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的耐心有限。”

    “两条路。跪下,拜师。或者……”

    拓拔战的手腕微一动,那软剑的剑尖又向前递了半分,几乎要粘贴吴缘的喉结。

    “横着出去。”

    吴缘愣住了。

    一股被算计的怒意从心底窜起。

    他果然没猜错,先前所有的“厚待”都是铺垫,拓拔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他离开!

    自己还是太过天真,竟以为能在这杀神的府邸中从容周旋。

    看着那在眼前微微颤动的剑尖,吴缘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侯爷……”

    吴缘还想挣扎一番。

    “这便是武威侯府的待客之道?还是说,侯爷求才若渴,已到了不惜以剑相逼的地步?”

    拓拔战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嘴角扬起: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本将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而本将要的人,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因为,不听话的人,都已经死了。本将的剑,就是最大的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你可以觉得这是胁迫,也可以认为这是机遇。

    但本将告诉你,在这王都,乃至这天下,道理、规矩、甚至皇权,有时候都比不上一把足够快的剑。”

    “我这柄剑饮血无数,从不在乎多添一缕亡魂。是站着做人杰,还是横着当枯骨,选!”

    剑尖又逼近一分。

    吴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呼气,复又睁开。

    随后。

    他缓缓屈膝,对着拓拔战,单膝跪了下去。

    “弟子吴缘……”

    “拜见师傅。”

    话音落下的瞬间,喉前的压力消失。

    那柄软剑缩回拓拔战袖中。

    他脸上露出了今日第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

    “既然如此,”

    拓拔战负手而立,恢复了将领该有的气度。

    “便唤声师傅吧。”

    吴缘低着头,不情不愿的喊着: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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