间的浓情蜜意。

    外间偏殿,布木泰双手托着腮帮,坐在铺着锦垫的绣墩上,小嘴微微撅起,一脸不耐。

    听着内室隐约传来的婉转轻吟,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嘟囔道:“又来了————陛下定是在欺负姑姑和姐姐呢!”

    说着便要起身掀帘去瞧,却被魏朝及时拉住了手腕。

    “小贵人可不敢乱说。”

    魏朝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慈蔼的笑意,耐心解释道:“陛下与二位贵人是天作之合,这是疼惜之举,乃是人间极乐之事,怎会是欺负人?”

    他在宫中浸淫数十年,最善揣度圣意。

    哲哲三人虽是蒙古贵女,却深得帝宠,即便布木泰年幼,他也不敢有半分怠慢,故而细细回应她的疑问。

    布木泰似懂非懂地歪着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困惑:“极乐?可听着倒象是哭喊求饶,只有被人打的时候才会这样呀。

    她年纪尚小,哪里懂得成人世界的欢爱,只觉得内室的动静颇为奇怪。

    魏朝闻言,脸上的笑容添了几分尴尬,心中暗道这孩童心思纯粹,倒也直白。

    他不便多做拆解,只得打个哈哈,含糊道:“小贵人长大了自然便懂了。这可不是挨打,是真心欢喜到极致才会有的模样。”

    一老一少各怀心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

    偏殿的宫灯静静燃烧,映着布木泰气鼓鼓的小脸,也映着魏朝温和的眉眼。

    约莫半个时辰后,内室的婉转轻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静谧的呼吸声。¢d¢a¨w~e-n¨x+u′e′x*s¨w!.~c/o?

    魏朝见状,连忙起身躬身等侯,布木泰也跟着跳下绣墩,好奇地往内室望了望,却被魏朝轻轻挡在身后,低声道:“小贵人,咱们再稍候片刻,待陛下与二位贵人安歇稳了,奴婢再送您回房“”

    布木泰撇了撇嘴,虽有些不乐意,却也乖乖听话,不再吵闹,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内室的方向,满是孩童的好奇。

    未过多久,宫人便轻手轻脚涌入内室,捧着早已备好的衣物上前伺候。

    她们动作娴熟而躬敬,裙摆曳地无声,不多时便为朱由校与哲哲、海兰珠穿戴妥当。

    朱由校正值少年意气,平日里勤练骑射、强身健体,精力充沛,可方才半个时辰的缠绵,被二女温柔索取,虽身心畅快,起身时却觉脚步微晃,腰间竟也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酸软。

    反观哲哲与海兰珠,却是容光焕发,面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眉梢眼角都萦绕着满足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更添了几分柔媚。

    “陛下,浴汤已备好,可要即刻沐浴解乏?”

    魏朝在一旁躬身问道,目光低垂,不敢有半分逾矩。

    朱由校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甚好。对了,沐浴时,把麻将取来。”

    “是!”

    魏朝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吩咐宫人办妥。

    丽景轩的沐浴室早已备好一池温热的热水,水面漂浮着新鲜的花瓣,氤氲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花香,驱散了夜的凉意。

    朱由校宽衣步入池中,哲哲、海兰珠与布木泰也随之而入,坦诚相见间,并无丝毫尴尬。

    哲哲与海兰珠本就性情爽朗,布木泰年幼,只当是寻常嬉水,唯有一双清澈的眸子好奇地转来转去。

    池水中,哲哲与海兰珠依偎在朱由校身侧,眉眼间满是柔情蜜意。

    可朱由校方才已然尽兴,此刻只觉浑身松弛,再无半分绮念,只想着借这热水舒缓筋骨。

    “之前教你们的麻将,可还熟练?”

