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寸步难行。

    黑水宗的未来,数千弟子的生死,与他个人的道心洁癖,孰轻孰重?

    他想起青云宗青松真人那看似平和实则精于算计的眼神。

    想起赤焰门烈阳真人那看似霸道张扬,实则小人左派的行事作风。

    都是大敌。

    若是他一味“迂腐”,恐怕自己的宗门便是会亡在自己的手上。

    良久,墨无涯缓缓抬起头。

    他对着黑袍老者,再次深深一揖:

    “使者一言惊醒梦中人。是墨某迂腐了。为了宗门延续,便依使者之言。”

    “只是,具体该如何行事,还望使者示下。”

    黑袍老者见墨无涯终于被说动,帽檐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这张嘴在搬弄因果是非上……

    哦,不,不是搬弄是非。

    是在点拨迷津上,向来无往不利。

    墨无涯这等困守一隅,且只知埋头苦修的宗门修士。

    纵使天赋再高,又岂能跳出他精心编织的“大势”与“天道”的罗网?

    终究只是一个匹夫罢了。

    玄水域主派他前来,看中的,正是他这份能将黑的说成白,把白的说成黑的口才。

    也正是凭着这张嘴,他才能获得域主的青睐,踏着一众人的尸骨向上,直至三把手的位置。

    “墨宗主能明辨利害,实乃黑水宗之幸。此事不难,我们只需如此……”老者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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