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同袍。
他们冷冷注视着他,嘴唇蠕动,却没有任何声音。
鬼鴞拼命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却只看到他们的手指向他,眼神充满鄙夷。
“叛徒。”
“懦夫。”
“你早就招供了。”
鬼鴞疯狂摇头,嘶吼:“我没有!我没有!”
但无人回应。
他低头,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卷竹简,上面赫然是燕国的机密布防图,而末尾的署名——
是他的笔跡。
【冥牙的幻境:不死的囚徒】
冥牙发现自己被锁在一口青铜棺里。
棺盖透明,他能看见外面——玄镜正俯视着他,嘴角含笑。
“欢迎来到永恒。” 玄镜轻声道。
冥牙奋力挣扎,却无法动弹。
忽然,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低头看去,一柄匕首正插在他的心口,鲜血汩汩流出,却无法死亡。
“这是‘不死棺’。” 玄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会永远活着,永远感受痛苦。”
冥牙疯狂嘶吼,指甲抠抓棺壁,却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他看见自己的血漫过胸口、喉咙、最终淹没口鼻——
却依然无法窒息。
【现实·崩溃的边缘】
四人同时惊醒,浑身冷汗,瞳孔涣散。
玄镜坐在案几旁,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银针。
“如何?” 他轻笑,“比起肉体疼痛,心灵的裂缝……是不是更难以忍受?”
苍狼的嘴唇颤抖,寒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鬼鴞的呼吸急促如濒死之兽,而冥牙——
他的眼神彻底空了。
《痛觉仪式》
玄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玉瓶,梦涡的幽蓝液面微微晃动,映出四张苍白扭曲的脸。
他忽然叹了口气,将瓶子搁在一旁,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老让你们做梦也不太好。”
那不是普通的针,而是精心锻造的倒鉤铁刺,尖端泛着暗红,像是刚从前一个死囚的骨缝里拔出来,血还未冷透。
他走到苍狼面前,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看清楚了吗,苍狼?这不是针,是鉤子。”
“痛,可以唤醒自我。”
他捏着尖刺,缓缓抵上苍狼的肩腱,轻轻一推——
“哧。”
倒鉤刺入肌肉的声音微不可闻,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牙齿死死咬住,嘴角渗出血丝。
“现在,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玄镜没有急着拔出,反而转头看向另外叁个被铁鍊锁住的密探,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你们不是在守秘密。”
“你们是在——一针一针地杀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
“噗嗤!”
倒鉤撕开血肉,连带着半截腱膜一起翻出,鲜血喷溅在石墙上,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
苍狼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从刑架上挣脱。
玄镜甩了甩尖刺上的血珠,轻声道:
“现在,轮到你了,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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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的十指被铁环死死扣在石柱上,指节因缺血而泛白。
玄镜拿起一把细长的铁钳,钳口冰冷,轻轻夹住寒鸦的中指甲缝。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寒鸦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放大,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玄镜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剥开某种隐秘的真相。指甲一层一层地剥离,指根的血肉渐渐暴露,鲜红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
“拔甲不是刑罚。”
“是考验。”
他猛地一扯——
“嗤啦!”
整片指甲被硬生生撕下,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缝滴落。
寒鸦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身体剧烈挣扎,铁鍊哗啦作响。
玄镜面无表情,从一旁的瓷罐里舀出一撮石灰粉,轻轻洒在血淋淋的指根上。
“嘶——!”
石灰遇血,瞬间灼烧,伤口冒出白烟。寒鸦的整条手臂疯狂抽搐,喉咙里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像是野兽垂死的嘶吼。
玄镜不慌不忙,提起一碗盐水,将寒鸦的手指浸入。
“这才叫——记得疼。”
盐水渗入石灰灼烧的伤口,寒鸦的眼球上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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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个密探——“鬼鴞”——被铁鍊吊起双臂,胸膛赤裸。
炭火盆里的烙铁已经烧得通红,玄镜用铁钳夹起,缓缓举到鬼鴞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是烙铁。”
“是‘认罪书’。”
烙铁贴上鬼鴞的左肩——
“吱——!”
皮肉焦糊的腥臭味瞬间弥漫,鬼鴞的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疯狂扭动,铁鍊几乎要被他挣断。
玄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倾倒——
银色的水银缓缓流下,渗入焦黑的伤口。
“啊啊啊啊——!!!”
鬼鴞的声音瞬间扭曲,血管在皮肤下暴凸,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窜动。
“痒吗?”
他欣赏着鬼鴞突然扭曲的表情,“那是水银在替你数伤口。”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瞳孔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疼痛撕碎。
玄镜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道:
“这世上比疼更痛的……”
“是看着别人替你受刑,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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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人——“冥牙”,密探首领——
被固定在铁架上,四肢锁死,脖颈被铁环扣住,动弹不得。
玄镜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该你了。”
玄镜指尖拈着那根倒鉤刺,尖端在烛火下泛着暗红。
他站在冥牙身后,手掌贴上他的后颈,拇指缓缓摩挲着那节凸起的脊椎骨节,像是在寻找最完美的下针点。
“这里。”
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绸缎。
倒鉤刺抵上冥牙的脊骨旁神经点,缓缓推入——
“哧。”
针尖穿破皮肤,刺进肌肉深处,精准地抵在神经丛上。
冥牙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骤缩,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頜滴在锁骨上。他的喉结滚动,牙关咬得死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玄镜没有急着转动倒鉤,而是让它静静地卡在那里,让痛感一点一点地渗透。
“痛吗?”
“这只是开始。”
他忽然手腕一转——
“喀。”
倒鉤刺在神经点上旋了半圈,冥牙的背肌瞬间绷紧,青筋在皮肤下暴凸,像是要撕裂皮肉衝出来。
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玄镜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缓缓抽出一寸倒鉤,带出黏稠的血丝与肉屑。
“接下来,是指甲。”
他拿起铁钳,捏住冥牙的食指指甲,钳口缓缓收紧——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冥牙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玄镜没有急着撕下,而是让指甲半悬着,血珠从指根渗出,沿着指尖滴落。
“盐水呢?”
一旁的狱卒立刻递上一碗混着粗盐的水。
玄镜捏着冥牙的手指,缓缓浸入——
“嘶——!”
盐水渗入掀开的甲床,冥牙的整条手臂瞬间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脖颈上的血管暴凸,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玄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轻声道:
“痛,就记住。”
“记住是谁让你痛的。”
他松开钳子,任由那半掀的指甲摇摇欲坠地掛在指头上,血水混着盐水滴落。
“现在,是烙铁。”
炭火盆里的铁烙已经烧得通红,玄镜拿起它,缓缓举到冥牙面前。
“认罪,还是继续?”
冥牙的嘴唇颤抖,却没有吐出半个字。
玄镜笑了笑,烙铁压上他的左胸——
“吱——!”
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瀰漫,冥牙的身体猛地后仰,铁链哗啦作响。他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瞳孔放大,像是灵魂正在被活活烧灼。
玄镜没有立刻拿开烙铁,而是让它在皮肤上停留,直到焦黑的痕跡深深刻进血肉。
“最后,是水银。”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银色的液体缓缓流下,滴在烙伤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