    朱由校抬手拂过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海兰珠轻笑点头,声音柔婉:“陛下发明的这物件,有趣得很。

    平日里在宫中无事,我与哲哲姐姐、木泰妹妹便时常玩闹,早已练得熟了。

    “”

    这麻将是朱由校依着后世的样式,吩咐宫中巧匠用温润的白玉雕琢而成,牌面纹路清淅,手感顺滑。

    当初不过是闲来无事,想为深宫中的妃嫔添些消遣,不想竟颇受欢迎,成了后宫众人打发时光的佳品。

    宫人早已在池边支起一张小巧的楠木桌,将麻将铺陈整齐。

    朱由校与三女围坐桌边,一边泡着温热的浴汤,一边打起麻将来。

    水花偶尔溅上牌面,被宫人及时擦干,倒也不碍事儿。

    布木泰年纪最小,心性跳脱,出牌毫无章法,只顾着看新奇,半个时辰下来,一把未赢,小脸憋得鼓鼓的,撅着嘴抱怨:“怎么又是我输!姑姑和姐姐都欺负我,陛下也不帮我!”

    朱由校被她逗得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打牌要凭运气,更要凭心思,等你再长大些,便能赢过她们了。

    哲哲与海兰珠也忍着笑意,故意让了她几把,可布木泰终究棋差一着,依旧未能取胜,只得鼓着腮帮子继续奋战。

    又玩了片刻,朱由校觉得浴汤温度渐凉,便起身准备离去。

    可就在他刚要抬步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猛地一震!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整个丽景轩都剧烈摇晃起来,池中的热水瞬间掀起浪涛,劈头盖脸地泼向众人,桌上的麻将也纷纷滚落,里啪啦地砸在池底与地面。

    “地龙翻滚!”

    朱由校面色骤变,瞬间反应过来。

    是地震了!

    生死关头,他不及细想,一把将身侧的海兰珠紧紧抱入怀中,用自己的身躯护住她,避免她被飞溅的器物砸伤。

    哲哲也连忙拉住身边的布木泰,将她按在自己身下,神色慌张却依旧保持着几分镇定。

    混乱之中,魏朝的身影如疾风般冲入沐浴室,不顾满地狼借与飞溅的水花,高声急呼:“陛下!地龙翻滚,危险!请陛下速速起身,随奴婢前往安全之地!”

    朱由校点了点头,松开怀中的海兰珠,沉声道:“莫慌!”

    他虽心中焦急,却依旧保持着帝王的镇定,在宫人的搀扶下快速上岸,接过衣物匆匆穿戴。

    海兰珠俏脸微红,发丝还滴着水,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方才那般危急时刻,陛下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护着她,这种举动,让她满心甜蜜,愈发笃定陛下心中有她。

    哲哲也拉着惊魂未定的布木泰起身,宫人连忙上前为她们穿戴衣物。

    布木泰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哲哲的衣袖,大眼睛里满是徨恐,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整个紫禁城都陷入了混乱,房屋摇晃的声响、宫人的惊呼声响成一片。

    朱由校穿戴完毕,伸手揽过哲哲与海兰珠,又牵起布木泰的小手,沉声道:“跟朕走!”

    魏朝在前方引路,宫人紧随其后,一行人快步朝着宫殿外的空旷地带走去。

    很快。

    地震的馀波渐渐平息,脚下的地面恢复了稳固。

    丽景轩外的开阔地之上,宫人们仍心有馀悸,不少人脸色发白,双手微微颤斗,却碍于宫规不敢喧哗,只敢用眼角的馀光打量着身旁的帝王。

    哲哲紧紧牵着布木泰的手,小姑娘眼框微红,显然是被方才的震动吓得不轻。

    海兰珠也拢了拢微湿的衣襟,眸中残留着一丝徨恐,却因朱由校在侧,强行镇定下来。

    朱由校立于开阔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方才的惊魂时刻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慌乱。

    他转头看向躬身侍立的魏朝,语气沉稳,不带半分波澜:“即刻传朕的口谕,让魏忠贤亲自彻查此次地龙翻滚的情形。

    京城内外受损如何、有无人员伤亡、房屋坍塌情况,一一查明,明日一早给朕回话。”

    “奴婢遵旨!”

    魏朝不敢耽搁,躬身领命后,快步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宫外而去。

    朱由校缓缓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巍峨的紫禁城。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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