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天才沐曦与帝王嬴政的完美合谋

    烛火幽微,茶香氤氳。《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

    沐曦的指尖蘸着半凉的茶汤,在案几上缓缓勾勒出咸阳宫的轮廓。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指节纤细如玉,可落下的每一笔却如刀刻般精准——殿宇、回廊、密道,甚至连黑冰台的暗哨位置都清晰可辨。

    “王上可曾想过——”

    她忽然按住嬴政执笔的手。朱砂未乾的狼毫在竹简上洇开一朵红痕,像极了凝固的血珠。

    “燕丹若真要动作,必不会硬闯。”

    指尖重重一点,落在凰栖阁的位置,茶渍在檀木案几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会绑我。”

    嬴政眯起眼,玄色广袖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他盯着沐曦的指尖,那截白皙的腕子上还留着他昨夜失控时掐出的红痕。

    “所以?”

    他嗓音低沉,像暴风雨前闷雷滚过天际。

    沐曦忽然扬手,将半盏残茶泼向地图。

    “哗——”

    茶汤四溅,水痕如蛛网般蔓延,将整个凰栖阁圈禁其中,宛如一座无形的囚笼。

    她红唇轻啟,一字一顿:

    “不如让黑冰台扮作宫人。”

    “我们——”

    “请君入瓮。”

    嬴政忽然低笑出声。他抬手抚过沐曦的唇瓣,拇指蹭掉她唇角一点茶渍,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还要留活口。”

    ——

    叁更梆子响过,太医院令徐奉春抱着药箱跌跌撞撞奔向丞相府。

    他官帽歪斜,袖中藏着的密令被冷汗浸透,却死死攥着不敢松手——那帛书上朱批凌厉如刀:

    “李斯:凰栖阁增派内外宫人,尽换黑冰台锐士。燕丹的狗,寡人要亲手剁了他的爪子。”

    翌日清晨,李斯亲自带着一队“宫人”踏入凰栖阁。

    他们低眉顺目,脚步轻得如同鬼魅,可腰间束带的暗纹却是黑冰台独有的蛇鳞纹。

    “王上神智昏聵,臣特加派宫人协助凰女照料。”

    李斯拱手行礼,馀光却瞥见沐曦倚在窗边,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一株海棠。

    花瓣飘落时,她忽然抬眼,冲他微微一笑。

    ——那笑意不及眼底。

    《批奏简的煎熬》

    烛火摇曳,朱砂未乾。

    嬴政伏案批阅奏简,笔锋凌厉如刀,却因怀中人的存在而失了往日的冷硬。

    沐曦倚在他胸膛前,指尖缠绕着他垂落的发丝,一圈又一圈,像是要将他的心神也一併缠住。自那夜肌肤相亲后,她不再如从前那般谨慎克制,而嬴政——竟也纵容着她这般放肆。

    “王上,这样批奏简,字都写歪了。”

    她轻笑,故意捏着他的发梢,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嬴政手背青筋微凸,笔锋骤然一顿,墨汁在简上洇开一朵暗红。

    “你这样,孤如何批奏?”

    他嗓音低沉,却无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沐曦故作委屈,作势要起身。

    “好……那不玩了,以后都不玩了。”

    她刚一动,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回怀里。他的掌心灼热,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故意的?”

    沐曦不答,只伸出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写下一个字——

    “忍”。

    她的指腹柔软,一笔一画,缓慢而磨人。嬴政喉结滚动,呼吸微沉。

    “孤可以不用忍。”

    沐曦抬眸,眼底漾着狡黠的光。

    “‘宫人’们看着呢……”

    嬴政低笑,指节已悄然探入她的中衣,掌心贴着她腰际的肌肤,温热而危险。

    “你再不安分,孤可不管什么宫人。”

    【黑冰台工伤日常】

    窗外,簷角阴影处。

    黑冰台锐士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倒吸的那口气惊动殿内。

    “头儿,咱要不要提醒王上……”

    他压低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批的是李斯昨日呈的《请伐燕书》……”

    玄镜抱臂靠在柱旁,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殿内——

    烛光映照下,嬴政的朱笔早已不在竹简上,而是捏在指间,笔尖悬在沐曦的掌心上方,似是在写什么。

    “嘘。”

