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站在一旁,脸色早已吓得惨白,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千万读者首选:音凉阅读

    反观沈清辞,却淡定自如,目光清冷地看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仿佛倒在地上的不是一条人命,而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这是柳昌河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站在一旁的叶墨铖一直暗中观察着沈清辞的反应。

    他实在没有想到,面对血腥场面,她的表现竟能如此镇定。

    这个女人,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宝翠阁的掌柜已死,又闹出这般大的动静,街坊四邻早已围在门口看热闹。

    但因此事牵涉皇子,无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沈清辞从容地从袖中取出钱袋,抽出一张银票递给陈胜:“陈管家,麻烦你把这里善后处理一下。宝翠阁这几日先关门停业,待我寻到合适人选,再重新开张。”

    这家店铺早已亏损严重,许多珍品都被柳昌河变卖私吞。

    不过没关系,柳昌河是如何将银子装进自己口袋的,她自会连本带利,从柳茵茵身上讨回来。

    “是!”陈胜接过银票,对于处理这等杂事早已驾轻就熟。

    如今有五皇子撑腰,大小姐这里自然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叶墨铖身份尊贵,自然不愿久留这等污秽之地,随即向沈清辞发出邀请:“清清,忙碌了大半日,想必也饿了。我在望琼楼订了一桌酒菜,不如一同去用些膳食?”

    “那便让五皇子破费了。(汉唐兴衰史:轻落文学)今日之事,多亏殿下及时出手,臣女感激不尽。”沈清辞再次屈膝行礼,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谨小慎微的女人。

    席间,叶墨寒亲自为沈清辞斟了一杯酒,笑吟吟道:“五嫂,以前我总听闻将军府的小姐性情粗鄙,今日一见,才发现传言果然不可信,你确实与传闻中大相径庭。”

    “所以说,谣言止于智者。”沈清辞举杯轻抿,笑意浅浅。

    “那……之前传言你在府中极不受宠,此事也是假的?”叶墨寒眼带探究,再次追问。

    沈清辞抬眸,看向这个笑面虎般的王爷,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受不受宠这种事,外人难以评说。我母亲去世后,一直是柳姨娘当家。她掌管偌大一个将军府,事务繁杂,难免有些事情顾不上我。”

    一旁的叶墨铖沉默不语,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沈清辞的确极会说话。

    以往他只觉结婚不过是政治联姻,各取所需罢了。

    可如今看来,这女人身上似乎藏着许多值得挖掘的秘密,倒让他生出了几分兴趣。

    饭毕,陈胜寻了过来,告知事情已全部处理妥当。

    今日虽有波折,却并非一无所获。

    沈清辞当即起身告辞:“两位殿下,时辰不早了,臣女该回将军府了。今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五嫂何必如此客气,日后都是一家人。”叶墨寒笑着打圆场。

    沈清辞淡淡看了一眼始终未发一言的叶墨铖,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喜鹊等人离去。

    叶墨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街角,也未曾收回。

    叶墨寒伸手在叶墨铖眼前晃了晃:“五哥,回神了,人都走远了!”

    叶墨铖不耐地打掉他的手,重新坐回椅中,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五哥,我觉得这个沈清辞人还不错。”叶墨寒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之前都说她是性格唯诺受尽欺凌的主,可今日所见,行事果决,恩威并施,颇有手段。这种性子,正是宫中立足最需要的。”

    “你只看到了她的手段,却没看透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手段。”叶墨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精光。

    “你的意思是……她一直以来都在扮猪吃老虎?之前的唯唯诺诺,全是装出来的?”叶墨寒眉头紧锁,觉得此事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一个将军府嫡女,在姨娘手下讨生活,日子定然不好过。

    若真如她所言那般隐忍,这些年受的委屈怕是不计其数。

    而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练就如此心机手段,可见此女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

    “五哥,其实我觉得像沈清辞这样的人,配你也没什么不好。”叶墨寒犹豫了一下,试探道,“要不然,你就把白……”

    话未说完,叶墨铖一记凌厉的眼神扫射过来,叶墨寒瞬间噤声,不敢再往下说。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五哥心里的那道坎,还是没过去。

    “可是……沈家大小姐若真如表面那般,娶回去岂不成了个摆设?”叶墨寒不甘心地小声嘀咕。

    叶墨铖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就要看,她到底够不够聪明了。”

    叶墨寒听到这话,无奈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叹了口气:“和你们这样满肚子心机的人说话,当真是累得慌。”

    叶墨铖淡淡一笑,看着眼前这位洒脱不羁的弟弟,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虽然叶墨寒同样生于帝王家,却生性纯净,不像其他兄弟那般整日明争暗斗、机关算尽。

    也正是这份难得的赤子之心,让他拥有了旁人艳羡的自在人生。

    有时候想想,像他那样活着,确实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只可惜,自己不能有片刻松懈。

    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心,唯有握紧那至高无上的权柄,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护住想护之人。

    与此同时,沈清辞乘坐的马车已缓缓驶入将军府。

    刚回到自己的清雅阁,她便察觉门外竟站着几名面生的丫鬟婆子,还有几个手持棍棒的粗壮小厮。

    “他们……”喜鹊一眼认出这些人皆是柳夫人的心腹,此刻弄出这般阵仗,显然是来者不善。

    沈清辞冷笑一声,目光清冷:“看来夫人这是要兴师问罪呢。”

    “大小姐,要不还是小的去回禀老爷一声吧?”陈胜担忧地望着沈清辞。

    “不必。”沈清辞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自由安排,陈管家也没必要去父亲那里多说什么!”

    没有外人在场,她才能放开手脚,好好与柳茵茵讨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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