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完美契合实战化教程的须求。

    整个军校的布局,需兼顾教程、训练与生活。

    内核区设讲武堂,专司授课讲学。

    演武场划分骑射区、火器区,配备西洋大炮与各类刀枪器械,供学员实操演练。

    推演厅摆放按比例制作的沙盘,仿真西南、南洋、江南等战场地形,让学员推演战术。

    藏书楼则收藏《孙子兵法》《武经七书》等兵学经典,以及西洋火器图谱、

    各地舆图,拓宽学员眼界。

    配套区设营房、伙房、医馆与兵器库,保障学员日常起居与训练所需。

    实战区则划定近郊干里山地,定期组织野外拉练与红蓝两军仿真对战,锤炼实战能力。

    人员配置上,除他亲任校长,加一个总教习外,另设三名分教习。

    分管“兵法谋略”者,从熊廷弼这般久历边患的老将中选拔,传授临阵决断之术。

    分管“武艺火器”者,聘请徐光启门下的火器专家与边军精锐,既教传统刀枪骑射,也授西洋大炮的操作与维护。

    分管“后勤律令”者,从翰林中遴选懂兵事、善核算之人,讲解粮草筹措、

    军饷发放与军法纪律。

    为平衡势力、实时掌控动态,设监军一员,由司礼监随堂太监兼任,但明确规定其仅负责监察军纪,不得干预教程事务,避免重蹈明末监军乱政的复辙。

    吏员则从兵部下属衙门抽调干练之人,分任典籍、医官、钱粮官,各司其职。

    招生方面,坚持“宁缺毋滥”原则,以三类生源为主。

    内核生源为武举及第者,尤以二甲、三甲为主,二甲可直接免试入学,重点弥补其“缺谋略”的短板。

    重点生源包括卫所军官子弟与边军立功士兵。卫所子弟需通过严格考核,年龄限定在十八至二十五岁,身家清白,杜绝执绔子弟混入。

    边军士兵需军龄三年以上、有实战战功,以补充“实战派”人才缺口,契合“于行伍中访拔智勇出众者”的选才理念。

    补充生源为文臣子弟,仅限兵部、翰林院官员子弟,需通晓经史、精于算术,占比不超过百分之十,旨在培养“文武通才”,适配未来经略边疆、统筹军政的须求。

    选拔考核实行“文武双试”,淘汰率要高一点。

    武试考骑射(三十步外靶心需射中六箭以上)。

    兵器(刀枪剑戟任选其一,既看招式娴熟度,更考实战应变)。

    体能(负重二十斤奔袭五里)。

    文试考策论(围绕“南洋御敌”“城防修缮”“流寇平叛”等实际问题撰写策略)。

    兵法(默写《孙子兵法》内核篇章并结合时事解读)。

    算术(粮草核算、兵力部署换算等实用技能)。

    政审尤为严格,需核查家世清白,无叛逆、贪腐前科,由所在卫所或衙门出具“忠诚保函”,一旦学员叛逃或作乱,担保官员连坐,严防奸细混入。

    学制则采用弹性设计,适配边患紧急程度。

    常规学制三年,前两年侧重理论教程与基础训练,第三年派往边军或京营参与实战历练。

    若遇战事吃紧或江南平叛急需人才,可压缩为两年学制,精简理论课程,增加实战演练与沙盘推演的比重,确保学员能快速走上指挥岗位。

    朱由校看着这章程上的条条细则,眼神闪铄。

    这所军校,不仅是他培养将才的摇篮,更是他撬动大明军事体系革新的支点。

    有了这些“天子门生”,西开西域、南经略南洋的宏图伟业,便有了实现的根基。~看¨風雨文学+ .追!最?新?章~节`

    “陛下?”

    周妙玄见天色太晚了,又来劝谏。

    朱由校猛地回过神,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叹了一口气,说道:“再等片刻,这政审条款关乎军校根基,容不得半点疏漏,敲定了朕便歇息。”

    军校的章程已具雏形,选址、生源、建制都一一落墨,唯独课程体系还需斟酌。

    他心里清楚,单纯的兵法讲授不够,需兼顾火器实操、后勤核算、舆图测绘,甚至要添加西洋军事学说的皮毛。

    这些都得让兵部的人来参谋,才能贴合边军与京营的实际须求。

    又凝神修改了两处措辞,将“文臣子弟录取比例不得逾一成”的条款用朱笔圈出加重,朱由校才放下笔,双臂舒展着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久坐的僵硬感顺着脊背蔓延开来,他缓缓起身,身影在油灯下晃了晃,才站稳脚步。

