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至今也不觉得后悔?”

    “原本不觉得。今天见到你, 我才发现……”

    昆西的眼睛微微睁大, “嗯?”

    柏莎:“原来我看人一向很准。”

    昆西:“……”

    金发青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

    肯特为他说情道:“小柏莎, 你误解了昆西的意思。”

    柏莎蹙眉,看向肯特,“我哪句话误解了?”

    肯特说:“你也知道,像你我这样的大魔法师,一个人足以对抗十个高级魔法师。”

    柏莎:“你的意思是,你的学徒有信心对抗十个中级魔法师咯?”

    肯特挑眉,“可能没到那个地步。但对抗三个一点也不夸张,我们正是考虑到对决的公平,才提出三对一的特殊规则。”

    是吗,那你们还真是自信。

    话说到了这里,再拒绝好像就不礼貌了。

    柏莎说:“好,就按照你们说的来。”-

    舞会还在继续。

    柏莎坐在角落,一杯杯地将酒饮下。

    青年坐在她的身旁,神情担忧地望着她。

    “老师,您已经喝了好多杯了。”

    “嗯……!”

    柏莎重重点头,把又一次空的酒杯向他的方向一推。

    “迦南,再来一杯!”

    “不行,老师,您这样下去会醉的。”

    “我……才不会醉!!!”

    迦南听着她话里的颤音,明白她已经醉了。

    他坚决地把她的杯子抽走,放到她够不到的地方。

    柏莎看见了,她伸出手想去抢,又根本斗不过意识清醒的青年。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摆动了几下,放弃了,改为就近捶打青年的胸口。

    “迦南,我讨厌你。”

    “我知道您在说醉话,就算被您讨厌,我也不准您再喝了。”

    “呜呜呜。”

    “哭也没有用,老师。”

    迦南把柏莎轻轻揽到了怀里。

    “老师,告诉我,您今天为什么喝那么多?”

    这个问题,他其实在她清醒的时候就问过她,她当时不肯回答。

    现在,她意识模糊了,她依旧不想说,可舌头不听话地把话语吐了出来。

    “我……担心埃莉卡。”

    “您是在担心她和昆西先生的魔法对决,对吗?但老师,我和迪夫先生会保护好埃莉卡女士的。”

    “可是,你们三个加在一起,也未必打得过他。”

    “嗯?怎么会,我一个人就能打过他了。”

    柏莎还很醉,但没有醉到不了解眼前人实力的地步。

    她靠在他的胸口笑出了声,“迦南,你是这样幽默的人吗?”

    迦南张口,想要反驳,想了想又放弃了。

    他知道,在老师的眼中,他只是个刚达到中级的法师。

    他后悔没在一开始就申请一个高级魔法师的身份,到了今天,他已不可能再去向“他们”申请。

    因为如果他一下子就从初级魔法师变成中级又变成高级,迪夫先生、埃莉卡女士该感到多么惊讶、多么痛苦呀。

    尤其是埃莉卡女士,她会怀疑自己的能力吧。

    所以,他想,他如果要在魔法对决中出手,也只能是静悄悄地出手。

    而他不知道的是,即使柏莎了解他能力的强大,她心中的忧虑也无法散去。

    昆西。那个卑鄙的男人,曾经和魔法塔举报她,后来又给埃莉卡寄去那些无聊的信件。

    他这样一个人,什么事做不出呢?他能够对三对一的对决这样有信心,是不是他已经有了额外的计划?

    如果到时,他在对决中掺杂了诡计,她的三个正直的学徒又该如何面对?

    柏莎想不出办法,除非她能代替他们上台,她是个比他们都要狡猾、恶劣的大人……

    是啊,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偏偏招到的是他们这样正直、这样好的孩子们呢?

    真是不可思议,真是神奇,真是让人高兴!

    呜呜呜,她好喜欢他们啊……!

    酒精令柏莎的情感变得格外充沛,她紧紧拥抱住青年,大声告白。

    “迦南,我好喜欢你!”

    迦南还来不及高兴,就又听到她说。

    “埃莉卡,我好喜欢你!”

    好吧,我知道您喜欢埃莉卡女士。

    “迪夫,我好喜欢你……”

    “不!不可以的,老师!”

    迦南晃了晃柏莎的肩膀,“老师,您清醒一点,您真的、您真的醉得太厉害了!”

