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又忙着新铺子的事情,倒教你们更辛苦。”

    书瑞道:“想着雇上两个零工来,先供着周展可好。”

    徐诚道:“都是做惯了的活儿,我跟三妹都还应付得了,若要请,请上一个也浑然够了。”

    单三妹也道:“是咧,也便是午间和晚上忙些,师父你也不定时的会过来,陆掌柜偶尔来,也要搭手,实用不着请两个零工。”

    书瑞晓得这俩徒弟都厚道,把客栈看作自家似的,但他也不光受人的好,便道两个零工改请一个,另计划请的一个不请,工钱便折加在他们俩头上,算作这阵忙的补贴了。

    “早些教你俩适应适应也好,总要学着待人接物的事,新客栈支起来以后,三妹就得上新铺去学着掌勺了,这头由小徐掌着,到时再与你俩一人配个下手,自行管理着。”

    徐诚和单三妹听后,心里既有些紧张,又觉得欢喜。

    当初签下契来同书瑞学艺,当真是选对了路子,放在外头去,几个人能三两年间就学得师傅的真功夫,出师以后就立马能在一间客栈里坐上掌勺的位置,一应的待遇还难得的好。

    单三妹是一来就跟着书瑞的,为此感触还不算大,徐诚却走过了不少弯路才到了书瑞手底下,两厢对比,更是觉自己当时咬牙签契跟着书瑞是多好的一桩决定。

    要不得还不知要走多少的弯路才能摸着见光的好营生。

    两人都认真的答应书瑞会好生的学,必是把客栈的事情做好。

    忙过了晚间最热闹的时候,见来客少了,书瑞才从客栈回去。

    没得几步路回宅子的功夫,却也看见迎头来了道熟悉的身影过来接。

    陆凌最近也一样忙,在和钟大阳给他们的分号做防盗的巧设,为着早日开业,忙至多晚都还不散。

    等入秋以后,进城来做生意的商户货郎会比其余时节都要多不少,赶着秋前弄好分号,整好恰当。

    书瑞小跑了两步上去牵住了陆凌宽大的手,笑问人道:“今朝累不累?”

    陆凌攥紧了些书瑞的手:“一早一道儿出了门就没得见过,事多繁杂,时下见着了你,倒不觉那样累了。”

    说着,他晃了书瑞的手一下:“你呢?”

    书瑞道:“与你也相差不多,这夏月天气了不得,身子上容易生汗得很,一汗了更不是滋味。”

    “那快家去冲个凉。”

    陆凌低了些头,在书瑞耳边道:“咱俩一起。”

    书瑞抿嘴一笑,两人快是小跑回了宅子去。

    下人给两人送了热水进屋,灌了大半浴桶。

    书瑞先解了衣裳进去,陆凌后脚也跟着进了浴桶。

    本还只至胸口下方的水,这人一进去立马就涨了起来。

    书瑞后背贴着陆凌的胸口,人靠在他的身子上,温热的水轻轻荡漾着,他取了澡豆来给胳膊轻轻的搓着,自搓了搓身子,转又侧过身与陆凌搓了搓。

    这套陆凌再受用不过,没乱动手脚,背贴在浴桶边缘,由着书瑞一双轻软的手在身上游走。

    书瑞趁机捏捏又按了按陆凌结实的腰腹和精肉鼓涨的胸口。

    “我今朝听三妹说晴哥儿再有两月当就要生了,也不知会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陆凌仰头在水氲气里轻吐了口气,道:“到时生了自就晓得了。”

    书瑞看着陆凌浸在水中无可挑剔的身形,道:“你说咱俩成亲的日子也不短了,怎就还没得动静?”

    陆凌闻言,垂眸看向坐在自己怀里身娇肤白的哥儿,手不由至了人的腰间:“许是这阵忙,事行得少了。”

    书瑞脸微红,这阵子两人各自都忙着生意事,确实没怎么办那事,可往前,几时少过事。

    陆凌这小子,生着张冷脸,却也好那事得很,浑然就与相貌气韵不相符。

    自然了,书瑞总也半推半就的给办了。初始成婚那阵子,陆凌胡蛮劲儿大,除却是教他能见着旁人都不能见着的一面,说些只三流本子里才见的话,他有些悸动外,没见得有多痛快。

    难免日久天长,渐是给陆凌得了要领精于此道,倒是……倒是也有了些乐趣。

    十有七八是陆凌缠着,却也有二三是他自有意拉了人。

    思及此,书瑞脸上就生热。他未观也未探听过他人夫妻事,不知旁的夫郎娘子,是不是跟他一般,还是说他性淫,要更不知羞些。

    书瑞将缠在他腰上的胳膊给拨了下去,道:“我与你说的是正事。前阵儿娘还在我跟前念叨了一回,说户房典史家小儿子满月宴上吃酒,见着她家孩子好是乖巧。”

    陆凌眉心微蹙:“她说你了?”

    “没有。且都没催说我和你,但若是将我换做她,定也想要个孙子女了。”

    书瑞道:“不说她本就喜爱孩子,这和官眷间走动,难免有不说比孙子孩子的,听多见多了,如何有不眼热的。”

    他软靠在陆凌身上:“再者,我也会想要个跟你的孩子。”

    他的亲人实在太少了,试想如果和陆凌有了崽子,该是何其喜欢和宠爱。

    说罢,他抬眼看向陆凌:“你不想嚒?”

    陆凌捏了书瑞的耳朵一下:“我怎会不想,孩子若像你,不知多可爱。”

    “只你也别着急,小哥儿总难受孕些。上回去余大夫那处看脉,人不也这么说的嚒。”

    书瑞道:“那人晴哥儿怎成婚还没得一年就有了孩子。”

    “同是小哥儿,体质总也不至全然相似。”

    书瑞轻哼了一声。

    陆凌见着板起了小脸儿,嘴角微翘,立转了话风:“仔细想来,应当是我不好。”

    “既是如此,得加把劲。”

    哗啦一声水响,书瑞便教人抱了起来,瞧是往床那头去,他连拽着陆凌的胳膊:“别将被子弄湿了!”

    陆凌却不听,径直还是将人放到了床上,没得给人逃跑的机会便压了上去:“左右都是要打湿的……”

    两人好些日子没得吃上,这厢便换着花样折腾了许久。

    床上不尽兴,又去一头的榻上试了一回,转在桌上试了两回………

    十月上,陆凌和钟大阳的储物店分号开了张,凭着老店口碑,又赶着秋月里的繁荣,生意倒是不错。

    这月下旬里,陆家一家子在贡院外头观了榜,可喜又可贺,陆家一夕间,有了两名举子大老爷。

    一家人喜不自胜,设了三天宴来做筹,好不热闹。

    而书瑞新客栈整顿好开业,已是冬月上了,潮汐府恰是这年冬迎来头一场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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