    玄镜冷冷道。

    “王上正用朱笔给凰女……写‘密报’。”

    锐士:“……”

    (这班值不下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日·装病的折磨

    嬴政半倚榻上,假意咳嗽,面色苍白如纸,可眼底却燃着暗火。

    沐曦跨坐他腿上,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頜,红唇贴近:“王上,保重龙体呀……”  话音未落,便在他唇上轻啄一记。

    嬴政呼吸一滞,掌心掐住她的腰:“曦……你这是……”

    沐曦唇畔浮起黠意:“王上前些日子故意戏弄我,现在……也让王上知道忍耐的滋味。”

    嬴政眸色骤深,猛地翻身将她压下,嗓音危险:“等孤抓到那些密探——”  他咬住她耳垂,“有你好受的。”

    沐曦低笑,指尖抵住他胸膛:“那王上现在……可得继续‘病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叁夜·请君入瓮

    夜色深沉,凰栖阁外树影微动。

    一名“宫人”悄声靠近殿门,袖中寒光隐现——

    “唰!”

    他刚踏进一步,脖颈骤然一凉。

    黑冰台锐士的剑已横在他咽喉。

    殿内,烛火倏然亮起。

    嬴政慵懒倚在榻上,怀中沐曦把玩着一枚燕国密令,笑吟吟道:“怎么才来?我们等很久了。”

    窗外,另外叁名刺客刚想撤退,却见四周“宫人”齐齐抽刀——

    原来整个凰栖阁,早被替换成了黑冰台死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黑冰台的拷问艺术:断誓之室》

    地牢的铁门轰然闭合,沉闷的撞击声在石壁间回荡,像一具棺材被钉死。

    地牢深处,青铜灯盏的火光摇曳,将四道铁链悬吊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墻上,扭曲如垂死的蛇。

    玄镜站在阴影里,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瓶身透出幽蓝的微光,像是一滴被囚禁的毒液。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轻声问,嗓音如丝绸裹刃。

    四名燕国密探——苍狼、寒鸦、鬼鴞、冥牙——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血痕斑驳,却仍咬紧牙关,眼神如刀。

    玄镜笑了。

    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像是腐烂的桂花混着铁銹。

    “这叫‘梦涡’。”  他踱步到苍狼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轻量致梦魘,中量生幻境,重量……失心疯。”

    苍狼啐出一口血沫,冷笑:“你以为幻术能让我们开口?”

    玄镜不答,只是将瓶口倾斜,一滴浓稠的蓝色液体滴入苍狼口中。

    “不。”

    他低语,“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心里藏着什么。”

    【苍狼的幻境:被遗忘的战士】

    苍狼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

    天空赤红如血,脚下是无数折断的剑戟,銹跡斑斑。远处,一面残破的燕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无人守护。

    “这是……易水战场?”  他喃喃自语。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苍狼转身,瞳孔骤缩——

    是燕丹。

    但燕丹的眼神冰冷而陌生,仿佛从未见过他。

    “你是谁?”  燕丹皱眉,“燕国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苍狼浑身发冷。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里涌出黑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燕丹嗤笑一声,转身离去,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血雾中。

    苍狼跪倒在地,手指深深抠进泥土。

    “不……不可能……”

    他忽然意识到——

    在燕丹的记忆里,他从未存在过。

    【寒鸦的幻境:永恒的坠落】

    寒鸦的眼前一片漆黑。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无止境地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尖锐的鸦鸣。

    忽然,黑暗中浮现出一座高塔,塔顶站着一个人——

    是他自己。《公认神级小说:春日阁

    塔顶的寒鸦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以为你是死士?”  塔顶的寒鸦冷笑,“你只是一只被拋弃的乌鸦,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收。”

    寒鸦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腐烂,皮肉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而塔顶的寒鸦展开双翼,化作一只真正的乌鸦,振翅飞向远方。

    只留下他,永远坠落在虚无里。

    【鬼鴞的幻境:无声的背叛】

    鬼鴞站在一座漆黑的宫殿里。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忽然,黑暗中亮起无数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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