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边缘磨着他的下颌线,沈澈不得不微微仰头,眼睛圆滚滚地,还带着些许恼怒。

    怎么总是把他压在门上啊。

    沈澈咬唇,眼睛微眯,勾住季北辰的脖子,照着对方的唇瓣恶狠狠地咬了下去,腿弯轻勾,绞住他的膝盖,想要制服男人。

    可沈澈的意图太明显了,就像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白羊在咩咩叫地凶狠狠地威胁人。

    季北辰舔了舔唇瓣,勾着他的舌尖,双手一拽,轻轻一躲,就将沈澈彻底地压在怀中。

    偷袭别人反被压,沈澈的目光有些复杂,垂眸:“季北辰!”

    “在呢,宝。”季北辰愉悦地舔了下被他咬过的唇瓣,向前靠了靠,似乎是察觉到胸前的墨镜,季北辰轻笑了声,腾出一只手将墨镜拿过,镜片划过沈澈的眉眼,又落在他的唇瓣上,点了一下又一下。

    皮衣腕间的流苏划过他的脸庞,季北辰垂眼,轻轻碰了下他的鼻尖。

    “乖一点。”

    沈澈的眼睛湿了,泛着浅浅的水汽,季北辰摩挲着他眼底的那颗小痣:“耳朵还好吗?”

    “晚上船开了,可能会有些难受,晕船的时候要是不舒服,就去找船上的医生,床边的小册子上有电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季北辰眼眸中划过一抹暗色,轻轻靠在他的颈窝,压低声音,“我换了船上的医生,眼鼻喉科的,耳朵的事不会传出去的,放心。”

    沈澈微微张大眼睛。

    季北辰似乎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船发出呜鸣的响声,发动机震颤,船开了,沈澈有些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的肩膀,不想推开。

    脑袋晕乎乎的,黑色皮衣上的流苏缓缓滑落,溅起涟漪。

    海水静默,初秋的晚风透过未曾关拢的阳台一点点浸入,可再怎么吹,都吹不散这一室的甜腻和苦橘香味。

    微风轻轻卷起纱帘,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港口捕鱼的渔船迎面归来,到处都是船舱汽笛的声音,夹杂着咸咸的水汽。

    渔船驶过游轮,归港,远远看去,像一个又一个归于海面的小小影子,身后,城市灯红酒绿。

    海上却只剩下一叶的寂静。

    忽的,沈澈滑落,温热的大手接住了他,又将他抱在怀中,季北辰温柔地摸了下他的脸颊。

    “宝宝,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说:

    早上8点41:这已经是被锁的第4次了,求求啦,一定可以过![红心]

    9点09:第五次了,叹气哦。

    12点26:第n次了baby,这次全删了,可以过了吧!

    13点53:n+1

    第22章 人造翘臀 他喜欢你

    男人戏谑地轻咬着他的耳垂:“沈澈,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电话吗?”

    “宝宝,你很敏感。”

    喉结微动,季北辰轻笑。

    挑起沈澈的下巴, 吻了上来。

    这一次, 不是轻吻,而是如暴风雪般肆虐,重重地压上,沈澈无处可逃, 只能顺着他, 揪着衣服, 配合着。

    沈澈慌了一瞬, 几近窒息。

    缓缓闭上眼睛, 季北辰似乎是他逃不开的瘾。

    忽的,沈澈听到他低语:“宝宝,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

    “不要管我,离我远一点。”

    “乖宝,听话。”

    游轮缓缓驶离港口, 楼下的甲板上人影错乱,沈澈一出现, 四下哗然, 众人望来,又迅速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

    早些时候听闻沈家抱错孩子, 但沈澈回家都这么久了,迟迟未见沈家两位真假少爷同框。

    沈家,上有严肃正经的老大沈行知,下有直爽果决的二姐沈沐清。

    沈知楠虽说是按照沈家接班人的体系长大的,可偏偏对经商没有兴趣, 上次听说对方,还是在新闻联播里的北极科考队中。

    今日,沈知楠恰好刚从国外考学回来,又因与陈大少爷的未婚妻严真子有几分交情,才会出现在游轮派对上。

    沈澈刚踏上二楼甲板,沈行知便远远向他招手。

    沈澈看向他的身侧,寸头下刀锋般的眉眼锐利十足,薄唇微抿,宽肩窄腰,西装笔挺,好身材一览无余。站在气质内敛但骨子里却比谁还要硬的沈行知旁,显得更为正气凛然。

    幽黑的眸子如利刃般扫视着四周,和他对上视线时,对方微抿嘴唇,点头致意,随即又漠然地移开视线。

    难怪沈家对抱错一事没有任何争议,实在是沈知楠和沈家人长得相差了些。

    沈家人五官小巧精致,眉眼温润,随了关晓南方人的基因,但沈知楠块头大,反倒像专业的拳击手,抬眼间,冷若冰霜,威严十足。

    沈澈轻叹。

    他要离这恋爱脑大冤种远一些。

    别人不知道,但他沈澈是看了书的人,沈知楠看着凶巴巴的,可实际是颗小棉花糖,被人随便勾勾手指就上赶着去当替身。

    沈家的人,一个个中看不中用。

    不是恋爱脑就是被人骗的连裤衩子都要保不住,可偏偏一个个的,非要撞南墙。

    安慰他的时候头头是道,支持他多找几个好的。

    可轮到自己后,只会一头扎进去。

    他对沈知楠倒没什么意见,他从未期待过自己能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可原主不一样,从发现被抱错后,又惊觉沈家人骨子里的冷漠,巨大的落差感一寸寸地吞没了他。

