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处,说到梅尔达,说到埃莉卡,说到迪夫,说到迦南。

    提到“迦南”时,她转过头,笑容温暖地看向了他。

    他好高兴,她醉成这样,还知道他是谁。

    “迦南。”她又一次呼唤了他。

    “老师,我在。”

    他以为她有话要对他说,结果,她扑进他的怀里,谈起的却是其他人的事。

    还好,那个人不是迪夫,也不是拉托纳。

    她在说阿德勒。

    “迦南,我十四岁的时候入学,阿德勒走出来第一个迎接了我。”

    “那个老头话又多,走路又慢,还好喜欢批评人,我被他骂过好多次,真讨厌,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人?”

    “我讨厌他……但是他对我还不错。他给我蛋糕吃,有种加了樱桃果酱的蛋糕特别好吃,他还给我、给弗丽达讲睡前故事,对我那个年纪来说,那些都是好幼稚的故事了!我不爱听,但也爱听,因为从前没人和我讲过……”

    迦南感到自己的胸口逐渐被液体洇湿。

    “我想啊,父亲可能就是这样的,很凶、讨人厌,但是又对孩子很好,会给孩子讲故事,给孩子好吃的……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我没有见过父亲,也没有见过母亲,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但我想象过,迦南,我这么强大,我父母肯定也是很厉害的法师,你说是吧?”

    “阿德勒,像是说,阿德勒这样的,虽然看他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的爷爷啦……”

    迦南轻轻拍打着柏莎的后背,他不知道要怎么接这个话题,他就只能静静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声“嗯”。

    但这对柏莎来说也已足够,她就只是想说,她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在说什么。

    那些好像从未对人说过、埋藏在心底的话语,就这样借助酒精全都说了出来。

    又也许,不只是酒精,也许,还有对面前人的信任。

    这一刻的柏莎,想法简单极了,她喜欢她抱着的人,她也知道她抱着的人喜欢她。

    没有比这更美好、更幸福的事了。

    她蹭了蹭他,嗅着他怀里的味道,继续说下去。

    “阿德勒,他对我很好,对弗丽达也很好,可能对弗丽达更好吧……我不在乎。我不一定要他对我最好的,我只希望他能够不隐瞒我、不欺骗我。但他好像已经骗过我了,也瞒了我好多事……”

    “迦南,你说,像这样的人,我还应该继续相信他吗?”

    柏莎从他的怀里抬起了眼睛,她的绿眼睛里完全湿透了,他怜惜地抬起手指,为她擦眼泪。

    边擦,边回答她:“老师,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相信。”

    柏莎:“为什么呢?”

    迦南:“阿德勒先生对您来说,就像是您对我来说一样吧。”

    柏莎张大了嘴巴,“你把我当成了你的妈妈吗?!”

    迦南慌张摆手,“不,不,那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我也非常、非常地信任您,像您信任他一样。”

    柏莎点点头,“迦南,你的意思是,哪怕我可能欺骗你、隐瞒你,你也还是会继续相信我吗?”

    迦南:“嗯,哪怕您伤害了我,我也还是会继续信任您。”

    柏莎睁大眼睛,绿眸里泪光又一次晃悠,模样好像比刚才还要伤心。

    迦南忧心地抚住她的脸颊,“怎么了,老师,我说错什么了吗?”

    柏莎紧咬着嘴唇,望着他,“你,你怎么能觉得,我会伤害你呢?!”

    迦南:“不,老师,那只是个假设。”

    柏莎:“假设也不行。因为我是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你不信吗?”

    迦南:“我……”

    迦南:“相信。”

    他是那么喜欢“永远”这个词啊,被老师说出来就更美妙了。

    可他了解,老师现在醉过头了,她说的话,他不能全都当真。

    他没有当真,但还是难以克制地品尝到了非凡的喜悦,他又一次和她拥抱。

    这次,忍不住说出告白话语的人变成了他。

    不过,他是不会再和她之外的其他人说喜欢的。

    “我喜欢你,柏莎。”

    他立刻就得到了回应。

    “我也喜欢你,迦南。”

    他等待了一阵,确认她没有再说起他人的名字后,才安心地收下这句话。

    纵然,他知道,这依然只是一句没有效力的醉话……

    银发女性仿佛也已察觉,今夜说出的所有话语都不需要承担责任,她突然开始热烈地向他表达喜欢。

    迦南在心中数着,她一共对他说了八次“我喜欢你”,还有五次“我最喜欢你”。

    他好想当真,要是这些话都是真的就好了。

    “迦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第二十句的时候,她转变了句式。

    迦南配合地问道:“嗯?有多喜欢?”

