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毁了他的名声,又能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对新政产生抵触,可谓一箭双雕。
朱由校心中明镜似的,这绝非孔家三兄弟那等迂腐书生能想得出来的招数,背后定然站着一群被新政触及内核利益的既得利益者。
他推行的度田清亩,让隐匿田产的豪强劣绅无所遁形,断了他们兼并土地、偷税漏税的财路。
整顿盐政、开海通商,打破了旧有盐商、海商的拢断格局,让更多商户有了生计,却也得罪了盘踞多年的利益集团。
改革科举、重用实干之臣,又让那些靠着门第、关系上位的庸碌之辈没了出路。
这些人恨他入骨,却偏偏无可奈何。
紫禁城早已被他经营得铜墙铁壁,厂卫眼线遍布宫墙内外,侍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别说刺杀,便是想靠近他三尺之内都难如登天。
公然反对?
更是痴人说梦。
他重用厂卫,就是要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这些年因反对新政、贪赃枉法而掉脑袋的官员、豪强不在少数,谁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赌。
想要集体辞职逼宫?
他们又没那个统筹能力。
新政虽触动了旧势力的利益,却也惠及了更多人。
清田让无地农民分到了土地,日子日渐宽裕。
开海让许多勋贵、臣僚、沿海百姓多了营生,商贸繁荣带动了无数产业。
重用能臣让寒门士子有了晋升之路,吏治也愈发清明。
如此一来,即便有几十甚至上百个官员辞职,也根本无伤大雅,朝廷有的是愿意为新政效力的实干之才。
走投无路之下,这些人便想出了这般阴恻恻的招数,妄图用流言蜚语毁掉他的名声,让百姓离心、朝臣动摇,从而阻碍新政的推行。
朱由校想起后世的雍正皇帝,同样是推行改革、触动既得利益,同样被污蔑得一文不值,最后竟要亲自写下《大义觉迷录》,奔走相告为自己辩解,反而越描越黑,徒增笑柄。
他可没那个闲工夫跟这些跳梁小丑一般见识。
流言蜚语?
让他们说去便是。
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日子过得好不好,新政好不好,不是靠几篇污秽小报就能颠倒的。
只要他持续推行新政,让天下人都能尝到甜头,这些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但宽容不等于纵容。
朱由校将私报狠狠掷在御案上,纸张散落一地,上面的春宫图显得愈发丑陋。
他眼神冷厉如刀,周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可以容忍私下的抱怨与非议,但绝不能容忍这种公然诽谤君父、动摇国本的行径!
“敢做这种阴沟里的勾当,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朱由校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厂卫既然查到了眉目,便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私印私报、诽谤君父,这可不是简单的死罪,而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要让那些躲在幕后的鼠辈明白,即便他们不敢明着反抗,只要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阻挠新政、沾污帝王威严,等待他们的,依旧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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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