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丞叫窦业,别看辈分比玉成公主大,但也才二十多岁,仗着是太后族侄,他平日里也不住在公主府,而是住离公主府隔开一条街的坊市里。【畅销书推荐:创世阁】′精!武¢小?说*网~ ?更·新+最_全,

    虽说不如公主府一带富贵,但能住得起的,也是非富即贵,而一介小小的公主府司丞能住在此处,除非他背后的家族出了大力。

    刘长宁在周胤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地方,是一处看上去颇为奢华的宅院。

    两扇大门紧闭,萧贵也跟着来了,他当即自告奋勇道:“公子,小人去敲门。”

    “好。”刘长宁也没拦着。

    萧贵握着门环,就咚咚地敲了起来。

    不久,里面传来门栓落地的动静,萧贵后退半步,随即大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仆役从里面探出头来,见到门外站了十多人,先是唬了一跳,但很快就强硬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窦业在吗?”萧贵问道。

    “竟敢直呼窦郎君姓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窦郎君什么事?”那仆役一听他直呼自家主人的名字,顿时面色不悦。

    “别废话了,先拿下再说。”刘长宁伸手一挥,当即就有公主府侍卫上前一把将那仆役从门里拖了出来。

    “大胆,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那仆役被拖得踉踉跄跄,当即大吵大闹了起来。

    “把嘴堵上。”刘长宁眉头一皱。

    萧贵嘿嘿一笑,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仆役嘴里,那仆役正要挣扎,陡然只觉一股恶臭传来,顿时激得他连翻白眼,差点连隔夜饭也一起吐了出来。

    刘长宁也不管他,抬脚就跨进了门里。

    或许是门口的动静惊动到了里面的人,只见好几个手持棍棒的仆役冲了出来,但是没等他们冲到面前,公主府侍卫就先迎了上去,三两下打翻在地,全都捆了起来。

    动静越闹越大,里面的人坐不住了,一个衣衫不整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眼前的一幕,当即大怒:“什么人,竟然敢来我窦府捣乱……”

    “窦司丞。”周胤上前一步,冷笑地看着对方。

    “周家令?”窦业看到他,不由一惊,继而反应过来,“你竟敢带人来拿我?”

    “窦司丞,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来拿你的是公子。”周胤指了指一旁的刘长宁。

    窦业看过去,却完全不认识:“你是什么人?”他都好几个月不曾去公主府了,当然不不认识最近两三个月才入府的刘长宁。_看·书_君· ?免`费′阅`读`

    “你就是窦业?”刘长宁问道。

    “不错。”窦业一挺胸膛。

    “拿了。”刘长宁一挥手,身后的侍卫马上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窦业看得大骇:“你们敢!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太后可是我亲姑姆……”只是不等他说完,就被侍卫给扑倒在地反剪住双手,痛得他龇牙咧嘴。(全网热议小说:冷安阁)

    “好,好,你们敢拿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窦业大恨。

    “把嘴也一并堵了。”刘长宁连淇国公世子说杀就杀了,根本不在乎一个太后族人,对方要真是受重视,也不至于在公主府里做一个小小的司丞了,而且还贪公主府里的钱财,估计就是在家族里没人重视的小角色,公主给他一口饭吃已经是缴天之幸,结果他竟然恩将仇报,白眼狼一只。

    侍卫们都受了公主叮嘱,刘长宁的话等于是公主的话,他们不敢有丝毫违背,很快窦业的嘴也被堵上了。

    “带走。”刘长宁一声令下,一群人就将窦业连同他的仆役全部带了回去。

    窦业嘴里“呜呜”叫个不停,就是说不出任何话来。

    “少府,我怀疑此处宅院,兴许就是窦业用他贪昧的钱买的,少府暂且先封了。”刘长宁绝对有理由怀疑,不然窦业哪能住得起这样的地方?

    “不错,我马上叫人封了。”周胤也有相同的想法。

    留下周胤收尾,刘长宁先带着人回去了。

    到了公主府,刘长宁叫人把窦业单独带到了府内的柴房,他对柴房情有独钟,毕竟在金水县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就最适合拿来“逼供”了。

    将窦业嘴里的破布摘了,后者立即“呸呸”个不停,不知道从哪来的破布,又臭又苦,一路上让他死去活来,几欲晕过去。

    “你们……呸,死定了,知道我是……呸,谁吗?只要我进宫告一状,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窦业一边呸,一边大声威胁。

    “窦业,别拿你的威风在咱家这里耍,告诉你,这是未来的驸马都尉,你今日若不老实招供,仔细你的命!”萧贵在一旁狐假虎威。

    窦业听得一愣,仔细看了看刘长宁,却发现完全没有印象,自然是不信,冷冷一笑道:“驸马都尉?我怎么不知道?萧贵,公主殿下若是知道,把你的皮都扒了。·y_u+e\d!u`y.e..+c?o.”