    柏莎:“最最最最最喜欢的那种!”

    什么呀,这句话,您刚才已经说过了哦。

    迦南无奈地顺着她的话说:“您真的这样喜欢我吗?”

    柏莎:“嗯嗯。”

    迦南:“那么,您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呢?”

    他很好奇醉酒的老师能不能回答上这么复杂的问题。

    答案是,能。

    柏莎:“因为我喜欢。”

    迦南:“嗯?”

    柏莎:“大的。”

    迦南:“…………”

    迦南被她打败了,他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早点劝她放下酒杯。

    您醉成这样,也太让人不安了。

    更不安的事在这之后发生。

    她言行合一地,把手朝她喜欢的部位摸了过去。

    他阻止了她,“柏莎,不可以。”

    不知何时,他已不再叫她老师,反正她明天就会把今夜的事忘记。

    柏莎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了吗,迦南?”

    “是你还不清醒,我不可以在这时候和你做。”

    “呜呜呜呜……”

    “哭也不行。乖,你该睡了。”

    柏莎朝前伸出手臂,“那你抱我。”

    迦南微怔,“好。”

    他把她横抱进了怀里,他们离床只有好短的一段距离,他为什么觉得这段路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呢?

    但,漫长他也依然走完。他把她第二次地送回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晚安,柏莎。”

    这次,她变得乖巧了,她闭上了眼睛。

    “晚安,迦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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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是我的才能

    ◎好苦,真的不好喝,但又好甜◎

    宿醉久违地到来。

    柏莎从床上坐起, 手撑着脑袋,试图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回忆失败。她就只感到钝痛一波波地袭来,还有胃里空荡荡的除了酒精便别无他物的饥饿。

    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记忆里能够追溯到的最后部分, 是肯特、昆西两人向她发起的魔法对决。

    想到那两个人,她的头痛得更厉害了, 她宁愿夜夜宿醉,也不想再碰见他们。

    房门这时被扣响, 柏莎猜测是埃莉卡来了。

    昨夜她醉得厉害,不可能一个人回到房间,肯定有谁照顾了她。

    她思考着这件事, 向房门走去, 打开门, 意料之外的人物出现在了门口。

    黑发青年微微笑着,端上来一个餐盘,餐盘里摆放了一杯颜色古怪的水, 一大块蛋糕和一些水果。

    柏莎认识这杯水, 或者, 说是药剂更为准确。

    要说的话, 这还是她当初发明出来的东西,为了解酒用。

    柏莎很乐意将这种药剂推广给他人使用, 但它的味道太过古怪,打嗝酒馆的芝妮雅女士曾经尝了一口就说拒绝。

    芝妮雅说,柏莎,如果要靠这种东西醒酒的话, 我宁愿再也不喝酒。

    柏莎却觉得它的味道还到不了不能接受的地步, 此刻, 她端起那杯色彩怪异的水,一口气就喝完了。

    青年目睹此景,微微张大了眼睛,他惊讶老师能喝得这么迅速。

    他从药剂工坊拿来这瓶药剂时,埃莉卡女士说,这种东西非常难喝。

    柏莎注意到他的关注,抬眼,望向他说:“迦南,你很好奇它的味道吗?”

    迦南:“诶?不,我……”

    他还没有否认完,就感到自己的唇被压住了,牙齿被撬开,舌|尖尝到了几滴药剂的味道。

    好苦,真的不好喝,但又好甜……

    迦南矛盾地想着这些事,他的双手都被餐盘占据,既没办法回吻她,也没办法留住她。

    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他的表情变得好委屈,柏莎看在眼中,抬起手揉了揉他垂下的脑袋。

    “这是奖励你的吻。迦南,昨晚是你照顾的我,对吗?”

    迦南点头。

    “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柏莎心虚地问道,她了解自己醉得厉害时,做过多少疯狂事。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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