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
闻棠眼尖,一下子看到他左手拇指上鲜红的血痕。
想来应当是两船相撞时,情急之下被琴弦划伤的。
“你不必管。”杜念淡淡道。
真是奇也怪哉,闻棠道:“我受伤了你可没少管,你受伤我却管不得,哪有这样的道理。”
杜念还是没回头也没看他,冷冷冒出来一句,“你的书读完了?”
“还没有……”闻棠小声道。
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吗,闻棠福至心灵,赶忙说:“我现在就看,你消消气!”
他绕出屏风,在一堆行囊中翻找。
杜念顿了顿,看着整齐的被铺,转身,透过屏风看到萧闻棠急躁的背影。
“都这么晚了,还看什么。”
他轻声说。
闻棠怔愣,停下动作。
他回头,隔着那道屏风,认真地说:“那我以后一定认真看。”
良久,没有回音。
闻棠稍作犹豫,悄悄起身,绕了进来。
杜念和衣而卧,背对着他,俨然已经歇息了。