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桂英辍学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学校,就安心地在家做家务、看孩子。随着老三建军、老四建民出生,日子过的更紧了。在老三和老四中间,还有一个妹妹出生了,叫秀英。至此,桂英是老大,她现在有四个弟弟,一个妹妹,五个小孩要照顾。老大和老二长大些了,也可以帮忙照看三弟和四弟了,妹妹在三个哥哥的照顾下也是在苦的年代没受过什么苦。
所以,全家人里面,桂英是家里长女,觉得照顾全家是应该的,虽然吃了在常人看来不可承受的苦,但她自己觉得是应该的,是自己的责任,包括不上学没有接受教育,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不认为是自己牺牲了为了全家;老大和老二,本身出生在苦的年代,吃苦也没什么,不认为吃苦。妹妹秀英和四弟建民因为是老小,在上面姐姐和哥哥的照顾下虽然生活在苦的年代,没吃过什么苦。倒是老三建军,上面虽然有哥哥,但是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照顾不了自己多少,下面还有妹妹和弟弟,全家疼爱给了他们,他生在苦的年代,生活该改善了,却依然吃着苦,全家人里面就他一人觉得吃了生活的苦。在家里的排行,建党、建国、建军、建民排行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桂英和秀英是不参与排行的,家里人都叫桂英为大姐,除了老四建民叫秀英为二姐外,全家人都直呼秀英名字。
樊桂英作为大姐,跟弟妹是同一辈的人。但弟妹们知道,是大姐养育了他们,从心里上来说,大姐其实就是他们的母亲。桂英以及弟妹他们共同的母亲,母亲养育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母爱是伟大的,毋须赘言。桂英是个孩子,跟弟妹一样,本应该享受母爱,但她没有享受到这一切,她需要承担的是家庭的重任,桂英像她的母亲一样,认为照顾家庭、养护弟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多年后,即使她的弟弟当了爷爷,爷爷辈的弟弟做错事了,她依然上去一巴掌,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当街训斥、数落,爷爷辈的弟弟也不敢还嘴,更不敢还手,只会小声嘟囔一声:
“我都当爷爷了,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知道你当爷爷了,当爷爷的没有当爷爷的样,多大的人了,还干些不着调的事,你都不想想你的这个家。”
樊桂英敢这么理直气壮,弟弟以及妹妹们不敢还敢,是因为在他们心中大姐没有错,大姐一向是公正的。他们对大姐是从心底的尊敬,从心里的服气,浸到骨子里的敬畏,用现在的话说是“姐姐的血脉压制”。
樊桂英白天要侍候一家子人吃饭,晚上等弟弟妹妹睡着了,她就坐在煤油灯下给他们做鞋、缝衣服、做衣服。四个男孩淘气,穿鞋也费,她做的鞋,总是赶不上弟弟费鞋的速度。由于她的年龄比较小,劲不大,纳鞋底时,用锥子穿透时她就站起来用身体的重量压着透过去。像她这般年纪本该晚上念书的时间就这样在做鞋、衣服的时间里度过。做完工睡觉前,她还要检查弟妹们踢被子了没,把踢开的被子盖好。她还会把晚上喝水喝多的,平常喜欢尿床的弟弟叫起来起夜,免得晚上睡的太死尿床。床褥和被子都是棉花,也不像现在有烘干机,那个年代如果尿床了,床褥、被子很难晒干,而且穿的衣服也只有一件,尿湿了连换的都没有,所以她最恨尿床的人了。老三建军喜欢尿床,说了几次,还是尿,桂英急起来就用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因为尿床这事,建军没少挨拧。
等建党和建国大了一点,桂英就交代他们要去干活了。两个人年纪小,单个人提不了一桶水,就给他们一根木棍,用木棍从水桶中间穿过去,一起抬一桶水回来,水提回来后倒进水缸。倒完了,再让他们接着去抬,直到倒满水缸。她会安排老三建军拿着扫帚把屋里院外打扫干净。在这个家里,妹妹秀英和老四建民,没有干过什么活,也没挨过什么打,秀英喜欢绣针,没事就在那里绣,她的锈是纯爱好的绣,是绣着玩,没有给家里人绣过一件成品。老四建 民就是整天上街上玩,到饭点了就回家吃饭,如果桂英安排他干点活,人哧溜就不知跑哪去了。回来后,桂英见到他,准备训斥时,她的母亲会护着说:
“他还小,玩就玩吧。”
每每如此桂英也就不说什么。如果换作当初,老大和老二那个时候,桂英二话不说就家刑侍候了。经过老大、老二、老三和妹妹的磨练,桂英的性格也被磨的差不多了,比起当初说一不二、快事快办、立即就办的性格,她现在变得宽容、温柔多了。
老大和老二就遭了老罪了,没少遭桂英的打。桂英的母亲生老大和老二的时候,桂英也还是个小孩,小孩看小孩,什么也不懂,她还是个女孩,当时年龄小不知道性别差异,不知道小男孩和小女孩,小时候是有些许差别的,大部分男孩来说爱动,女孩则爱静。她就觉得两个弟弟怎么这么调皮,不让人省心。
老大和老二虽然是又胞胎,但他们性格迥异。老大身体好,壮实,个子稍高,性格风风火火,老二多病,个子稍低,因为小二麻痹症腿还跛了,性格沉稳不爱言语。但他哥俩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打架厉害。老大打架是李逵、程咬金式的,对手一看就知道老大不好惹,如果打架,肯定受一顿皮肉之苦。老二打架,对手是看不起他的,但老二一出手,对手就后悔了,惹的是老二而不是老大,惹了老大顶多是受皮肉之苦,惹了老二弄不好要断胳膊断腿。老二矮小瘦弱,但他打架的狠劲让对手心生胆寒。所以发生了奇怪的现象,老大很能打,别人怕他,但天天有人招惹他,所以老大天天在打架的路上,老二反而没人招惹,虽然很多人没看见过他