    沿二楼甲板走向会客厅,角落里,季北辰嘴角咬着未点燃的烟支,眸色微淡,手指轻摩着皮衣袖口那枚如黑濯石般的袖扣。

    金色狼尾辫散开了些,发尾有些凌乱,却又莫名让沈澈觉得他像深海中的人鱼王子,与游轮上的人群格格不入。

    袖扣藏在黑色皮衣的内侧,不起眼,但又微微有些硌手。

    季北辰摸着被打磨得恰到好处的石头表面,石头的底部,镶嵌着一个小小坚固的别扣。

    似乎是害怕不经意脱落,固定它的人格外用心。

    忽的,一道浓烈得令人无法挪开的视线重重地定在他的身上。

    抬眸,二楼上,季峥脸色铁青,视线晦暗,一脸不悦。

    季北辰轻笑了声。

    沈澈从三楼的电梯下来,恰巧先要路过会客厅才能到沈行知那边。

    会客厅里,贺郁和严文举等人敛了神色,目光落在角落的季北辰身上,又转向穿着黑色小西服的沈澈。

    沈澈很瘦,却又不弱,黑色西服衬得他眉眼清朗,像天边摸不到的月。

    大家心思各异。

    可谁知,沈澈从侍者手中接过酒杯,看到贺郁,先是笑着和几人礼貌地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指了指沈行知的方向,不好意思地点头致意:“我大哥在那边等我,我过去一趟。”

    全程,沈澈只面无表情地扫了季北辰一眼,仿佛对方不过是这会客厅里可有可无的物件。

    季北辰的表情也很淡,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撑着下巴,一双浅色眸子凉薄,不带有任何色彩。

    谁也没看谁。

    贺郁眉头微挑,注视着沈澈的背影越走越远。

    几天前,确实有传闻说沈澈和季北辰断了关系,可就他的人回来汇报,那天在林家的宴会上,帮季北辰逃脱的,似乎就是这位沈家小少爷。

    起初,贺郁还不太信。

    沈澈图什么?图季北辰长得好看?

    可看今日两人的样子,又像是心生嫌隙。

    也是,即便抱错,沈澈也是沈家名归言顺的小少爷。

    沈澈急着混入京圈,京圈最看重名声,眼下,季家风云再起,和一个私生子混在一起,说出去多少都不太好听。

    贺郁冷冷地笑了声,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散尽。

    沈澈迈着小步子慢悠悠地挪到沈行知旁边,他还没想好怎么和沈知楠相处。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即便是有沈行知在中间搭桥,沈知楠依旧全程斜靠在船边,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

    对方斟酌了半天,才像蹦石头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你好,沈知楠。”

    沈澈伸出去的手悬空,男人似乎有些为难,抿唇,站着不动,那双冷酷的眸子愈发冰冷。

    沈澈的手久久地悬着。

    沈行知见状不对,迅速将两人拉开,压下他的手,瞥了眼沈知楠,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别介意,小澈,他重度洁癖。”

    似乎不愿意被人当众戳穿,沈知楠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又转开视线。

    “也不知道就这个洁癖的劲怎么能学的来地质学。”沈行知小声说了句。

    地质学满世界地乱跑,常年外宿,风吹雨打是常态,重度洁癖,沈澈想想都有些发难。

    和沈行知前来社交的人有很多,沈行知看了两个木头般的弟弟,扭头,朝沈知楠喊了句:“宴会上人多,看好小澈。”

    想了想,沈行知又转了过来,小声说:“小澈,他就一闷葫芦,你帮我看看他。”

    两人都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沈澈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沈知楠跟在他身后,刚想喊住他,就见对方已经坐了下来,只好默默地噎了声,从随身携带的小兜中摸出一袋湿纸巾,又用卫生纸擦干净后才坐下。

    沈澈不知道说什么,环视着甲板上的人群和宴会厅里的情况。

    人声鼎沸,出了公海,玩牌玩骰子的赌局自然也大。

    沈知楠忽的瞥了他一眼,双手插兜:“你喜欢他?”

    “什么?”沈澈错愕,转头,“谁?”

    “姓季的。”沈知楠眯眼,下巴朝季北辰的方向努了努。

    沈澈没应声,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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