    “窦业,你休要逞口舌,殿下若是回来,被扒皮挫骨的,可不是咱家。”萧贵是清楚知道公子在公主殿下心中的地位,慢说窦业只是太后的族侄,就算真是亲侄,殿下也一定支持公子。

    “哼哼,那就等着看谁被扒皮。”窦业冷冷一笑,他才不信,公主若真有驸马,自己岂会不知?

    刘长宁却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窦业,我问你,府中入账少了一万四千多两银子,可是你胁迫诸多掌柜做下的?银子现在在何处?”

    窦业看他一眼,也不说话,神情倨傲而不屑。

    刘长宁皱了皱眉头,吩咐一旁的萧贵和马狗儿等人道:“萧贵,你们先出去。”

    “诺。”几人不敢怠慢,退出了柴房,同时把门关上了。

    刘长宁这才走近了被绑住手脚的窦业,从怀中掏出了一根小圆棍,邪恶地一笑:“窦业,听说过雷遁吗?”

    “没有听过。”窦业梗着脖子,他不信对方敢对他用刑。

    “那你就亲自品尝一下。”刘长宁打开保险,握住防身手电筒,一下子捅向对方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窦业顿时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看那一脸“酸爽”的样子,似乎很享受。

    直到口吐白沫,刘长宁这才拿开刚刚释放过“雷遁·千鸟”的手电筒。

    “不想再来一次,就老实交代,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有半个字的谎言,就叫你再尝尝这雷遁的滋味。”

    “你……我、我知道了……”窦业可不想再品尝第二次了,那真的是电啊,只有亲自品尝过的人,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府内入账少的那一万四千多两银子,是不是你贪下的?”刘长宁问道。

    “是。”窦业现在老实了。

    “可是你胁迫那三十一间店铺的掌柜做的?”刘长宁又问。

    “是。”窦业问什么答什么。

    “剩下的六间店铺的掌柜,你为何没有找?”刘长宁不觉得窦业会放过剩下那六间店铺的掌柜,但那六间店铺的掌柜却没有事,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找了,他们没有配合。”窦业摇了摇头。

    “你就如此轻易放过他们?”刘长宁觉得这虽然是个理由,但窦业这么嚣张,却没有继续胁迫。

    “他们没有把柄落在我手上。”窦业道出了实话。

    “把柄?”刘长宁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窦业吃独食,那三十一间店铺的掌柜也不敢告发他了,敢情原因在这里。

    “那钱呢?在什么地方?”

    “我买宅院了。”窦业声音有些小。

    但刘长宁还是听清楚了:“就是你住的那个?”

    “是。”

    “房契和地契在什么地方?”刘长宁问得很直接。

    窦业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宅院要不保,尽管心里在滴血,但这时候也不敢反抗了:“就在卧房床铺下面。”

    “很好。”刘长宁表示满意,当然也是因为他的“雷遁”厉害,要是窦业没有吃过苦头,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招了,问到这里其实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但他想起之前去见过大长公主,忽然心中一动问道,“你可认识窦皋和窦威?”

    “什、什么?”窦业听得一愣,主要是明明问的是他贪昧之事,如何又问到了窦氏族人身上?

    “认不认识?”刘长宁晃了晃手中的小圆棍。

    窦业身体不由一缩,连连道:“认识,认识。”

    “认识就好。”刘长宁点点头,“我再问你,六七年前,卫驸马落水而死,可是跟窦威和窦皋有关?”他纯粹是碰一碰运气,觉得窦业跟窦威和窦皋是同族,或许知道些什么,但更大的可能是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做下那种事,谁敢轻易让人知道。

    结果听到他问这个问题,窦业身体一震,继而眼里露出骇人之色,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无、无关……”

    “哦?”刘长宁却从他的神情动作上看出了他的震惊和恐慌,绝对有问题,这家伙似乎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说实话。”他声音一沉,手中的防身手电筒递到了窦业面前,尾部的一端两根铁芯闪烁着蓝色的电弧。

    窦业吓得连连往后避开,一边嘴里大叫:“我说,我说。”那种被电窜入全身的痛苦滋味,他可不想再品尝第二次了。

    “卫驸马是怎么死的?是不是窦威和窦皋联手害死的。”刘长宁直接问道,从他自大长公主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一个是举办诗会的主理人,另一个则是主理人的弟弟,两人联手,才有让卫驸马死得无声无息的可能。

    “窦皋不知情,是窦威,窦威做的……”窦业声音越说越小,毕竟这种阴私,一旦暴露出去,那真的会死人的。

    刘长宁听得心中一动:“他如何做的?”

    “窦威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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