所以,全家人里面,桂英是家里长女,觉得照顾全家是应该的,虽然吃了在常人看来不可承受的苦,但她自己觉得是应该的,是自己的责任,包括不上学没有接受教育,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不认为是自己牺牲了为了全家;老大和老二,本身出生在苦的年代,吃苦也没什么,不认为吃苦。妹妹秀英和四弟建民因为是老小,在上面姐姐和哥哥的照顾下虽然生活在苦的年代,没吃过什么苦。倒是老三建军,上面虽然有哥哥,但是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照顾不了自己多少,下面还有妹妹和弟弟,全家疼爱给了他们,他生在苦的年代,生活该改善了,却依然吃着苦,全家人里面就他一人觉得吃了生活的苦。在家里的排行,建党、建国、建军、建民排行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桂英和秀英是不参与排行的,家里人都叫桂英为大姐,除了老四建民叫秀英为二姐外,全家人都直呼秀英名字。
樊桂英作为大姐,跟弟妹是同一辈的人。但弟妹们知道,是大姐养育了他们,从心里上来说,大姐其实就是他们的母亲。桂英以及弟妹他们共同的母亲,母亲养育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母爱是伟大的,毋须赘言。桂英是个孩子,跟弟妹一样,本应该享受母爱,但她没有享受到这一切,她需要承担的是家庭的重任,桂英像她的母亲一样,认为照顾家庭、养护弟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多年后,即使她的弟弟当了爷爷,爷爷辈的弟弟做错事了,她依然上去一巴掌,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当街训斥、数落,爷爷辈的弟弟也不敢还嘴,更不敢还手,只会小声嘟囔一声:
“我都当爷爷了,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知道你当爷爷了,当爷爷的没有当爷爷的样,多大的人了,还干些不着调的事,你都不想想你的这个家。”
樊桂英敢这么理直气壮,弟弟以及妹妹们不敢还敢,是因为在他们心中大姐没有错,大姐一向是公正的。他们对大姐是从心底的尊敬,从心里的服气,浸到骨子里的敬畏,用现在的话说是“姐姐的血脉压制”。
樊桂英白天要侍候一家子人吃饭,晚上等弟弟妹妹睡着了,她就坐在煤油灯下给他们做鞋、缝衣服、做衣服。四个男孩淘气,穿鞋也费,她做的鞋,总是赶不上弟弟费鞋的速度。由于她的年龄比较小,劲不大,纳鞋底时,用锥子穿透时她就站起来用身体的重量压着透过去。像她这般年纪本该晚上念书的时间就这样在做鞋、衣服的时间里度过。做完工睡觉前,她还要检查弟妹们踢被子了没,把踢开的被子盖好。她还会把晚上喝水喝多的,平常喜欢尿床的弟弟叫起来起夜,免得晚上睡的太死尿床。床褥和被子都是棉花,也不像现在有烘干机,那个年代如果尿床了,床褥、被子很难晒干,而且穿的衣服也只有一件,尿湿了连换的都没有,所以她最恨尿床的人了。老三建军喜欢尿床,说了几次,还是尿,桂英急起来就用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因为尿床这事,建军没少挨拧。
等建党和建国大了一点,桂英就交代他们要去干活了。两个人年纪小,单个人提不了一桶水,就给他们一根木棍,用木棍从水桶中间穿过去,一起抬一桶水回来,水提回来后倒进水缸。倒完了,再让他们接着去抬,直到倒满水缸。她会安排老三建军拿着扫帚把屋里院外打扫干净。在这个家里,妹妹秀英和老四建民,没有干过什么活,也没挨过什么打,秀英喜欢绣针,没事就在那里绣,她的锈是纯爱好的绣,是绣着玩,没有给家里人绣过一件成品。老四建 民就是整天上街上玩,到饭点了就回家吃饭,如果桂英安排他干点活,人哧溜就不知跑哪去了。回来后,桂英见到他,准备训斥时,她的母亲会护着说:
“他还小,玩就玩吧。”
每每如此桂英也就不说什么。如果换作当初,老大和老二那个时候,桂英二话不说就家刑侍候了。经过老大、老二、老三和妹妹的磨练,桂英的性格也被磨的差不多了,比起当初说一不二、快事快办、立即就办的性格,她现在变得宽容、温柔多了。
老大和老二就遭了老罪了,没少遭桂英的打。桂英的母亲生老大和老二的时候,桂英也还是个小孩,小孩看小孩,什么也不懂,她还是个女孩,当时年龄小不知道性别差异,不知道小男孩和小女孩,小时候是有些许差别的,大部分男孩来说爱动,女孩则爱静。她就觉得两个弟弟怎么这么调皮,不让人省心。
老大和老二虽然是又胞胎,但他们性格迥异。老大身体好,壮实,个子稍高,性格风风火火,老二多病,个子稍低,因为小二麻痹症腿还跛了,性格沉稳不爱言语。但他哥俩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打架厉害。老大打架是李逵、程咬金式的,对手一看就知道老大不好惹,如果打架,肯定受一顿皮肉之苦。老二打架,对手是看不起他的,但老二一出手,对手就后悔了,惹的是老二而不是老大,惹了老大顶多是受皮肉之苦,惹了老二弄不好要断胳膊断腿。老二矮小瘦弱,但他打架的狠劲让对手心生胆寒。所以发生了奇怪的现象,老大很能打,别人怕他,但天天有人招惹他,所以老大天天在打架的路上,老二反而没人招惹,虽然很多人没看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