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绪云莞尔,“你愿意跟我讲这些,让我觉得很舒坦,比你接受了我的道歉还舒坦。”

    心怡也笑了。她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

    “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所以也许今天之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我想送你一个东西。”

    心怡把东西放进她的手心里。

    是一枚游戏币。

    “这是筠心姐在我高三那年送我的,叫魔法钥匙。听她讲,这是她小时候在家附近收集的。”

    方绪云握住那枚尚有余温的游戏币。

    “筠心姐告诉我,魔法钥匙有‘重来’和‘奇迹再现’的力量,我知道她是在鼓励我,我也确实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我想,可能真的有魔法也说不定。”

    “我已经受过它的眷顾了,现在送给你,就当作就当作回报筠心姐吧,虽然她总说不要我的回报。你是她最爱的人,你受到眷顾了,那么她也会开心的。”

    心怡站起来,松了口气,最后冲她一笑,“先这样吧,我要回学校了,拜拜。”

    方绪云望着心怡远去的背影,慢慢起身。

    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春天真的来了。

    第35章 结婚 “我可以做你的PlanN,备用……

    方绪云从姐姐家搬出来, 又在蓝湾买了一套新的大平层。乔迁那天,谢宝书和伏之礼都来了。

    三人喝了一点酒,谢宝书喝得最少,只稍微沾了下。眼看着天黑下来, 她起身对方绪云说:“不行了, 我得走了, 我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还有事呢。”

    “我让伏之礼送你。”

    “得了吧,我可不想和交警过夜。”

    谢宝书走了, 只剩下方绪云和伏之礼,伏之礼双颊红得像柿子, 他是一沾酒就上脸的体质。

    方绪云喝得最多,她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平常这种时候, 德牧就会来服侍她洗澡, 在洗澡前她还要和萨摩耶它们搓一把麻将。

    麻将,好想打麻将。

    早知道就不放谢宝书走了。但是三个人怎么打呢?

    邢渡哪去了?

    “方绪云。”伏之礼趴在桌上, 拿手转着玻璃杯,静静把她望着。

    他的酒量还不错, 毕竟很会在大人面前装好孩子,不知不觉间就练成了。只不过脸红得太厉害, 看上去像醉了一样。

    “嗯?”

    方绪云抬起眼皮,不是醉了, 而是困了。伏之礼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天边传来的。

    “你”

    伏之礼话还没说, 就叹了一口气。

    “你就从来没有对我, 有过占有欲吗?”

    他放下酒杯,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醉了。怎么也看不清方绪云的脸。于是慢慢朝她爬过去,这下终于看清了。

    方绪云见他来, 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脸。

    伏之礼咽了口唾沫,“有过吗?”

    每次都把他当作人情一样送出去,每次都把他当小孩一样打发了。

    他不高兴。

    背后的墙硌得背痛,方绪云换了一个方向,躺进他怀里。

    “你别以为我吃这套,你就可以不回答了。”

    伏之礼嘟哝。用胳膊抱住她,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方绪云叹了口气,他静静等着后文。

    “很想,很想。”

    想谁,想他吗?

    伏之礼低声回答:“我也很想你,如果你愿意,我每天都来一趟好不好?”

    “真的很想打麻将。”

    方绪云呢喃完,进入了梦乡。

    伏之礼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冲着她的睡颜挥了挥。

    清晨,方绪云被天光照醒,发觉自己没回到床上,而是就地睡着了。但睡感意外很好,比以外任何一觉都要来得舒服。

    方绪云往后背摸,摸到了身下的伏之礼。几乎同一时间,伏之礼挣扎着醒来了。他一头汗,仿佛刚从噩梦中逃离。

    “太可怕了,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难受过,我好像被鬼压床了。”

    二人睡眼惺忪地一起去洗漱,伏之礼一边刷自己的牙,一边刷她的牙,洗完她的脸,再洗自己的脸。

    方绪云转身去了隔壁浴室,一会儿便大喊:“伏之礼,过来。”

    伏之礼走进浴室,见她解不开背后的纽扣,于是上去帮忙。越往下,露出的皮肤越多,他突然清醒过来,收了手。

    “你,你要干嘛?”

    “我要洗澡,看不出来吗。”

    “哦,”伏之礼目光往旁边撤,脚步也跟着后撤,“那你慢慢洗。”

    “你要走哪儿去?”

    “我当然,我当然是走出来让你洗澡啊。”

    “你不帮我洗,我怎么洗得干净?”