    “你便退下歇息吧。”

    他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周妙玄,目光扫过她眼底的关切,语气缓和了些许。

    “今日朕就在东暖阁歇下了。”

    东暖阁本是皇帝午休之所,陈设简素却不失规制。

    里间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罗汉床,铺着素色锦褥,两侧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前朝《实录》与《圣训》。

    以朱由校的性子,本就不重享受,军国大事缠身时,更是哪里能安歇便哪里将就,这罗汉床对他而言,早已胜过寝宫的雕花木床。

    周妙玄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随即又化为迟疑。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绞了绞衣角,鼓足勇气抬眼,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试探:“陛下,夜深露重,暖阁虽静,可要留一人在旁伺候?”

    “伺候?”

    朱由校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她,目光缓缓扫过她素色宫装下依旧难掩的窈窕身段,眉梢挑着几分玩味。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将那抹悄然爬上脸颊的红晕衬得愈发明显,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周妙玄被他看得浑身发紧,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声音细若蚊蚋:“便是————端茶递水、掖被添灯之类的琐事。”

    朱由校心中暗笑。

    这小妮子,初入宫时清冷如霜,如今不仅会担忧他的龙体,还懂得这般含蓄地试探。

    那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脸颊,分明藏着期待,偏要装得这般无辜。

    这一个月的相处,果然没白费,她早已不是那个对他满心戒备的美人,而是渐渐被他牵动心绪的宫婢。

    不过

    欲擒故纵的道理,他深谙于心。

    越是此刻她满心期待,越要沉住气。

    太早满足,反倒失了趣味,唯有让她这般患得患失,才能真正将她的心系在自己身上。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不必了。”

    话音落,他转身便迈入东暖阁的里间,抬手合上了雕花木门,将那抹带着失落的身影隔绝在外。

    周妙玄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框微微泛红,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涩。

    哎————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整日寸步不离地伺奉在陛下身边,看他批阅奏疏到深夜,陪他擘画军校蓝图,她的心思,他难道真的不懂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宫装,宽松的衣料确实掩去了不少身段。

    难道是这衣服穿得太过保守,让陛下看不出她的姿色?

    还是说,陛下心中只有军国大事,根本没将儿女情长放在心上?

    几分埋怨、几分委屈、几分不甘,交织在心头,化作浓浓的幽怨。

    她攥了攥衣角,脚步拖沓地转身,缓缓走向值房。

    翌日,天光未破。

    卯时初刻,紫禁城还浸在沉沉静谧中。

    两名随堂太监身着青色蟒纹贴里,手持铜磬,轻手轻脚走到东暖阁门框前,躬身三叩,铜磬“当——当——当——”三响,清越绵长,划破夜的沉寂。

    他们齐声高奏,语气躬敬得不敢有半分懈迨:“天光将明,请圣躬安!”

    话音刚落,殿内便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朕安!”

    不同于寻常帝王需内侍唤醒,朱由校早已醒转,正靠在罗汉床的锦枕上,闭目梳理着军校章程的后续事宜。

    听到奏报,他缓缓起身,玄色寝衣的衣摆滑落,露出壮硕挺拔的脊背。

    随着帝王应声,殿门被轻轻推开,负责洗漱、更衣的宫女们鱼贯而入。

    周妙玄作为贴身宫女,走在最前,手中捧着叠得整齐的明黄色常服,只是今日的她,与往日截然不同。

    朱由校抬眼望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周妙玄鬓边簪了朵小巧的粉白茉莉,眉黛被精心晕染得愈发细长,唇上点了层淡粉唇脂,添了几分娇俏。

    往日规规矩矩的素色宫女袍服,被她悄悄调整了领口,衣襟微微松开,不经意间便露出颈下一片莹白的肌肤,衬得那抹锁骨愈发纤细动人。

    这般刻意打扮,明晃晃的试探与引诱,几乎毫不掩饰。

    朱由校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平静。

    扬州瘦马出身,自幼便被教导如何取悦男子,这般引诱的手段,倒是练得娴熟。

    可他自登基以来,后宫美人无数,环肥燕瘦各有风姿,这般略显拙劣的色诱,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插曲,半分波澜也掀不起来。

    宫女们手脚麻利地为朱由校换上常服,玉带束腰,乌纱折上巾戴妥,瞬间便从晨起的松弛转为帝王的威严。

    待穿戴停当,朱由校目光落在周妙玄身上,抬手便扯了扯她松开的衣襟,将领口拉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那片刻意露出的雪白。

    周妙玄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如鼓。

    她垂着眼,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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