    但,没有用,银发女性已经当他面地合上了眼睛。

    他一松手,她就又倒进了他的怀里。

    光是触碰到她就会让他心跳加速,她竟还这样毫无防备地、在他怀中不省人事。

    “老师,您怎么那么喜欢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呢?”

    “我真的会对你下手的……”-

    他没有下手。

    半小时后,他把她送回了房间。

    原本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但这一路上,她都好不安分地折磨着他。

    他想起,曾经他们从酒馆回去的夜晚,她也是那样不安分地乱碰。

    老师,看来以后您每一次醉酒,我都必须要陪在您的身旁。

    要不然,您就会乱碰其他的人,那多么危险呀。

    当然,我也危险。但我,我……

    明明是内心的自语,他竟也想不到借口把话继续说下去。

    也许,根本不存在能够继续的理由,他只是自私地想成为唯一被她触碰的男人。

    如果时间再移转回那个夜晚的话,他可能不止是对着她的睡颜自我纾解,而是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吧。

    他会吗?他不知道。他希望他不会,他又希望他会……

    矛盾的心情在他的心里打旋,至少这个夜晚,他什么也不打算做。

    他就这样一路忍耐着,将护送老师的工作圆满完成。

    他把她抱上了床,又贴心地为她盖好了被子。

    “晚安,老师。”

    他俯身,亲吻在她的额头,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他准备离开。

    他知道,再待下去不是什么太好的选择。

    但这一夜晚注定不会这么简单,他的脚步才刚迈出一步,身后便响起了一声呼唤。

    “迦南!”

    某人叫住了他,还偏偏是他最不能拒绝的那个人。

    迦南回头,看到柏莎从床上坐起,整个人神采奕奕,好似已经清醒了。

    他刚准备感到安心,就见到她下床,跌跌撞撞地向自己奔来。他又明白了,她还醉得厉害。

    他伸出手臂,接住她,“老师,您还不困吗?”

    柏莎不回答,她的双手搭向他的手臂,向外一拨,把他当个物体般,旋转了半圈,让他背对着自己。

    迦南不懂这是在做什么,但他还是乖巧地照做了。

    他问她:“老师,这是为了做什么?”

    柏莎这次回答了:“迦南,我要换衣服,你不准偷看。”

    迦南委屈又诧异,“我怎么会偷看您呢?但我不懂,您为什么不等我出去了再……”

    柏莎:“好了,迦南,你可以转身了。”

    迦南:“!”好快!

    他被老师的速度惊到,又觉得有些太快了,不太放心。

    他知道她喝醉了,她这时候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以防万一,他捂住眼睛,转过了身。

    他等待了一会,才缓缓分开自己的手指,黑暗里出现了两块三角形的画面。

    诶?老师还穿着原来的衣服,只是身上好像多了一件。

    一件斗篷。黑色的,学院发放的,她曾说不喜欢穿的那件。

    此刻,她正穿着这件斗篷,在他的面前做了个转圈、行礼、把斗篷向后撩起的动作。

    整套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非常帅气,他忍不住为她鼓起了掌。

    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们的目击证人会见到肇事者穿着这件斗篷。

    那时的老师,一定也像今天这样醉得厉害吧。

    他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又能怎么办呢?他不能放任这样的老师不管,更不能把她交给其他人。

    他紧张地等待着老师的下一轮表演。

    没想到,接下来,并没有什么表演。

    她就只是穿着那件斗篷,激昂发表了数千上万字的关于魔法的言论。

    她一会说欧恩,一会说基恩,还有好多他从没有听说过名字的人类法师,她说她崇拜他们,她以后也要成为那样的法师。

    她说,她要改变魔法界,她早晚有一天会把塔主戴维从塔里一屁|股踹下去,她算过了,十二层楼,足以让那个人摔成烂泥。

    听到这,迦南更加确信,以后他一定要独自照顾醉酒的老师。

    他已然了解,在人类的世界里,对魔法塔、对塔主不敬是多么危险的事。

    老师也一定知道吧?所以,她才会把那些话留到醉了的时候才说。

    但只要说出口,就很危险,万一被居心叵测的人听到了,该怎么办?

    好在,话题很快地从戴维这里滑了过去,她开始说学院。

    说阿德勒,说奥玛,说弗丽达,说拉托纳……

    他不太高兴听到拉托纳的名字,但他知道,老师在回忆过去。

    她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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