    闻此言,伏之礼吓得大舌头,“我帮你洗?我,我,怎么我怎么帮你洗?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方绪云顺利脱下了衣服,“少废话,过来。”

    一起泡进浴缸后,伏之礼的睡意全散了。他顶着一张大红脸,像是昨晚的酒还没醒,眼睛执着地看着浴缸壁,一动也不动。

    方绪云点了一根香烟,悠哉地把身子埋在温暖的水里。

    “你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我好像强.暴了你的样子?”

    她吐烟,不解地问。

    “我还没准备好嘛。”

    伏之礼嘟嘟囔囔,眼睛依旧看着旁边。

    方绪云没觉得有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你都说是小时候了,和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方绪云拿着烟,一声不吭地靠近他,用湿漉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你不一样了吗?”

    伏之礼咽了一口唾沫,勇敢地看向她的眼睛,“我不一样的地方可多了。”

    "让我看看。”

    片刻,伏之礼呛得直咳,“能不能少抽点,会得肺癌的。”

    “听说吸二手烟患肺癌的概率更高。”

    方绪云把烟熄在他的肩峰上。

    短促的痛呼后,伏之礼双肩一耸,肌肉不由得绷紧,此景令她十分想要来张速写。他没忍住抱怨,“好烫。”

    以为那种感觉跟着姐姐的离去一并离去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方绪云替他揉起了肩膀,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冲动逼得她几乎要颤抖,指甲也在蠢蠢欲动。

    “小礼,你这样大声,”她在他耳边说,那只耳廓渐渐变得红润而潮湿,“楼上楼下听了,会怎么想我?”

    指尖陷了进去,陷入那个刚被灼到的皮肤里。

    他的眉毛皱起来,湿哒哒的脸,痛楚的表情。

    她应该带上纸和笔进来的。

    伏之礼的耐痛能力没有那么强,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这辈子经历的所有心灵乃至皮肉上的疼痛都是她带来的。

    他很快就不行了。

    “你偶尔也要,”伏之礼趴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喘息,“对我温柔一点。”

    “我一直对你很温柔,如果你不是伏之礼,我早就”

    伏之礼安静听着,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然后抿起一点笑,好像得着了什么独宠。又眨着眼惊心动魄地等她接下来的话。

    “你早就?”

    方绪云扬起嘴角,重新审视他,“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期待这些事。”

    伏之礼低下头吻住她,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下午,俩人乘船出去海钓。

    傍晚,他们在私人船上吃白天钓上来的那些东西。

    方绪云走出船舱消食,耳边是呼呼的海风和哗啦啦的浪声。她望向远方,远处海天一色,方筠心那边会是什么时候呢?应该已经睡下了。

    她一通电话也不打回来,好像对她的主动势在必得。

    这就是方筠心。

    方绪云笑笑,回头见伏之礼走来。海风把他的头发全都刮到了耳后,露出了一张白白净净的脸。

    那是极为赏心悦目的漂亮脸蛋。

    和传统的男性气质不同,伏之礼除了身材,其余地方看不出有被雄性激素影响的样子。

    没有粗犷的线条,有的只是一副看上去仍保留着童贞的皮囊。

    谢宝书唯一一次夸伏之礼,是夸他的家人。伏妈伏爸都是娃娃脸,年过半百仍不显老,基因里似乎带着永葆青春的秘方。

    伏之礼继承了双亲的基因,也长了一张极具迷惑性的学生脸。

    得亏老天待他不薄,让他降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里,否则这样的脸只会出现在Slave,或者直播间中。

    然后被她购买,殊途同归。

    伏之礼不知道方绪云为什么突然发笑,他紧张地舔了舔嘴角,走到她面前。

    方绪云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正正方方的礼盒,慢慢打开,里面嵌着一枚戒指。

    他对着她单膝下跪。

    甲板上风大,频频颠簸,伏之礼不敢把戒指拿出来。

    “方绪云,我”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

    伏之礼努力咽了口唾沫,见她反应不大,有些落寞,又努力地解释起来:“我我不是想要逼你结婚。”

    该死,风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等这阵风停了,他继续说: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忘了到底是多小的时候,可能从我们在同一所幼儿园开始就喜欢你了。”

    他使劲把唾沫往下咽,咽到咽无可咽。

    “我知道你最喜欢的人永远不会是我,也永远不会只喜欢我今天,你说因为我是伏之礼,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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